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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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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國公爺忙著要出門,只好讓讓江澈璃自己進去,讓夫人招待這個貴賓。

  他把江澈璃讓進去,一切讓夫人見機行事,皇子在不濟,被皇上看不上,也是一個惹不起的存在。

  國公爺也很頭疼啊,身為臣子只能做到不巴結,不排斥,不冷不熱了,何況江澈璃這次還幫了大忙,一切費用都是江澈璃花費的。

  恩怨分明的國公爺,還是很感激江澈璃的,只是對這個人物,是冷不得熱不得的,只有順水推舟。

  “國公爺,您慢走,我看看雪兒。”

  江澈璃豁出去了,既然來到鬱國公府,就要闡明自己的觀點,否則,見雪兒一面比登天還難。

  他不知道雪兒為什麼,對自己那個態度,郎中說了失憶還是有的,不是什麼都記不得了。江澈璃不明白,失憶還有選擇性的,選擇忘記自己?

  和國公爺寒暄幾句,江澈璃目送國公爺還有兩個公子走進府門。

  江澈璃一腳門裡一腳門外,人還沒有進來,他剛走到院子裡,門口的小廝朝著裡面喊道:“皇子殿下駕到,請歡迎!”

  雪兒睡得迷迷煳煳的,被小廝喊醒,她問奶孃:“門口的小廝喊什麼?”

  “我沒聽清,出去看看。”

  奶孃聽清了是皇子殿下,可,小姐不喜歡江澈璃了,她不敢說江澈璃來了,到外面看看去。

  她走出閨房的門口,看見江澈璃穿著一身新衣服,像孔雀開屏似的,很是亮眼睛,心裡嘀咕,皇子殿下果然一表人才,和小姐很般配,只可惜,皇家不能招惹。

  “奶孃,雪兒好嗎?”

  江澈璃遠遠地認出奶孃了,他奔著奶孃就來了,抓住奶孃的手,顯得很熱情。

  他就要走進閨房的時候,顧長傾正在房間裡休息,聽見小廝的喊聲,知道江澈璃來了。

  忙從床上起來,下地穿鞋,出來迎接皇子殿下。

  “雪兒,休息了,小點聲。”

  奶孃不管是誰,她都要保護雪兒,雪兒不喜歡的人,她也不喜歡。

  吱嘎一聲,主臥室的房門開啟了,顧長傾笑容可掬地從房裡出來,她看著江澈璃笑著說道:“感激你找來的郎中,不錯啊,民間的郎中也有高手。”

  “能幫助雪兒,我感覺榮幸,聽郎中說雪兒好多了,我還是不放心,過來看看她。”

  江澈璃沒有像平常那樣,不提雪兒,今天,他豁出去了,面對鬱國公還提起了呢,不就是看看嗎?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他現在是從心裡惦記著雪兒,與江山社稷,還有野心沒有關係。

  “雪兒好多了,只是身體很虛,需要靜養。”

  顧長傾話說的很柔和,不想傷著江澈璃,這樣的人說好話不管用,沒準得罪了,說壞話管用了。

  她不想讓江澈璃去雪兒的閨房,可,江澈璃笑的很燦爛,徑直往閨房裡去,好像攔都攔不住。

  腦子在不停地轉動的顧長傾,只能見機行事了,小聲地說:“進來吧,不知道雪兒醒沒醒,昨夜疼的一夜未睡。”

  “我看一眼就走,不會打擾雪兒的。”

  江澈璃小心翼翼地推開鬱雪的房門,他躡手躡腳地走進來,看見雪兒真的睡覺了,臉色蒼白,比之前瘦了很多,眼窩都塌陷了。

  他的心好像被誰用繩子勒緊,疼的都喘不上氣來。江澈璃在不斷的被雪兒虐的過程,慢慢地喜歡上了雪兒,是那種提起來,就放不下的。

  “哎,雪兒受苦了,她都瘦了。”

  江澈璃看著了雪兒一會,轉身走出鬱雪的閨房,臉上出現了凝重的之色,心裡的疼,反應到臉上了。

  他回頭看顧長傾也有些憔悴,證實了郎中和奶孃說的話,昨夜,她們過的很辛苦。

  “這張銀票,不多,給雪兒買些補品吧。”

  江澈璃塞給顧長傾一張一千兩的銀票,一千兩這三個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刺痛了顧長傾的心。

  “謝謝,皇子殿下,能來看雪兒,還能給雪兒找郎中,已經感激不盡了,怎麼能要你的銀票呢?”

  顧長傾再貪財,也不能要江澈璃的銀票,這個燙手山芋,她可不敢接。

  她把銀票還給江澈璃,其實,這樣做已經屬於不禮貌了,怎麼辦?顧長傾沒想到江澈璃將了她一車。

  “您不要客氣,我既然拿出來了,就不打算收回去,這是我心意,還是收下吧。”

  江澈璃把銀票再次放在顧長傾的手裡,他大步流星的走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像個男人似的,別磨磨唧唧的,自己的舉棋不定傅長坤看不上,就連雪兒都選擇性的忘記了。

  今天,江澈璃很酷,像個男人似的,沒有拖泥帶水,走出鬱國公府。

  “謝謝了。”

  顧長傾退不回去銀票,只好拿在手裡,她看著那張銀票不是白花花的銀子,而是一顆定時炸彈。

  她穿越到遠古時代,這裡還沒有定時炸彈。顧長傾想起沒穿越之前,在現代社會看小說,或看電影,經常能看見定時炸彈排除的過程。

  那個過程堪稱驚心動魄,此刻,她拿著這張銀票,就是排除定時炸彈之前的拿種感覺。

  驚心動魄,砰地一聲,隨時都會爆炸!這些字元在排列,顧長傾的心,在顫抖。

  “娘!”

  鬱雪突然喊了一聲,顧長傾忙轉過身,不看江澈璃遠去的背影,她推開鬱雪的房門,走進來。

  “雪兒,醒了?”

  顧長傾手裡還拿著銀票呢,忘記了收起來。她此刻已經忘記了銀票的存在。

  她抓住雪兒的手,忙問道:“腿還疼嗎?”

  “不疼了,只是不舒服。”

  雪兒早就醒了,只是不想和江澈璃糾纏,她沒有精力了嗎,感覺好累。

  她也是一個直性子,不會撒謊,她和孃親也不需要撒謊,實話實說,現在傷口乾巴巴的疼,那是長肉的過程,還有爛肉的形成。

  她沒看見自己的小腿那麼深的坑,如果看見了,一定嚇得,不敢睡覺了。

  “疼,不要挺著,娘去找郎中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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