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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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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璃的好像被嚇到了,聽說歹徒襲擊了鬱雪,三魂七魄,被嚇跑了兩魂六魄,還有一魂一魄在身體裡晃盪。

  他的野心,他的遠大理想,都和雪兒緊密相連,如果雪兒有什麼三長兩短,自己就只剩下一個空皮囊了。

  他給自己的定位很準,算是一個聰明的人。

  看見鬱雪好端端的坐在車上,一臉的不屑,小模樣愛死個人兒,江澈璃不在乎鬱雪的態度,相信她遲早會恢復記憶,想起自己的。

  懸著的一顆心落在肚子裡,嚇跑的魂魄也歸了位,江澈璃笑呵呵地看著鬱雪,想得到她的答覆。

  “別說一頓飯,就是喝一口水的功夫都不給你。”

  鬱雪的小臉,緊繃著,眼睛裡射出冷冷的光,打在江澈璃的眼睛裡,江澈璃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把轎簾落下,不再理江澈璃,對於這個死纏爛打的對手,鬱雪在想轍。

  “回家!”鬱雪挑簾朝著車伕大聲地說道。

  “嗯。”

  車伕今天是左右為難,左有皇子江澈璃騎馬攔住了去路,右有小姐要回家,他真是頭疼啊,不知道聽誰的了。

  鬱雪見車伕答應得挺痛快,卻不喊口令讓馬走,她滿心的狐疑的撩起車簾,見江澈璃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勒住馬的韁繩,攔在路上。

  她暴怒了,朝著江澈璃大聲地喝道:“滾,滾得越遠越好。”

  “雪兒,心疼心疼我,和我聊聊。”

  江澈璃開始示弱,一臉無辜的模樣,看得鬱雪磐石般的心瞬間變軟了,可,眼前出現的血光,腦海裡回放的慘狀,變軟的心,瞬間硬了起來。

  他的馬頭和鬱雪家駕轅的棗紅馬親暱的相吻,通靈性的馬匹很是親熱,鬱雪知道現在的江澈璃是人畜無害,那不代表他後來,殺紅了眼睛。

  “滾開,不滾開玉石俱焚了。”

  鬱雪一聲爆喝,她從車簾裡出來,推開了車伕,坐在駕駛馬車的位置上。

  她勒緊韁繩,大喝一聲:“駕!”

  三匹馬聽到了指令,撩開蹄子開始奔跑,江澈璃嚇得倒退了幾步,他被趕來的傅長坤從馬上薅下來。

  “你找死,別拉著雪兒。”

  傅長坤一聲爆喝,手一鬆,把江澈璃摔在地上。他沒有功夫和江澈璃浪費時間了,雙腿一夾,坐下馬追著飛跑的馬車去了。

  他的馬是日行千里,夜走八百,追趕鬱雪駕駛的馬車,輕而易舉。

  須臾之間,追上了馬車,他從馬上跳下來,飛身上了跑的極快還在下山的馬車上。

  “你瘋了,這樣趕車很危險。”

  傅長坤不容分說,把馬車喊停了,他把鬱雪抱在懷裡,生怕從此失去了她。

  想想不行,那樣雪兒會被嚇著的。艱難做出抉擇後,傅長坤把鬱雪放在車裡,強行讓她躺下,並蓋上了被子。

  “謝謝你,傅大哥!”

  鬱雪知道剛才在烤肉攤,遭遇歹人,是傅長坤來了,才把那些歹徒給收拾了,她還沒來得及道謝呢。

  傅長坤及時的出現,把江澈璃攆跑了,其內幕鬱雪不知道,是不是合作?但,憑著不顧危險跳上馬車救自己,還是值得謝的。

  內心很糾結,也很複雜,鬱雪一時不知道傅長坤的用意了。

  說傅長坤是壞人,他總是在危難之中救了自己。說他是好人,哪個好人黑衣蒙面,來無影去無蹤。

  “不客氣,前面的路平坦了,讓車伕趕車就好,你哥哥們呢?”

  傅長坤發現鬱雪兩個奇葩哥哥,鬱雪遇見危難的時候,他們常常缺位,不知道鬱麟和鬱青的腦子是什麼做的,是不是灌進了漿煳。

  他環顧左右沒有看見鬱麟和鬱青,再回頭看看鬱雪,傅長坤一雙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看見鬱雪一臉的茫然,眼睛裡也是空洞洞的。

  說明,她對哥哥們的去向一無所知。

  “謝謝!讓車伕趕路。”

  鬱雪撩起車簾沒看見兩個哥哥,心懸到嗓子眼裡了,她憂心忡忡地看著遠處的群山,近處的山坳,搖搖頭。

  她從車裡爬起來,一把把傅長坤推下馬車,鬱雪不能讓一個沒有來路,沒有身份,不知道長相的人,在自己身邊轉來轉去。

  “駕!”鬱雪大喊一聲,三匹馬撩開蹄子開始奔跑起來。

  馬車飛奔,差點把車伕晃倒車下,這個時候,車伕這才回過神來,他舉起鞭子,吆喝一聲,趕著馬車繼續下山。

  傅長坤看著鬱雪乘坐的馬車遠去,他知道這個女孩兒遺傳了鬱傑然的風範兒,不但聰慧,還很果斷,比她兩個哥哥強多了

  他想到鬱雪很是欣慰,這樣的女孩兒,天上難找,地上難尋。一個女孩子揹負太多,一定很累,他要幫助鬱雪,不被任何人欺負。

  可是,傅長坤想起自己的那張臉,黯然神傷,這樣遮遮掩掩的,鬱雪不懷疑才怪呢。

  他翻身上馬,遠遠地跟在鬱雪的後面,既然不能見人,默默地保護她,也是自己的終身的夙願。

  黑衣蒙面人,傅長坤的苦衷還有心思,鬱雪不知道,她怎麼能知道呢。

  她坐在馬車上,撩起車簾,不見兩個哥哥,心裡很煩,小心臟突然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啪,一聲槍響,從不遠處傳來,鬱雪嚇得一激靈,忙對車伕說道:“停車。”

  “籲!”車伕大喊一聲,勒緊韁繩,馬車停下來了。

  “小妹,我打著狍子了。”

  “小妹,我打著一隻梅花鹿!”

  大哥拎著狍子追著馬車,他的興致很高,似乎忘記了在烤羊肉的攤位,遭遇歹徒的事情,一臉的興奮,比撿到夜明珠還高興。

  二哥拎著梅花鹿,比大哥還高興,他遇見獵物,已經找不到北了,忘記出門應該保護小妹。

  傅長坤遠遠地看見這倆個哥哥,不管妹妹,去打獵,他把腦袋搖的,像小孩子玩的撥浪鼓似的。

  “你們打獵去了,怎麼不說一聲?”鬱雪大聲地喝問。

  她剛才急的,小心臟都要蹦出來了,以為兩個兄長出事了,鬱雪見到大哥和二哥平安無事的回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撲簌簌地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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