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再次碰撞

2,15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她聽見江澈璃的聲音,抬頭還看見江澈璃坐在炕沿邊,怒火在心裡洶洶的燃燒。她拿起剛才吃剩下的葡萄,噼頭蓋臉地朝著江澈璃的頭砸過去。

  “滾,給我滾得越遠越好。”

  鬱雪知道葡萄砸不疼江澈璃,也砸不壞他,只是告訴江澈璃,一個叫鬱雪的女孩兒不喜歡他。

  葡萄砸人不疼,但,鬱雪用力過大,葡萄粒和江澈璃的腦袋和身體相碰撞。

  圓圓的葡萄沒撞過江澈璃練過的三腳貓的功夫,被撞得粉碎。

  撞碎的葡萄,汁液順著江澈璃的頭上還有身上流淌,模樣有點慘,剛剛梳得熘光的頭髮散亂了。

  一身白色的衣服,染上了斑駁的葡萄汁,一塊塊,一點點殷紅的血色,模樣有些狼狽。

  “雪兒,你不要這樣對我,你被毒蛇咬了,我去找郎中,為了你把郎中留在盛京城,這次腳崴了,國公爺要找老道做法驅邪,我不辭辛苦去鳳凰山找王道長,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好歹看著皇上的面,給我一點尊嚴,我是男人啊。”

  江澈璃想發怒,還是忍住了,他覺得那次墜崖鬱雪的記憶丟失了,把他忘記了。

  他把王道長也留在盛京城,明天把王道長請來,再把白飛也請來,二者歸一,治療雪兒的失憶症。

  他對雪兒好,是有底線的,有他的目的。之前已經放棄了奪帝的想法,只想討好雪兒。透過和王道長,多次的徹夜長談,王道長的妙語連珠,口吐蓮花,啟用了他的鬥志,要想成為人上人,就必須得到國公爺的支援。

  想得到國公爺的支援,就必須得到雪兒,他們之間是相輔相成的,缺一不可。

  “不要和我說這些,我求你了嗎?沒有吧,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上的人,你滾吧。”

  雪兒不能給江澈璃可乘之機,要把他的想法消滅在萌芽狀態。

  她都覺得累了,為何?江澈璃屢次受挫,還不知道後退呢。真是傷腦筋哦。

  “雪兒,你不要忘恩負義,是我對你好,多次救你,做人要有良心,我們可是青梅竹馬的兩小無猜一起長大的。”

  江澈璃很想發狠,他眼珠子一轉,在國公爺的一畝三分地,自己佔不著便宜。

  如果,就這麼遷就著,不來個霸王硬上弓,雪兒就是別人的了,別人的?哼……

  江澈璃在心裡悶哼一聲,憑長相,還有實力,誰也別想和他爭,雪兒要定了,一定會成為我的新娘。

  “滾,誰和你一起長大的?不認識你。”

  雪兒很決絕,不買江澈璃的帳,誰讓他找郎中了?誰讓他找牛鼻子老道了?

  她明知道這些都是江澈璃做的,但,雪兒絕不能原諒江澈璃前世做過的傷天害理的事情,絕不,絕不能讓前世的悲劇在今世重演。

  暴怒的雪兒身邊沒有東西,她舉起剛才放葡萄的托盤,朝著江澈璃的腦袋砸去。

  砰的一聲,陶泥製作的托盤,砸在江澈璃的頭上,把他的腦袋砸了一個大口子,鮮血順著江澈璃的頭上流下來,他有些惱怒了。

  “鬧夠沒有,我們是婚約的,你忘了?”

  江澈璃是圖窮匕首見,以為雪兒真的失憶了,怎胡雪兒,讓善良的雪兒乖乖就範。

  他沒想到,自己這麼賣力氣,精心為雪兒著想,她心裡沒有自己,不是沒有,而是沒有自己的存在。還對自己百般的虐待。

  他覺得還是王道長說的有道理,好女人不是慣的,而是訓出來的,江澈璃心裡暗緋道,將來把雪兒娶到府裡,看我怎麼修理她。

  “放屁,滾 ,誰和你婚約?拿出來,誰做的媒,媒婆是誰?”

  江澈璃真的以為雪兒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國公爺也不敢違揹他皇子的意願。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雪兒不買他的帳,還不怕他的敲詐,心裡一時沒底了。

  理屈詞窮的江澈璃,不知道再說什麼了,恨不得王道長就在身邊,指點迷津。

  “雪兒,你怎麼了?”

  顧長傾聽見閨房有動靜,見鬱麟還鬱青在廚房轉悠,奶孃在一塊大石頭上給雪兒洗衣服,她一下子懵了,閨房沒人,雪兒遇見危險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入敞開的房門,顧長傾看到江澈璃那個狼狽樣,白色的衣服被葡萄汁還爛葡萄弄得一片一片的,什麼圖案都有。

  她還看見江澈璃的頭上流著血,有些錯愕,錯愕之餘,檢視雪兒,寶貝女兒毫髮無損,才,放下心來。

  “你家的寶貝閨女發瘋了,我明天找王道長還有白神醫,給雪兒看看吧,我走了。”

  江澈璃很想和顧長傾發飆,覺得不妥,萬一雪兒真的失憶了,大家今後就尷尬了,他還不想和國公爺還有顧長傾鬧僵。

  他一邊說著,一邊要往外走,看不出來是什麼表情,其實江澈璃內心,已經火冒三丈了。

  見過不要臉的女人,沒見過給臉不要臉的,他對雪兒那麼好,換來又是一次虐待。

  他覺得很沒面子啊,也很丟人,但,現在還不是計較的時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對雪兒報仇,用不了十年。

  “對不住了,雪兒最近心情不好,請皇子殿下擔待。”

  顧長傾第一次看見雪兒如此的對待江澈璃,重生以來雪兒的心情一直不好,她粗心的都沒看出來是江澈璃惹惱了雪兒。

  她看著江澈璃恨恨地看著自己,覺得麻煩來了,一定要和國公爺說這件事。

  她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雪兒在不斷的和江澈璃脫離關係,和命運抗爭,已經心力憔悴了。

  “沒關係,明天我還來。”

  江澈璃有些惱怒了,就是一塊石頭,他的誠意也能捂熱了,雪兒自從摔傷後,為何對自己這樣呢。

  他想不通,把一切歸結為傅長坤了,是這個醜鬼不斷的打擊自己,才讓雪兒看輕自己,一定要絕對的權力,首先至於醜鬼的死命。

  他一邊和顧長傾說著,一邊朝著揮揮手,明天來定了,從今往後,每天都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