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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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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璃的崩潰就算不是在今天晚上恐怕也離此不遠了。”

  這是傅長坤的論調。

  當然,他這個論調很快會迎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總會有人問的為什麼?

  “因為太子今天有點不管不顧了。他甚至連禮儀都不顧,直接撲向自己的嬸母。他今天敢這樣,明天還不一定要撲向誰呢。他自然會有崩潰的一天。尤其是……你的這個身份,嬸母,呵呵,可是一個非常微妙的身份。”

  嬸母,也就是叔母,這可以是一個長輩,也可以是一個平輩。

  當然了,這也可以是一個毫無關係的人。

  但是他今天晚上對鬱雪所做的確實是太過分了。

  “我今天晚上是不便出面,你明天也不便出面。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只要稍微遮掩一下,應該可以遮掩過去。鬱雪,完全可以抬一抬手放一放完全可以抬一抬手放一放。”

  “我也是這麼覺得。”江澈溪點頭。

  鬱雪心中明白。

  張棠讓他們躲到這裡的原因,也正是因為要積極策劃太子被廢的事情。

  城西大火、人.皮.面.具,皇帝總得給天下一個交代,給三公九卿的一個交代吧。

  所以太子的被廢也算是一個交代了。

  可是隨後的事情呢?至於具體這個太子是廢掉之後還是重立。

  這才是張棠最高明的地方。

  一廢一立,皇帝允許,大臣允許,天下也允許。但是張棠看得更清楚的就是有一個人絕對不允許。

  那就是江澈璃自己。

  他會在這一瞬間感覺自己被皇帝拋棄了,被大臣拋棄了,甚至被整個天下都拋棄了。

  江澈璃從小就是自信滿滿的一個人廢太子這種事情,只要皇帝開始跟他談,對他而言就如同頭頂上響一個焦雷一般。

  無法接受。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精神恍惚之間一定會有一些舉措。

  平時清楚的時候都沒有什麼對的選擇,精神恍惚之下能有什麼對的選擇?

  張棠之所以在這個時候讓江澈璃和傅長坤遠離京城,也就是怕太子倒了之後把他們兩個人也帶倒。

  尤其是江澈溪。

  “太子畢竟是做了這麼多年的儲君,其中盤根錯節,不可勝數。更何況朝中的大多數大臣,如果不支援太子的話,根本沒有江陰江陽兩地災情被阻攔一事。所以在這個時候,無論是誰扳倒太子都會被皇帝嫌棄更是會被朝廷當中的大臣嫌棄。甚至是被整個天下嫌棄。”

  “更何況,你們對時時刻刻注意一件事情,立誰當太子並不是朝廷大臣的事情。只是皇帝自己的事情。一個人如果把太子拉下來,那就是紀念街的用太子來證明了皇帝的錯誤,這個人招了皇帝的討厭,肯定不能被立為太子。”

  這也是為什麼讓江澈溪離開的原因。

  因為他是絕對不能被太子帶倒的,整個太子從開始有這個打算,一直到最後被廢,他應該全程不在京城。

  所以最後就沒有辦法找他的麻煩。

  至於傅長坤。

  平時沒事的時候皇帝都會海,面無風三尺浪。更何況費力太子這麼大的事情,他當然要防著傅長坤了。

  可是他現在卻沒有辦法防備一個根本就不在京城的人。

  而且這個人既然遠離京城,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那這件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皇帝就算是平地無風三尺浪,現在是一點浪頭都沒有了,甚至連個水花都沒有了。

  這又讓他如何起浪呢?

  可是傅長坤都沒有想到真正把太子廢掉,僅僅就是在第二天便提出來了。

  但是並不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提出來的,而是等到半個月之後,皇帝遠去祭祖的時候,突然之間在大庭廣眾之下提出來的。

  除了在場的幾個人覺得比較能夠接受之外,剩下的人全都覺得非常詫異。

  鬱雪得到訊息也是在皇帝宣佈完之後是回來的人才帶回來的訊息。

  “這次,咱們應該出去了吧?”傅長坤問道。

  “我覺得也是。叔母,要不你去問一問張棠,看看咱們是不是應該出去了?”

  鬱雪歪著頭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我覺得過去問這件事情大可不必。若是張棠有話告訴咱們,以他的治理而言,肯定會有辦法傳化過來。時至今日,咱們應該能信任他。”

  其實傅長坤和江澈溪,甚至是鬱雪若是太信任張棠倒是真顯得有些痴愚了。

  張棠只是在那邊自顧自的說話,自顧自的按照自己的所想執行。至於這其中出了什麼岔子,傅長坤和江澈溪都不怕,或者可以說是不在乎。

  其實他們兩個人最大的漏洞也不過就是躲起來不見皇帝而已。

  大不了就直接推到張棠身上,打他一個居心叵測,說他一個別有用心就好。

  張棠恐怕是百口莫辯。

  但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太子已經宣告被廢,可以說是照告天下了。

  張棠的這一步驟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按照道理來說,他現在應該趕緊派人去通知傅長坤“回來”才對。

  他們兩個人整天就在這裡習文習武的,實在是有礙觀瞻。

  傅長坤他們正在這麼想著,張棠果然就拄著拐過來了。

  他自從被無數高手真氣罐體之後傷勢雖然有所痊癒,但是一直身體很虛弱別管,走到哪裡都在拄著長拐。

  一看就知道這個人的身體並不是很好。

  他來到這裡,也算是在傅長坤的意料當中。

  反而是出乎於鬱雪的意料。

  “張棠?你怎麼過來了?”鬱雪這算是明知故問。

  張棠輕輕一笑,說道:“我說王妃啊,你這算是明知故問了。我這一趟過來當然是要告訴王爺,可以回來了。”

  “說的好啊,我現在倒想問問你,他怎麼回來。”鬱雪為這件事情還憋了一肚子火呢。

  之前,張棠把話說的那麼死,據說王爺是出外雲遊一點,聯絡方式也沒留下。

  現在這王爺怎麼突然間回來了呢?他怎麼就回來的這麼巧呢!

  “哎呀,我的王妃啊,您可真是聰明一世,煳塗一時。太子備份這件事情不用昭告天下嗎?這件事情就如同雷一般,就算是個聾子,聽不見這雷聲的響,總也能看見的,雷電的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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