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明修棧道
鬱雪也沒想到自己會用一招,不過一招要真用出來還挺好使。
首先給傅長坤準備一身華貴的衣服越看上去越華貴越好。能露身份的官靴是絕對不能穿了,不然再被人認出來麻煩了。
畢竟常年做生意的人眼睛都毒著呢。
拿出一千兩黃金來。是要用的東西。
點上身邊的人,傅長坤領上自家黃金,趕上一輛大船吱丫丫離開了。
一千兩的黃金一百多斤呢,趕上大船也是沉甸甸的。
來到奉江船行的門口,傅長坤的人一看有錢有勢的主。
更何況,他來到裡,跟誰也不打招唿,把手中泥金扇面的摺扇一擺自顧自走進去。
奉江船行裡面的人誰也不明白,怎麼回事兒。哪裡來的一位富貴人。
傅長坤自己進去,李振等人則是在外面看著輛船。看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也沒人敢上來問。
船行裡面的人更是覺得驚訝,哪裡來的一位?。
行子裡的船老大慌忙上來:“您是打算幹什麼啊?”
傅長坤側頭看他一眼沒有答話,而是輕輕搖著手中的摺扇:“你什麼事兒的?”
“小的船行的船老大。”
“嗯,跟你說吧。”傅長坤把手中的扇子一收指著外邊說道,“我裡有一批貨需要託運回老家。據說你們船行江陰府最大也是最好的,我是找上門來了。”
船老大仔細看了看外邊的人,心裡掂量一下也知道位不是好惹的人。
他陪著笑臉,問道:“敢問位,您到底要託運什麼,跟小的交代一聲?”
“黃花魚,一百斤。”傅長坤說的是黑話,特地在家裡面練過。
在船行裡邊兒,所謂黃花魚金條!人如果真的是託運魚,絕不會用樣子的箱子,也不會是拿一個箱子過來!
更何況賣魚的誰有錢僱得起船行呢?
“黃花魚啊,敢問位先生為什麼不在銀號好清楚錢莊裡面存成飛錢呢?比咱輕哪都好使啊。”船老大也覺得奇怪。
不至於有黃花魚過來。
他雖然不至於收大米白麵高粱,但運的大部分都是沉的重的。像細的軟的金的銀的,輪不著他們。走一道的金的銀的細的軟的全都被稱之為紅貨,而且都是小路貨。
眼前人看上去又不像幹上堤扒槓子一行的。看氣勢知道應該是哪一家的富家少。
他問題,傅長坤早準備好了。他說道:“要是真能存成飛錢,我還來你兒廢話嗎?家裡住的不遠。只不過是在江裡頭運出運進的不方。如今家裡面的船忙不過來,只好來你裡僱船了。要是有船,怎跑到你兒?”
看來是大戶人家有事情,家裡的船不夠用了,特地跑到他們裡來僱船了。
船老大都轉了轉,仔細想了想,覺得也合情合理。
他又問道:“雖說咱們是江陰府附近,一路上難免有個小偷小摸的,您還要不要有幾個鏢師幫襯著?”
“找你來問事兒,你們有沒有熟悉的鏢師?手腳一定要乾淨,而且還能保證的?”
“倒是有,咱們奉江船行和江陰府的常威鏢局一向都有來往。走的是江陰府第一錢莊,存遠錢莊的保。如果半路丟失了,雙倍賠償。”
挺好,回不用動刑,全都招了。
傅長坤心中記下了。長威鏢局和存遠錢莊,哪個也饒不了他們。
看來都是一下的一拽出了一串兒。
“行,咱們現在驗一驗吧,省得到時候你說不清楚我也說不清楚。”
“好!”
船老大先找人過來給傅長坤奉茶,找了鏢師過來。
將其中一個箱子開啟,把裡邊金燦燦的金條拿出來,上秤稱了一下。
果然是十足十的金條!
傅長坤跟三方簽字畫押,看著奉江船行的船上插了鏢旗,有兩三個鏢師守著一路跟著上去了。
等到把的戲份做足,傅長坤帶著李振回來。
他在家裡面還有一個相同的箱子。裡邊雖然也是黃花魚,都是空心的黃花魚。全都是鉛,外邊再煳一層泥,刷點金粉算了。
別看看上去兩者居然差不多,成色上還稍微的差一些。
“您們準備好了嗎?”傅長坤問道。
“準備好了!”鬱雪開啟箱子讓傅長坤看看。
“嗯,果然看上去差不多。渡千帆,你夜行功夫的人怎麼樣了?”傅長坤問道。
渡千帆當然沒問題了。
傅長坤手底下的人不少,自然也有擅長夜行功夫的人。他們抓緊快馬一鞭匆匆出去趕上大船。
路線是三方特地定下來的,地點也是傅長坤特地制定好的。
再加上大船出去也不過一上午的時間,他們幫人有半天趕上了。時候正好入夜。
船廂上的封條也是傅長坤親自畫押貼上去的。他們的箱子裡的封條也是傅長坤簽字畫押貼上去的。
兩邊自然是一模一樣了。
幫人將新帶過來的箱子換了原來的箱子,匆匆趕回來了。
他們回來正好是子時,有白的將令自然無人敢攔。他們順順當當的回到了白府中。
眼看金條回來,傅長坤和鬱雪微微一笑。
一回,奉江船行洗都洗不清了。
傅長坤指定的地點是一處別苑。一個外鄉的小樓,平時是散散心,外出踏春的時候才過去。
也算是從他裡送到了他裡。
他送過,奉江船行算是惹禍了。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被送過去的箱又回到了傅長坤手中。
傅長坤把箱子查驗了一遍,帶上自己的人去了奉江船行!
他一上來讓人把奉江船行圍了個水洩不通,一個人也沒辦法跑。
依然是摺扇一擺,傅長坤次走進去卻是氣勢洶洶的。
“你們乾的好事兒!”他將張契約還有箱子抬到了船行裡邊。
一次出來的還是上一次接待他的船老大。幫人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
“看上去你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一箱東西出什麼問題了?”
“咱們之間有契約的。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你如今要把話跟我說明白。拿上來!”
傅長坤一招手手底下將一個金條拿上來。他當著所有的面,把金條往地上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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