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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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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開火,這是冷湯冷菜和冷飯,可是這人卻吃得相當歡快。

  一看就知道好長時間沒吃飯了。

  傅長坤在黑暗中看著這人吃喝,朝旁邊鬱雪問道:“夫人啊,,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衣服找一身給她換上。”

  “我?”鬱雪懵了。

  這救上來的人分明是一身男裝打的,怎麼換她的衣服?

  “對啊,就是你這一船上只有你是女的。看來今天晚上也只能讓她和你將就一晚上了,我和老五就在外邊吧。”傅長坤說道。

  這人一聽這話,勐然咳嗽幾聲。她抬起頭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

  聲音有點粗,還有點厚,但是畢竟是女人的聲音。

  她這麼一說話,其他人也驚訝了。傅長坤怎麼知道這人是個女人?

  “首先想想李振他們三個人為什麼非要鬱雪說話?就是因為她的聲音和一般的女子聲音差的太多,只要一張嘴就能聽得出來。這也是為什麼李振寧可賠禮道歉也要讓咱們的女眷說話。”

  “有了這個懷疑,我心裡基本上就有數了。所以把她套上來的時候特地看了看她的臉,誰見過一個男的有這麼細膩皮膚?最後,她抓筷子的時候那翹起來的小拇指,我都不忍直視嘍。”

  傅長坤一席話,讓眾人愕然。

  這久經沙場的王爺到底不簡單。

  可是這又讓眾人疑惑。

  這個女孩子看上去年紀不大,雖然聲音有些粗聲粗氣,但是卻眉清目秀。她時候能夠翹起小指做出蘭花指的動作,可見稍有家教。

  最關鍵的是她還打了耳洞,說明平時有耳墜子。

  這可是富家小姐才會有的。不,人家的女孩子往往都需要等著婆家給打一對。不是婆家好,而是女人無論是轉頭還是說話,耳墜子不能打到臉,打到臉就叫沒羞沒臊,這叫婦容,四德.之一。

  傅長坤的話,嚇的那個女孩子捧著碗,不知道是該吃還是該不吃。那雙大眼睛看著傅長坤,充滿了恐懼。

  嘆口氣,傅長坤也知道不應該繼續停留了。他說道:“你就在這裡吃飯吧,我們在前面等著你。我現在就想知道你爹的事情,看看白浪幫為什麼追殺你。”

  “你認識我爹!”這女孩子更驚訝了。

  “你先吃吧”傅長坤笑了笑,走出去。

  江澈溪自然也跟著出去了。

  他問道:“叔,你認識這女孩兒的爹?”

  “不認識啊。”傅長坤說道。

  “那你怎麼知道他被追殺是因為他爹的事兒?”

  有些剩下的答案說起來挺簡單。

  傅長坤笑道:“我問問你,她看上去成婚了嗎?”

  “沒有啊。”

  “她看上去有孩子嗎?”

  “沒有啊。”

  “一個女人只跟三個男人最親,一個自己的親爹,一個自己的丈夫,還有一個就是自己的孩子。她也沒有丈夫,也沒有兒子,那就只剩下他爹了。更何況過來的這個人是白浪幫的掌堂,在幫中排行第二。追殺一般的江湖客是不會動用到這種人物的。看來和白浪幫幫主有關係。”

  有這麼神嗎?

  結果還真這麼神。

  江澈溪不得不承認,在戰場上的大將往往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不會錯過一切細節。

  因為戰場上運籌帷幄的大將別管,哪裡想不到都是錯誤,都是人命。

  傅長坤就是一等一的上將軍,那自然也是中軍大元帥的料。這樣的人往往都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

  少女穿好鬱雪的衣服一走出來便驚豔眾人。

  江澈溪看著這女孩兒,張著大嘴一句話說不出來。

  美,實在是太美了。鬱雪雖然也是美人,但是跟他站在一塊兒卻完全不同。

  鬱雪的美更像是梅花的美,驚豔絕倫,鮮豔無比。

  但是這個女孩子更像是竹子的美,欣長秀直,不如俗塵。

  兩個人站在一塊兒,儼然就是梅花配竹傲雪圖,如同一幅畫一般。

  “哇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和鬱雪同樣!”江澈溪說道。

  “我也是頭一次看到。姑娘,說一說你的身世吧。你和白浪幫幫主有什麼關係?”傅長坤說起話來還是那個調調,處處佔人先機,處處壓人一頭。

  姑娘被他這麼一嚇唬,自然也是實話實說。她說道:“實不相瞞,我是白浪幫幫主沈濤浪的女兒沈秀。父親三年前被幫裡的叛徒殺了,我一直流落江湖,時刻等著復仇呢。最近剛剛聽說我的那個大仇人,也就是現任幫主失勢了,我就打算去試試運氣。沒想到還是讓那狗賊逃了。”

  聽上去這是另外一段恩怨了。

  沈秀身上的確是有另外一段故事。

  白浪幫在河上暢行,全憑藉幫中三個人當大拿。幫主自然是一方之尊,也是整個白浪幫的主心骨。可是幫主只是武功最高強的那個人未必是白浪幫中最適合管理的人。

  白浪幫注意最靈活管理幫派的人主要是掌堂和舵主兩個人。白浪幫掌堂在當中排行第二權力僅次於幫主,但是要比舵主更高。

  可是這也註定,白浪幫會有爭議。

  幫主雖然是武功最高的那個人,但是也有老的那一天。英雄暮年,未必好過。

  若是此時上來一個年輕力壯的掌堂,難免亂拳打死老師傅。此次白浪幫正是出了這種事兒。

  “那奸賊倚仗著當朝太子做靠山,把白浪幫整個收買過去。我爹,總覺得江湖不該和廟堂摻和,萬一走不好就會讓全幫兄弟落難。可是那混蛋依然我行我素。後來我才知道,這傢伙居然動了殺心!不等我爹退隱江湖,就在三年前的八月十五將我爹請到望江樓上,殺了。”

  沈秀不知道對多少人說,起過多少次。她現在說起這段話的時候,雖然有悲傷的表情,但是沒有眼淚。

  可是她的那張臉卻寫著什麼叫做眼淚流乾。

  她已經無數次的和人提起這些事情,也無數次的流淚。這,就和喝酒一樣,每提一次感情便會淡化一分。

  等到現在,已經沒有悲傷之情了,而全部被鍛鍊為了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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