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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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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傾知道自己不應該回來了,在小花園繼續等女兒就好了。她的心鬱雪怎麼能知道呢,情急之下找不到鬱雪,才跑回家的。

  她把女兒扶起來,母女兩個人都淋成落湯雞了。

  鬱國公府的夫人和小姐,現在有點慘,在雨中朝著家裡跑去。

  洗個熱水澡之後,鬱雪端著一杯熱茶,等顧長傾沐浴之後和她一起喝茶。

  家的溫暖,讓鬱雪的心暖暖的,她願意永永遠遠的陪伴父母,再不能為了愛,把家人搭進去。

  痛苦的回憶無邊無際,攪擾她的心。

  朝堂上,皇上盛怒,他第一次收到這樣的奏摺,奏摺是莫名狀子投遞上來的,上面寫著丞相府的小姐和翰林院四品官吏的小姐,私自拋頭露面,去龍泉寺上香,在密林處被土匪劫持。

  “土匪猖獗,命大將軍去剿匪,家有千金的好好管教。”

  “是。”眾大臣,撲通一聲跪倒,異口同聲地答道。

  皇上,發出了一道命令,命令大將軍去平息盛京城附近的匪患。今天皇上給丞相張少頃留了顏面,沒有點名指出他教女無方。

  眾大臣,心知肚明,早有好事者,把在龍泉寺遇見的事情,在盛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

  “眾愛卿,免禮平身。”皇上很惱怒,堂堂的北梁國,為何匪患無窮,竟然敢在盛京城興風作浪。

  “大將軍,速速平息匪患,朕,有獎賞。”

  皇上剛才是泛指,現在單獨指向站在人群中,一個高大的男子。

  他臉上蒙著黑紗,穿黑掛皂,卻器宇軒昂,玉樹臨風地站在眾大臣中,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他就是鬱雪不知道來歷的傅長坤。一個立下過赫赫戰功,卻毀容的皇長子。

  “末將,願意前往,確保一方平安。”傅長坤跪在地上,領命出征,去郊外剿匪。

  “免禮平身!”皇上把剿匪的命令下達了,他靜等佳音了。

  “是。”傅長坤從地上爬起來,給皇上深深地鞠了一躬。

  “退朝!”小太監一聲大喊。

  “是。”譁,眾大臣們,如潮水般,退出朝堂,瞬間消失在宮門外。

  “聽說沒有,方正的女兒被土匪侮辱了,聽說還有丞相的女兒。”

  “我家夫人去龍泉寺上香,親眼看見方茹欣和張家小姐,五花大綁,衣衫襤褸的躺在大路上。”

  “家有女兒,只養不教誰之過,哎!”

  “方正家的女兒,不是嫡,是庶出,才懶得管教。”

  ……

  眾說紛紜,這些話都灌進了方正的耳朵裡,他本來官位不大,女兒卻出了這麼大的事,他感覺臉上無關,自己的後嵴梁骨,好像被人戳亂了。

  方正低下頭,恨不得地下有個洞,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他甩開大步,快點回家,回家要教訓那個不爭氣的方茹欣,還有她那個懶惰的娘。

  丞相張少頃,不在乎皇上在朝堂說的那些話,只要剿匪,把那些土匪都消滅掉,他甘願捐獻文銀五萬兩。

  他捐了銀子上了奏摺,才沒被點名,只要不點名,自己的女兒安然無恙,張少頃才不管大家的背後議論。

  背後罵皇上的人比比皆是,只要當面不敢對他說三道四,張少頃才不管背後怎麼議論呢。

  做人就是要張少頃,不能做方正。

  這是人們最後的結論,

  方正像身後有鬼攆著他,腳下生分,須臾之間,回到了自己家。

  他,哐地一聲把大門踹開,怒髮衝冠地走進院子裡,站在院子裡大聲地喊道:“都滾出來!”

  “是。”夫人聽見老爺回來了,還那麼大的怒氣,不知道發生了,忙從客廳裡跑出來。

  嘩啦一下,所有房間的女人們都跑出來了,只有範璃不在,方正的臉上瞬間陰沉似水。

  “範璃呢?”方正大聲地問。

  “在祠堂,好像是看女兒了。”一個小妾小聲地回答。

  “來人吶,把那對母女拉倒院子裡。”方正大聲地喊道。

  “是。”管家單膝跪倒,大聲地說道。

  方正暴怒了,他一個文官,現在吹鬍子瞪眼睛,比武官都嚇人,堪稱凶神惡煞了。

  他站在大家的面前,氣的臉部肌肉在抖動,嘴唇都發青。

  “老爺,不要生氣,氣壞了身子我們一家人怎麼辦?”夫人走向前,聲淚俱下地說道。

  撲通一聲,夫人跪在地上,悲悲切切地哭泣。

  眾人見夫人跪倒了,忙都跪在地上,請老爺不要生氣,為那對母女生氣不值。

  本來大家庭人際關係就複雜,方茹欣到處亂串,引火燒身,被土匪虜去,好說不好聽,還衣衫襤褸的回來了。

  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眾人,巴不得有點受寵的範璃有點事,現在是牆倒眾人推,她們母女不死都有點難。

  “老爺,欣兒是被張家小姐慫恿的,還是張家的馬車送到龍泉寺的。”

  被帶到院子裡,跪在地上的範璃看方正臉色比鍋底都黑,知道她們母女難逃一劫了。她冒死也要說出事情,是張家拉女兒下水的。

  她哪裡知道是方茹欣和張家小姐害人,反被自己害了。

  “別人家的事你少管,管好自己的女兒比什麼都好,你知道嗎?今天皇上在朝堂上說了此事,雖然沒點名,說的就是我。”

  方正暴怒了,他第一次這樣在自家的院子裡,看著這些女人們暴跳如雷。

  “你這個賤女人,生出個下賤的女兒,給我打,往死裡打。”

  當家人方正下令,底下的人不敢不從。管家拎著大棒子走到範璃的面前小聲地說道:“您不要怪我,我也是聽喝的,是一個奴才。”

  “哼!”

  範璃知道這些狗奴才,只會看老爺的臉色,她不從自身找原因,慫恿女兒攀高枝害人,現在倒是怨天尤人,院子裡所有的人,她誰都恨。

  她輕哼了一聲,把方正惹惱了,方正搶過管家手裡的大棒子,朝著範璃沒頭沒腦地打下去。

  一屆文人,沒有武功,打起人來是沒輕沒重的,不知道哪是要害,哪裡是皮肉。

  瞬間,就把範璃打的血肉模煳,奄奄一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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