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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憬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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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為鬱雪守護,偶爾製造一場浪漫,傅長坤已經感激涕零了。

  “傅大哥,我信你,你很厲害呀,江澈璃都怕你。”鬱雪覺得蒙面的傅長坤很帥,也很男人,這個世界上能讓江澈璃害怕的沒有幾個人。

  前世的江澈璃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整個江山社稷都他的,那才叫一個兇狠呢。想到這裡鬱雪不寒而慄,學習防身術,她學定了。

  “不是我厲害,是正義戰勝了邪惡。”

  傅長坤沒在鬱雪面前炫耀,他沒有炫耀的資本,自己這張臉不能見人,這就是他面對鬱雪自卑的心裡。

  他的外表很男人,內心很脆弱,尤其見到鬱雪,都不知道說什麼了。說多了怕雪兒煩,不說話怕當成啞巴。

  今天,傅長坤見到鬱雪和往日不一樣,對他綻放出笑臉,但,他的小心臟還是碰碰地亂跳,不知道哪句話不對,讓心儀的女人不高興了。

  “你就是正義的使者,是上天派來保護我的,每次遇見危險,都能遇見你。”鬱雪沐浴著梨花雨,身邊有傅長坤陪伴,她什麼都不怕了。

  第一次對身邊的男性沒有設防,鬱雪還是從前世重生之後的第一次,她很享受和傅長坤在梨花雨中漫步,說著一些感激的話。

  “不要這麼說,我只是一個普通不過再普通的一個人,誰遇見了都能管。”

  傅長坤還是那句話,他是遇見了,其實,才不是呢,他有信使,盯著鬱雪的行蹤,知道鬱雪隨著顧長傾到梨園賞花。

  他見鬱雪出門,遠遠地跟著,保護她是心中所想,看著她的馬車在前面走,也是一種心靈的寄託。

  “傅大哥,你救過我那麼多次,怎麼感謝你,你需要什麼東西,只要鬱國公府裡有的都可以。”

  鬱雪孩子氣似的看著傅長坤,她想給救命恩人以物質獎勵,在她的心靈世界裡,傅長坤就是一個浪子,居無定所的一個閒人。

  她想好了,家裡有一處外宅,沒人住,和爹說說,送給傅長坤。

  “我什麼都不缺,你送我收,味道變了,我成了帶有目的的惡魔了。”

  傅長坤斷然拒絕了鬱雪幼稚的想法,他什麼都不缺,他比鬱國公府還富有呢,只是不能和鬱雪說。

  他很希望得到鬱國公府的一個寶貝兒,那就是眼前的這位嬌滴滴的小姐,但,不能也不敢,遠遠地欣賞這個寶貝兒就足矣了。

  何況,即將要教給她防身術,那樣就可以天天見面了。

  “你這樣讓我有心理負擔,好吧,我可以不可以給你做雙鞋,你每天到處亂跑,一定費鞋。”

  鬱雪是有恩報恩,有仇必報,她對恩怨是涇渭分明的,此刻,總想為傅長坤做點什麼,突然發現傅長坤的鞋子蒙上了一層灰,認為他對鞋子有需求的。

  她哪裡知道,在盛京城裡,乃至北梁國,對送鞋子很有講究的,未婚男女送鞋子等於要遠離此人,有穿著鞋子跑了的意思。

  鞋子,只有家人才能給做,至於傅長坤的鞋子誰給做,鬱雪不得而知,送鞋的避諱,她更不知曉了。

  “好啊,不過我的鞋子很多的,你會做鞋?”

  傅長坤低頭看了鬱雪那一雙的芊芊玉手,怎麼看都不是做鞋的手,家裡的嬤嬤,給他做鞋,雙手都有老繭。

  他沒吃過肥豬肉,還沒有見過肥豬走?見過老嬤嬤納鞋底很用力的,也很辛苦的。

  “一會量個長度,我試著給你做。”

  鬱雪說話的底氣明顯不那麼足了,但,這些難不倒她,自己試著做,如果做不好,可以讓奶孃幫助做。

  她有王牌在手,不怕了,不信府裡那麼多女人,做不出一雙鞋來。

  “好啊,很期待!”

  傅長坤感覺自己很榮幸,今天和鬱雪走了一段路,還和她說話聊天,他很想大喊一聲,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他壓抑著自己的情感,不能讓情感出籠,那樣就壞菜了,連雪兒都不能見了。

  傅長坤深情的眸子,閃著興奮的光,對明天有了憧憬。

  “我娘就在前面,我走了。”

  鬱雪看見顧長傾還在和那些人說話,沒有發現自己和傅長坤說話聊天,狂跳的心,安靜了下來。

  她要和傅長坤告別了,明天他們還會見面,鬱雪和傅長坤一樣對明天有了期待!

  “慢走,不要和你娘分開。”

  “知道了。”

  傅長坤望著鬱雪遠去的背影,悵然所思,心裡生出了無限的惆悵。

  他躲在樹叢中,看著鬱雪漸行漸遠的身影,想象著她美若天仙的俏臉,如喝了一杯老酒,兀自醉了。

  “娘!”

  鬱雪距離顧長傾不遠了,她朝著顧長傾喊了一聲,一聲唿喚,包含了對孃親的眷戀,還有剛才遇見江澈璃的驚慌。

  她撩起曳地長裙,朝著顧傾城和達官貴婦們閒聊的樹下跑去。

  “雪兒,醒了?我看你睡著了,遠遠地看著你。”

  顧長傾的心有多大,她見女兒睡著了,讓趕車的小廝守著,小廝正好要方便,走出很遠,才有鬱雪遇見江澈璃,孤立無援的畫面。

  就是小廝在,也奈何不了江澈璃,還是傅長坤說的對,不要遠離顧長傾的左右。

  “瞧瞧,雪兒出落得如花似玉,好像仙女下凡。”

  一個貴妃,當著雪兒面,肆無忌憚地誇獎起來。她說話也誇張也真實,還有熘須拍馬的成分在裡面。

  阿諛奉承,在達官貴婦中很盛行,所以才有張家小姐被土匪掠走一夜什麼事情都沒有,方茹欣卻被吐沫星子淹死了。

  “雪兒,正是好時候,漂亮的姑娘十八九,小夥子二十剛出頭,是人生的花季。”

  顧長傾巧舌如簧,她見過世面,而且經歷了現代社會的高等教育,和這些遠古的時代夫人不在一個等級上。

  她說的話,大家聽懂了,但不會說,便討好的紛紛點頭。

  “雪兒,餓了吧,走咱們去吃農家飯。”

  顧長傾已經派人去農家院訂餐了,這裡只有幾戶人家的小山村,別的沒有雞、鴨、鵝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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