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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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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坤把帳本一翻,以看到很多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總算讓他勾勒出了一個大概的過程。

  首先事自於某一個江湖幫派,而且所謂的江湖幫派專門和朝廷專門和皇族對著幹的。

  傅長坤之前倒是也聽說過,也只不過是在過去的案卷中看到。

  滅皇黨,是江湖幫派的諢名,至於真正的名字叫什麼,誰也不知道——天憐見種幫派的名字,要是被皇族知道了。他們早已經被滅了,還能讓他們猖狂到現在?

  看來左宗仁等人的背後支持者是滅皇黨。

  傅長坤真沒想到次的事情居然深,竟然和滅皇黨摻和在一起了!

  傅長坤將李周家裡面的帳本帶回來又將李周關進兵營裡邊,匆匆忙忙回了京城。

  現在件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該把件事情入滅皇黨之中。

  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剛剛縱馬來到城門之下,卻被人黨在城外。整個京城你好居然進入警戒,也不知道幾天的時間裡面發生了什麼。

  “城上計程車兵,都給我聽好了,我是傅長坤剛剛出公幹回來把城門給我開啟!”傅長坤衝著城門上大聲吼道。

  城門上計程車兵一看是他回來了,慌忙開啟城門迎下來。

  傅長坤連家都沒回,馬不停蹄的去找曹奉江了。當他帶兵去了曹奉江的屋子時,卻發現裡面富的很呢!

  曹奉江正在數銀子,一包一包一封一封的紅紙裡面至少得是拳頭大的銀疙瘩。說明是二十兩,是兩斤一個的元寶。

  一封裡面至少得有七八個。

  至於其他的更不用說了。

  完全不像是一個門子的收入。

  “哎呀,銀子不少啊。”傅長坤推門而入。

  曹奉江正在數銀子,一看到有人進來慌忙站起來了。

  一驚一嚇,讓小子勃然大怒:“唉,你幹什麼的,給我出去!”

  傅長坤輕輕一笑坐下來。

  後邊上了一群兵丁,個個手裡面拿著長槍腰間挎著鋼刀。

  全都是全副武裝的人。

  曹奉江覺得奇怪,怎麼突然間衝出來一幫人物?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是哪個衙門的?”

  “哪個也不是,大半夜的過來找你聊聊天兒。”傅長坤當然不能讓對方把自己的底細弄清楚了。

  他索性把摺扇一擺,輕輕的扇著風看著門子。

  看桌子上已經琳琅滿目了,再看看床裡頭更不少了。

  整個一張床底下密密麻麻全都是一片封紙,裡邊都是銀子。

  “是門房兒,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帳房呢。你夠有錢的啊。”傅長坤別的不說,一看門房德行,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鳥。

  傅長坤之前還覺得應該算是知道,多多少少也應該清楚。現在,他倒覺得事情以往另外一邊想了。

  太子未必知道。

  要是真的知道了,恐怕絕對不會讓小子放肆。

  “您到底是哪個衙門的哪個爺啊?”

  人都被兵丁壓主了,曹奉江還是以後不溫不火的樣子。

  還真別說,衝樣子,小子不簡單。

  定力,在戰場上是一代名將,在官場上更是一代名官,哪怕初入江湖也是一代大俠。

  定力不該出在一個門子上。

  為什麼?定力種東西是定性,一個人只有羨慕有底才會有定性。

  門子是最下等的人,遇到誰都得行禮,平時總是有一種懸著的感覺。

  應該是天下間最沒有定性的人。

  天下間應該是最沒有定性的人,現在反而有了定性,甚至產生了定力。

  讓人覺得有意思了。

  或者,和眼前的一封一封的銀子有關係?他有了錢了,心裡面當然不慌張了。

  手裡有錢心裡不慌,放在誰身上都一樣。

  “我只找你。說說吧,奉江船行是怎麼回事兒?”

  既然事情得從頭開始查,傅長坤倒不如覺得把件事查出來更好。

  曹奉江似乎早知道種事情,眼珠子賊賊的一轉笑道:“奉江船行?什麼船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您是哪兒的,您草草行事不好交代吧?”

  行,事兒有點意思了。事情都到了份上還嚇唬人。

  他一套嚇唬別人還行,嚇唬傅長坤真是找錯人了。

  傅長坤絕對不是他一套。

  “我手裡面若沒有真憑實據,也不會找你。李周和你船行的帳冊我都看了,船行也被我封了。你要是還在兒死扛著不說,別怪我出手無情了。”

  “傅長坤,太子吧?”

  看來曹奉江非是一竅不通的人,他還真是夠通達的。

  “明白了,明白好。你是打算在說呢?還是打算跟我回去,讓我把你和李週一樣往兵營裡一關。咱們到時候再說呢?”

  傅長坤說完話又站起身來轉頭看了看銀子。

  他輕輕的撫過銀子,笑道:“白花花的銀子看上去真是夠可人意的。別管是誰少了多的銀子都會覺得惋惜的。你說呢?”

  “我說,我說!”曹奉江只好點點頭。

  他的事情不多。或者事情在他一環的罪過不大。

  李周燒船的事情和他沒什麼關係,是實話。原料的事兒,他知道不少,也是實話。

  料,是被另外一幫人帶過來的。

  “閻王幫?”傅長坤問道。

  “絕對沒有第二幫人,只不過他們自己不承認罷了。”

  “嗯嗯,好。如此一來你算是都招供了是吧?”

  曹奉江呵呵一笑,雖然是被兩個兵丁押著,卻囂張異常。

  他笑道:“小的充其量是使了個壞。我是讓別人燒了我自己的船子,想要和租船的人玩兒玩兒。說到頭也是我自己燒燬自己的東西,跟別人沒什麼關係啊。船上的貨物的確是焚燬了,貨物的原主也沒有找。算是找過來了,我也還照價賠償。左右事情您管不著。”

  嗯嗯嗯,小子說的還真對。

  嚴格來說,傅長坤的確管不著。或者以說,他來管事情,大炮轟蚊子,殺雞用牛刀了。

  他的身份太高,高到不用管種事情。

  如今的事情卻又不一樣了。

  傅長坤也不想跟他廢話,而是直接示意了一下旁邊。從他剛說開始起,有一個人在旁邊記錄著。

  現在人將他說的放在他面前讓他簽字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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