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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順利也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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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辦的一切順利到不是一個錯誤。只是這一次的事情有點太順利了,就是一個很大的錯誤。

  尤其是,傅長坤他們出來的訊息本來應該非常隱秘,可是現在卻被人洩露出去了。

  然後來到這裡,一個人生地不熟的王爺,居然把事情辦得順水順風,還弄得有聲有色。

  最關鍵的是,前期過的那幾個人明明和這件事情有不少的關係,可是現在卻播的一乾二淨,好像跟這件事情完全無關一般。

  傅長坤覺得有點奇怪。

  “如果估計不錯,咱們出來的訊息應該是老五透露出去的。恐怕本地會這麼適應我的到來,也是因為老五提前做好的宣傳吧。”鬱雪是這麼說的。

  傅長坤也是這麼想的。

  這一切應該和江澈璃少不了關係。

  不知道這小子在這個過程當中,佔據了什麼位置。因為能夠能夠根據傅長坤的性格推測出接下來事情的人實在太多了。

  李振至少就是其中之一。但是江澈璃應該也是其中之一。

  既然能這樣安排的人太多了,那就得猜一猜究竟是誰這樣安排的。

  所以傅長坤覺得應該好好睡一覺,鬱雪也覺得應該這麼做。

  有些事情既然能夠睡得覺查清楚,那幹嘛非得累著跑腿呢?

  不過在睡覺的過程中,他卻下了一個命令,那就是今天傍晚之前一定要叫醒他。

  鬱雪當然答應了。

  其實傅長坤實在太高估自己的睡眠質量了,他哪裡能等到傍晚呢,一覺醒來也只不過是中午的時候。

  等到他一覺醒來的時候,鬱雪正在臥房裡看帳本,見到他醒來便站起身過來。

  “醒了?昨天晚上累壞了吧?”

  “昨天晚上?”傅長坤突然壞壞的笑了笑,裝模作樣的想了想。他說道:“昨天晚上貌似咱倆沒幹什麼呀,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怎麼會累壞呢?”

  “體貼你兩句你都要蹬鼻子上臉了!我是問你昨天晚上幹完活是不是累壞了?”

  “還行吧,反正就是殺個把人。”傅長坤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下來拍一拍身上。

  對於他這種人而言,夜行出擊,殺個把個人簡直就是探囊取物。

  曹德旺這個人最錯誤的地方就在於他還以為自己是跟文官打交道呢。實際上和他打交道的這個人可是堂堂正正的戰場戰神,一代高手。他傅長坤能殺人又豈是一句開玩笑的話?

  “曹德旺的帳本已經整理出來了吧?”

  “我這不正在看著嗎,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搬到外邊?我將整理出來的帳本和信件的內容具體對照了一下,來往不錯。”

  有了這個帳本,還有信件,就不怕江澈璃這個傢伙不認帳。

  不過,應該怎麼使用這筆好籌碼,傅長坤覺得還是應該好好參詳一下。

  至少應該將太子收攏這筆錢的目的和將來會行刺皇帝的刺客掛上鉤。這樣太子私自斂財,豢養死士,刺殺皇帝,意圖提前登基才算順理成章。

  不過,傅長坤現在還要解決最後一件事情。

  那就是,若是將老五扶植上位,是否有這個德有這個才。

  現在他們這種情況還不是因為被江澈璃給害慘的。若是老五沒有這個才也沒有這個德……

  說實話,一個皇帝無才無德並不可怕,但是一個混蛋在一幫混蛋的慫恿之下還坐著皇帝的位置,那才真叫可怕。

  查一查第一個大統一王朝是怎麼覆滅的吧?不就是一個混蛋在另外一個混蛋的慫恿之下把鐵桶一孤的天下賠光了嗎?

  傅長坤的確不喜歡當皇帝,但也不代表他不喜歡自己將來的平靜生活。

  之前的20年已經夠鬧心了,現在中間的這幾年也足夠鬧心,至少未來的40年能讓他過得好日子才行。

  否則,他一輩子就安生不了了。

  老五的德才便徹底決定了他們這幫人的去向。

  問題是怎麼認定呢?這事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傍晚時候讓侍衛去咱們昨天停留的港口回報一下,就就說我在你這裡要安排一些事情,讓他們繼續該幹什麼幹什麼。還有就是,將在船上的侍衛抽回來保護你。”

  傅長坤這一次一共帶回來了4個侍衛。鬱雪進城之後他們就兩兩分開,傅長坤這邊是兩個但都沒帶出來。鬱雪這邊也是兩個,昨天晚上剛剛乾完“髒活兒”。

  過去傳世的自然也是這個侍衛。

  傍晚時分,小魚兒的大船果然就停留在港口,等著傅長坤的訊息。

  只是他們等來的並不是傅長坤,而是隨著鬱雪進城的侍衛。他們這些人知道傅長和鬱雪兩個人在一起暫時沒有辦法出城,也就瞭然離開了。

  誰都都知道江陰太守昨天剛剛被殺,現在江陰城內一片大亂,剛剛被法曹等等官員收拾起來。

  鬱雪還要開倉賑糧,賑濟災民。

  傅長坤在裡面估計是為了幫助他幹這事兒。

  小魚兒便開船走人了。

  他們哪裡想得到,他們開船走人之後有一艘小船劃出來,跟著他們慢慢在後面。

  這個就是傅長坤的小船。

  傅長坤是隻身出來的,並沒有跟著其他侍衛。他的小船經過了一段水域之後,自己便潛伏在水中。

  雖然是在北方長大,但是傅長坤它的水性可不比任何人差。甚至在水下游起來就如同魚一般,甚至還要比那慢悠悠的大船更快。

  只是在水中滑了那麼三兩下之後,傅長坤便趕上了大船的船尾,雙手一扒,雙腳一盤便正好盤在大船的船底。

  從船尾繞繞出來順著船舷三下兩下便攀援上了船帆的繩子。

  傅長坤更是藉著繩子直接到了大船的頂端。

  這個大船是有一個木頭棚子的,頂棚很結實。傅長坤慢慢走在棚子上,貼著棚子往下看。

  還真真沒看出什麼

  因為小魚兒、沈秀、艄公和老魚鉤四個人早就已經休息了。只剩下一個江澈溪在熬燈費火的寫詩。

  他也不是什麼詩人寫的,反反覆復塗塗改改的,一直到三更天才才睡下

  “看來,今天晚上是沒什麼勐料了。”傅長坤躺在船頂上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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