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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鬱雪的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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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璃還沒有從激情中退下來,他要趁熱打鐵,要方如欣替自己完成一件大事。

  他突然,很暴力地抓住了方如欣的頭髮,對她怒目而視,那個眼神很犀利,似乎方如欣不答應,就要把她滅了。

  “殿下,有什麼吩咐你只管說,萬死不辭。”

  方如欣前一秒還做著一步登天的夢,下一秒就被江澈璃冷酷的眼神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了。

  她的心如跌入三九天盛京城的冰窟窿裡,瞬間,哇涼哇涼的。不知道江澈璃安排她做啥,不管做啥都是難度係數相當高的。

  “好!痛快。”

  江澈璃見方如欣一個結都沒有打,很順熘的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心裡的那片荒原,瞬間,鮮花盛開,春光明媚了。

  他一把把方如欣摟在懷裡,狠狠地親了她一口,這一口親得,方如欣的嘴唇流出殷紅的鮮血來。

  這就是江澈璃變態的遊戲,只有方如欣配合得挺好的。

  “殿下,你說呀!要急死我了。”

  方如欣都那樣了,還撒嬌發嗲的,像小狗一樣搖尾乞憐,跪舔江澈璃。

  她這個俏模樣,變態的江澈璃喜歡,他把方如欣抱起來,站在地上學著傅長坤對對待自己的那樣,以腳跟為原點,以臂長為半徑,把赤身裸體的方如欣輪起來了。

  “啊!”

  一聲慘叫,寢宮的遊戲開始了,方如欣著急嗎?江澈璃有對付她的方法。

  他這個人,不但要佔有不是自己的,還要掠奪別人的財富,更有欺凌侮辱別人的基因,一切變態的行為,江澈璃已經都具備了。

  只是時機還沒有成熟 ,他還在養精蓄銳,臥薪嚐膽。

  “還著急嗎?”

  江澈璃也累了,他隨手一揚,把方如欣摔倒在地上。他還納悶呢,怎麼就倒了,不是自己在地上轉圈嗎?

  “不急了,殿下饒命!”方如欣的聲音已經很微弱了,她的肋骨好像被摔斷了。

  “方如欣,聽令,明天去遊說鬱雪,如果遊說成功,你可以晉升第一偏妃了。”

  江澈璃說著之前說過的話,那是要方如欣給雪兒下媚藥的時候,許下的願,結果被坤王爺壞了好事,他也傷的不輕,這件事就當沒發生。

  他忘記了,方如欣也不敢提醒,江澈璃沒有霸佔雪兒,她只能繼續做丫鬟。

  今天,故伎重演,老調重彈,方如欣已經沒有興趣了。說服鬱雪,那是神話,想都別想。

  但,她身在屋簷下,怎敢不低頭,忙從地上爬起來,跪在江澈璃的腳下,磕頭如搗蒜般。

  “奴婢,願意前往。”

  方如欣說著嘴不對心的話,她被逼無奈,只能迎合江澈璃。

  “好。我喜歡你的痛快。”

  江澈璃就喜歡方如欣,指哪打哪,絕不含煳,是自己的一枚棋子,還是那種無怨無悔的型的。

  他把方如欣從地上薅起來,笑著說道:“你太髒了,趕緊去洗洗。”

  “是。”

  方如欣的妝哭花了,雪白的身體,也在地上摩擦的破了,還沾上了灰塵,好像一個破抹布,慘不忍睹了。

  她聽到江澈璃的命令,如獲得大赦那樣,拿起一條浴巾,不顧室外三月刺骨的寒,去洗漱室洗漱去了。

  鬱國公府裡,雪兒的房間。

  兩個哥哥還有爹都在,他們四個人一邊吃著稀有的水果,一邊聊著無關痛癢的話題,這個時候,腳步聲漸行漸近,鬱青的耳朵尖,大聲地說道:“娘來了!”

  “你們好熱鬧啊,把我冷落了,不待這樣的。”

  顧長傾推開門,她披著一個棉大氅,快步地走進來。

  她在房間裡左等國公爺不回來,右等鬱傑然沒有動靜,才推開房間出來看個究竟,見大家都在雪兒的房間,才放心。

  “娘,我們閒聊呢。”

  雪兒見娘很冷的樣子,忙下地把顧長傾扶到炕上,一家五口人,全員到齊。

  她不再和爹東拉西扯了,直奔主題:“爹,娘也在,你今天的氣色不對,發生什麼事情了?”

  雪兒今天晚上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了,不然她今晚無法入睡。

  “雪兒,還不信爹說過的話,太傷心了,不信問你娘!”

  國公爺沒想到,剛剛遮過的話題,又被雪兒提起,心裡不免有些心虛。

  他看著夫人,希望顧長傾替自己解圍,鬱傑然乃天底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被女兒問的大汗淋漓,比剛才鬱麟還窘迫。

  “啊,雪兒知道擔心爹了,好事啊,你爹沒有說謊,他們確實要比武,明天沒準回來的還要晚些。”

  顧長傾心裡苦啊,她雖然說話不需要打草稿,可以隨心所欲的說,但,說謊還是需要打草稿的,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說起慌,心裡虛得很。

  一家人,為了雪兒,用心良苦,最後還是矇混過關了。

  夜色深沉,天地靜下來了,雪兒帶著很多的疑慮,無數個問號,進入了夢鄉。

  “不好了,雪兒快跑,江澈璃圍困王府了。”

  一個聲音鑽入到鬱雪的耳朵裡,她來到院子裡,見江澈璃還要方如欣已經站在她的門口了。

  “你們要幹什麼?”

  雪兒渾身一用力,她大喊一聲,醒了,原來一夢。

  “雪兒,做夢了。”

  奶孃陪著雪兒睡覺,她被雪兒的喊聲驚醒了,從炕上爬起來,點亮油燈,拍著雪兒的肩膀。

  她還像當年那樣,安撫被噩夢 驚醒的小姐。

  “嗯。”雪兒點點頭,如此的夢境,不能說出口,只能憋在心裡。

  “下玄月升起來了,不管是好夢還是壞夢都是別人的。呸……”

  奶孃朝著地上啐了幾口,表示把噩夢破了。

  這是古老的辦法,北梁國的民眾很信奉這樣的一種說法,不是信仰也不是迷信。

  “睡吧!”奶孃衝著燈說完這些話,她把燈熄滅了,相信雪兒不再做噩夢了。

  第二天,天剛剛發亮,雪兒的生物鐘,被喚醒。

  她揉著惺忪的眼睛,望著窗外發呆,回憶著昨夜的夢境,哂然一笑,小聲說道:“你們趕來,我敢打。”

  鬱雪從炕上蹦到地上,她要到馬廄裡看看自己的心愛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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