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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璃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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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自從登基以來,一直惴惴不安,很怕哪天坤王爺反了。現在好了,坤王爺沒有兵權,就是一塊廢柴了。

  他把二十萬大軍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讓江澈璃擔任大將軍,大元帥的職位沒有放手。

  不知道集體輪迴轉世,皇上還記不記得前世的事情?這些無從考證,沒有誰鑽進皇上的肚子裡,充當那條蛔蟲。

  皇上現在和前世好像不一樣,他防坤王爺、國公爺,也防長子江澈璃。

  江澈璃之前被無緣無故的冷落,現在雖然很是重用,但,皇上還沒有立太子,也沒有給江澈璃什麼好處。

  如果,江澈璃娶了雪兒還好,雪兒他沒娶到,好像他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這些只是小太監的猜測皇上對江澈璃的態度,其餘的他不想也不敢想。他不敢和別人說,也沒有人可說,看著皇上每天搞事情,心裡一直忐忑。

  “稟告,皇上,皇子殿下等在大門外,給皇上問安來了。”守門的一個小太監,站在大門口,朝著裡面喊道。

  “請,皇子殿下進來!”

  裡面的小太監,傳達皇上的意思,他扯著一幅公鴨嗓,朝著外面喊,兩個小太監遙相唿應,把江澈璃引到養心殿裡。

  他按理說,和坤王爺一天大婚,娶張家小姐,皇上想了想,害怕坤王爺蓋了風頭,皇子殿下的婚禮不隆重,傳口諭折日完婚。

  江澈璃就是來討口風的,也看看皇上對坤王爺什麼態度。

  他現在是壞到骨子裡了,如果沒有他皇上想壞,還得想想前因後果,有了他就肆無忌憚了。

  “兒臣,拜見皇上。”

  江澈璃跪在大殿裡,他磕頭如搗蒜,顯得自己孝心和誠意。

  他不敢抬頭看皇上,耳朵卻聽到皇上一聲接一聲的打著噴嚏。

  阿嚏、阿嚏……

  皇上的噴嚏聲,震撼著江澈璃的心,把他的心震顫的七零八落的,突然,眼前一亮,他小聲地說:“兒臣,認識一個神醫,給父皇看看如何?”

  “朕,沒事,好像是誰在背後罵我?”皇上的心情很是不爽,他乃一國之君,豈容被人議論紛紛。

  說皇上邪性,他還真的邪性了。

  邪性人,遇見了更歹毒的人。江澈璃跪爬到皇上的面前說:“有探子回報,坤王爺婚禮比父皇大婚的時候還排場,文武百官沒有一個不到,他的根基還是很深啊。”

  “這……”

  皇上聽了江澈璃的話,他才恍然大悟,這幾天為何寢食不安,夜不能寐了,原來自己的心思被皇子一語中地了。

  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

  他馬上明白了,既然坤王爺沒有兵權了,他還是戰神,還在御府衙門當差,對自己還是威脅。

  哪天,他回過味來,聯合鬱傑然,來對付自己,還不是易如反掌。

  國公爺不是危險的存在,坤王爺才是動搖江山社稷的危險所在。

  “朕,知道了,繼續派探子監視傅長坤,只要他姓傅,就不能做北梁國的皇上。”

  皇上,剛開始還挺害怕的,突然想起坤王爺已經改了姓氏,在皇家族譜裡除了名,想到這裡,不那麼慌了。

  都說,不怕沒有好事,就怕沒有好人。

  江澈璃來就是拱火的,他是看熱鬧不是事小,自己篡權好像費點勁,但,他不怕,只要把皇上弄崩潰了,一切好說。

  讓瘋癲的皇上,修理坤王爺,再順便修理國公爺,他們的勢力都削弱了,自己這個大將軍,什麼時候當元帥,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父皇,容兒臣稟告,姓氏只是一個符號,坤王爺相當皇上,北梁國可以改朝換代,姓傅了。”

  江澈璃說完,他不敢抬頭,卻能嗅出皇上的憤怒的氣息。他成功了,讓這個無能的皇上動怒了,他想趁亂奪權,然後嫁禍於傅長坤。

  他跪在地上腿都麻了,皇上好像沒看見,江澈璃恨得心裡癢癢的,這個無道昏君聽信老道的讒言,就廢了自己,不是經過自己的努力,現在還閒置在府裡。

  他在心裡罵了皇上千遍萬遍,沒有表現出來,跪在地上,看著地,給皇上出主意。

  “朕,明白了,姓氏是掩人耳目的,不能讓坤王爺逍遙自在,想辦法,找到突破口,打壓他。”

  “起來吧,免禮平身!”

  皇上還要往下說,他見皇子江澈璃還跪在地上,一拍腦袋,心裡嘀咕著,腦子怎麼不夠用了,目前最得力的還是皇子,不能讓他寒心。

  要溫暖他,俗語說得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目前在朝廷上,只有皇子才是自己貼心人。

  “謝,父皇。”

  江澈璃聽到皇上讓他起來,如同獲得大赦一般。從地上爬起來,腿已經跪的痠麻了,身體搖晃一下。

  他還是努力的站住了。不能讓皇上看扁了。

  “給皇子賜座。”皇上朝著後面的寢宮喊道。

  “是。”裡面的小太監,大聲地答道。

  須臾之間,小太監扛著一個椅子放在龍書案旁邊,轉身離去了。

  皇上走到江澈璃的面前,拉著江澈璃的手,一起走到龍書案旁邊,皇上落在在龍椅上,江澈璃坐在皇上身邊的一張椅子上。

  江澈璃瞄著這裡的一切,他覬覦著,不久的將來,他坐在龍椅上,把皇上趕跑,把坤王爺還國公爺統統削職為民。

  他坐在這裡野心還在膨脹,沒有因為沒娶到雪兒,而放棄奪帝的野心。

  返程的官道上。

  雪兒的坐下馬,快速的奔跑,路兩邊的樹木,快速的往後退,小丫頭跑出來第一次,和哥哥們出來賽馬的節奏。

  這種快感讓雪兒興奮,她忘記了自己是一個新娘,是坤王爺的小嬌妻。

  她還沉浸在第一次賽馬,不管不顧的超前奔。

  坤王爺不敢怠慢,也不能超越小嬌妻,他跟在雪兒的赤兔馬後面,只有一箭之地,這樣便於保護。

  他不敢離得太遠,也不敢跟的很近,這樣不遠不近,正好是保護的範圍。

  五百里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兩匹赤兔馬已經跑出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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