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驚才張棠

2,20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一個皇帝當然不可能整天對一個臣子的兒子起居感興趣了。

  所以張棠所在的地方,皇帝從來都沒有來過。

  第一次踏足這個小院子,第1次站在床榻之旁,看著這個奄奄一息的人。

  皇帝還真覺得有點錯愕。

  “哎呀,早就聽說張丞相家裡的公子沉珂在身,沒想到居然病得這麼重。”皇帝說道。

  “老臣慚愧,一直以來以為自己的府中有鐵門栓一般。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有如此的漏洞。昨天若非老僕人好奇過來檢視犬子險些遇害。”張丞相說道。

  皇帝走過去看了看張棠的容貌,的確是在寺廟當中看到的那個人。

  可是昨天還是一個活蹦亂跳的厲害刺客,今天就奄奄1息的躺在床上,倒也並不是不可能。

  只是皇帝還要等著太醫的診斷結論。

  “太醫,張公子如何?”皇帝問道。

  “張公子的傷勢很嚴重,而且氣虛體弱。若不是身體內有那麼幾道真氣撐著,根本活不到現在。”太醫說道。

  皇帝頗為驚訝。他笑道:“真沒想到啊,張丞相的公子居然還是一個武功高手!”

  “不是,這真氣是鍍進去的。應該和王爺有關。”太醫說道。

  皇帝剛剛只是明知故問而已。

  傅長坤今天一見面便說了他昨天的行程就是給丞相公子渡了兩道真氣。

  這個張丞相也有所證明。

  一切順理成章,皇帝也沒什麼懷疑的。

  “皇上,老臣只要開上幾副藥給張公子補一下就好。但是丞相的公子一直以來身體都不是很好。雖然看上去身體康健,可是弱的卻有點讓人驚訝。就像是一個紙人一般,只要輕輕一戳就是一個窟窿。”

  “這麼嚴重?看來朕失職了。有救嗎?”

  “丞相公子是虛不是病,病可以慢慢治療。但是體虛……”太醫慢慢的捋了一下鬍子,皺起眉頭。

  皇帝就算是不同醫術,也應該知道一些基本的醫理。

  體虛這種事情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調節過來的,也不是吃上一副兩副藥能調節過來的。

  “朕本來以為丞相公子可以參與這次破案,但是完全沒想到他居然昏睡如此。遺憾啊。”

  皇帝也不著急讓太醫開藥,而是先要感嘆一下,這一次沒有辦法見證張棠的驚豔才華。

  張丞相卻從袖口之中拿出了一封書信,遞過去。

  “小兒昨夜昏睡之前,曾經口述一封書信交代給老臣,讓老臣遞交皇上。他昨夜還說若是皇上今日感嘆他沒有辦法參與查案,便拿出書信就行。”

  哎呀,這可真是讓人覺得驚豔了。

  皇帝只是聽說過這種事先能夠把事情安排好的而留下錦囊妙計的人。他可真的沒有見識過。

  現在他倒是見識到了。

  結果書信,他通讀一番之後頗為感嘆。

  “沒想到我的京城之中居然還有這樣的人才。若不是身身體太過虛弱,我現在就要給他封侯拜相。”

  不是皇帝草率,而是因為這一封書信的確是寫的驚豔異常。

  他已經將自己能觀看到的線索,還有這些線索的相關分支,全都列出來。幾乎就是等於畫了一張地圖,傅長坤也好,江澈溪也罷,在讀過書信之後,只要按照書信上的步驟去做,按圖索驥就能最終找到犯人。

  火燒城西,造成一片廢墟,這種人不找出來絕對不行!

  皇帝其實也很想知道這書信上寫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兄弟,這樣吧,你根據這封書信來查一查案件。太醫,從今天開始你就常駐丞相府,相信丞相家裡面也能給你騰出一個房子來。你就專門來調配張棠的身體。什麼時候調好了,什麼時候再回宮去。”

  皇帝的話自然就是聖旨。

  誰也不能反抗。

  眼看自己夢寐以求的人才還沒辦法睜開眼睛,皇帝也只能帶著遺憾離開了。

  太醫自然是要另選一間屋子開藥方。

  可是這位老太醫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剛剛一離開那床上看上去奄奄一息的人,居然就睜開了眼睛。

  他身上的傷勢是真的,但是卻並沒有真的睡著。

  傅長坤和江澈溪就就在屋子當中,等著他醒過來。

  “你醒過來的時間跟你估計的時間也差不多。看來你用藥也算是一流。”傅長坤笑道。

  “我身上的傷勢應該騙過太醫了吧?”張棠問道。

  “騙過去了,作為殺手,你可真是可怕。居然能夠將一個人身上的傷勢做的如同沉珂積病一般。就連多年的老太醫都被你騙了。”

  這話讓張棠苦笑一聲。

  “我怎麼也想不到這種殺人的手藝居然有一天會用到我自己身上。”

  別的都是假的,他現在這一身武功已經被廢掉了,這是實話。

  張兌,真正死了。

  現在留下來的只有張棠。

  “好了,別的就不多說了,你現在先告訴我,咱們接下來一步怎麼走?”

  “接下來的這一步就是全力查案,但是一定要半途而止。甚至是遮遮掩掩草率結案。人只會相信自己發現的東西,也只會相信自己是得天獨厚的人才。所以他也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皇帝這樣的人,你們說太子有問題,他絕對不信,應該讓她自己發現太子有問題。”

  有時候,張棠和傅長坤很相似,但是兩者之間的區別就在於,傅長坤這個人未免有些太過於正直了。

  張棠有殺手的狠勁,當然也有殺手的縝密,更有對太子深處的恨。

  傅長坤的恨意已經消除了,就在太子一身是傷之後。

  但是張棠的恨意才剛剛開始。

  他要比要傅長坤更加瘋狂也要比鬱雪更危險。

  最關鍵的是,他更為執著。

  “五爺,在這個過程中,你始終要在案子當中卻又要和案子保持距離。這樣皇上才不會認為你是有意為之,要把太子拉下位置。”

  皇帝最愁的並不是太子之位不合適,而是再廢了一個璃月,另外一個之後發現原來自己廢錯了人。

  那個時候的情況才是最尷尬的。

  所以無論誰說太子錯了,皇帝都不能輕舉妄動。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