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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有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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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飯堂果然大的很,而且簡直大的要命。

  這個飯堂若是論寬度的話,大概也就是十幾丈最多超過二十丈的距離。但是若論起這個大飯堂的深度來,那簡直就可以跑到馬了。

  因為傅長坤站在這邊看到另外一邊,甚至都覺得有點模煳。

  另外一邊坐著的人簡直就如同小木偶一般,讓人覺得有一種錯亂的感覺。這種錯亂感覺產生還是有一個原因的,那就是因為這大飯堂背後的大壁畫。

  當你進入這個地方之後,你首先看到的就是這一幅畫。因為這幅畫實在畫的太好了,滔滔江水撲面而來你彷彿就是站在山崖之上……不應該說是站在河岸之上,眼看著就驚濤拍岸,直接就打在你臉上了!

  一進來第一眼看到這幅畫,任何人都會嚇一跳,甚至是下意識的躲避。

  可是傅長坤沒有。

  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他的下意識永遠不是躲避而是出手。若不是冷靜的心思制止了他身上的殺氣,他剛剛幾乎就要出手用掌力擋住這滔滔而來的江水。

  畫中的江水。

  可是殺氣已然露出來了,一個高手的殺氣若是真露出來,那是遮掩不住的。

  雖然只不過是一瞬間,卻足以在平地之上掀起一股風暴!

  在大廳當中的人都感覺到平地之中起了一股狂風伴隨著這個人的一驚撲面而來。畫是假的,可是這個人掀起的這股風暴卻是真的!

  一個這麼大的大廳,資訊居然可以從這頭在一瞬間傳達到那一頭。

  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可能很多人猜不到,但是誰都能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這大廳裡面沒有什麼很精緻的擺設,但是任何一樣東西拿出來卻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寶。

  隨隨便便的一樣東西,若是仔細去看就可以看到其中珍藏的繁複。

  這就是簡單的奢華至簡至華,頗有皇宮的氣氛。

  整個大廳便是一張長長的桌子,可以容得下二百多個人吃飯,而且每個人都不會做的很緊湊。

  如果再做的緊湊一些的話,大概能坐下四百人吧!

  總之,這是一張很長的桌子,而桌子的一端則是坐著一個很尊貴的人。

  他身上穿一身白色的衣服,領子之處卻是明黃色的。

  能在這麼遠的距離之下反映出黃色來,相信那應該只能是一種東西,就是黃金。

  整個大廳是低調的奢華,但是這大廳的主人卻有著高調的繁雜。因為他終究是把黃金穿到身上了,雖然只是一些點綴而已。

  這個人威武雄壯,看上去雖然上了年紀,可是年紀卻沒有折損他的銳氣。

  這樣的人坐在那裡就是端端正正的。

  雖然有靠背,但是他卻沒有靠背,故意把自己的腰桿挺直。

  人們都說皇帝是孤家寡人,可是這個人往那裡一坐,卻更有孤家寡人的氣質。因為他背後的潮水洶湧而來,背後就是那幅畫。

  這更加助長了他的氣質。

  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傅長坤深深的吸一口氣又長長的吐出來,慢慢的向前走去。

  這個老人一知道他走動之後,這才睜開眼睛。

  他的眼睛晶晶亮,也釋放出殺氣。或者這句話也可以這麼說,傅長坤走進來的時候他還睜著眼睛。但是當殺氣撲面的時候,他卻把眼睛給閉上了。

  因為就一個屋子裡面有一個煳塗蛋已經夠多了,千萬別讓兩個煳塗蛋碰到一塊。

  否則那就真成了煳塗蛋搗漿煳,大家都煳塗到一塊去了。

  傅長坤在此擅自展露自己的殺氣,老人卻需要收斂一下自己的殺氣。

  這一這一收一放本來是符合武學大道的,只可惜放的那個人並沒有完全放開收的,這個人也沒有完全收住!

  因為老人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也有殺氣。

  傅長坤的攻擊性太強,他只能用自己的攻擊性來代替。

  他們兩人只是一個對眼,尚未交手便知道彼此之間的深淺。

  他就是流彩莊的主人,也是紅衣女孩兒的……不對,年齡上似乎有些差距。

  這老人這麼大的年紀,不應該有那麼小的女兒。

  傅長坤漫步向前走著,卻被一把刀攔住了去路。

  “哦?有事嗎?”傅長坤問道。

  “搜身!”

  拿刀的是一個身形高大的大漢,看上去宛如巨人一般。

  這個人臉上更是一臉殺氣,一臉嚴肅的。

  他看著傅長坤虎視眈眈,彷彿青面獠牙之下,隨時能將人吃下去。

  傅長坤只是微微一笑仰起頭看著他。

  “搜我的身?”

  “想要在這裡過的人都需要搜身!”

  “就沒有例外的?”傅長坤問道。

  “有!”

  這柄刀動了一下。

  “死在這柄刀之下的人全都是例外。他們不用搜身,但是卻需要把自己的腦袋留下來。”

  “我是聽說這裡有酒才過來的,我的腦袋要是沒了,那豈不是很掃興,因為我已經沒東西來喝酒了。”

  “這裡有酒你也有頭,但是需要搜身。若是不搜身的話,你的頭會掉下來,但是你還是可以喝酒。”

  傅長坤頗為有興趣的看了看這個大漢。

  一個人連頭都沒有了,怎麼喝酒呢?

  大漢雙眼金光,一爆麗聲說道:“一個人沒有頭也可以喝酒,我燒給你。酒灑黃土就可以了。你放心,那絕對是上好的燒酒,對一個死人我用不著說謊。”

  傅長坤硬生生的被這句話給說笑了。

  是啊,對於一個已經死去的人而言,的確是用不著說謊。

  大漢這個樣子的人也不像是用兌了水的破酒去騙死人的人。

  可惜,傅長坤卻不同意。他既不同意搜身,也不同意這樣喝酒。

  “你說的很精彩,可惜的是這樣喝酒應該很無趣才對。我的舌頭又沒長在地上,怎麼能知道那酒是什麼味道是甜的是辣的?”

  “所以?”大漢問道。

  “所以我的舌頭既然是長在嘴裡,而嘴又長在腦袋上,我就只好把腦袋留下來了。”

  大漢這回算是聽清楚了,整個人的陰影壓下來!

  “你問問這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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