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王冠
小丫頭小手放下來,臉上連一滴淚都沒有,只是捂著臉乾嚎。
傅長坤看他這種把戲實在太多了,都不想看了。
“走吧,還是讓我去見見你父親吧,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你父親那張紙皮應該比你還好看一些才對。”
“不好看,一點都不好看。”小丫頭笑道。
傅長坤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面對的居然是一個王。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他的頭上帶著王冠。
雖然珠簾並未垂下來擋在面前,但是這畢竟還是一頂王冠。
至於他這個人卻並不是像傳說當中的那樣一身紫皮。正好相反的是這個人長得非常英俊,雖然歲數要比傅長坤大上十一二歲。
但是整個人氣度不凡,一唿一吸之間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傅長坤只要一聽就知道這是一個內家高手。
他就站在小路的盡頭,一副雙手看著自己花園裡面的花。
彷彿,他天天都在這裡看花一般。
這些小丫頭只要一到了這裡之後,便趕緊帶人消失了,轉眼之間就走的無影無蹤。
傅長坤整理了一下衣衫,慢步走上去,拱手問道:“請問,你是這裡主人嗎?”
“是啊,但是我這裡可是很久一段時間沒有來客人了。”這人轉過身來卻是和和氣氣的。
他上下打量一下傅長坤,居然故作驚訝:“哎呀,這不是名震天下的戰神之王嗎?怎麼今天有空到這裡來了?”
他說完這話之後,彷彿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哎呀呀,貌似有些不太對頭啊,我在這裡接待的明明就應該是白浪幫的幫主。怎麼就換成你戰神王了呢?”
“我既是白浪幫的幫主混跡於江湖,當然也可以作為王爺立身於廟堂之上了。朝廷只是規定,官員不能經商,又沒有規定官員不能參與到江湖幫派之中。”
這位島主聽過了傅長坤在解釋之後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呀,妙極,妙極,也真是太好的解釋了。可是戰神王啊,恕我直言,你的侄子跟著滅皇黨的人跑了。你卻跑到我這裡來,,這算不算是南轅北轍啊?”
他在笑,傅長坤自然也是在大笑了。
對方連他的來龍去脈都摸得一清二楚,可見對這件事情並非毫無知覺。
所以他微微一笑說道:“貴族人這話就有意思了。我是不是南轅北轍,那也得看看貴族人是南還是北。你如果不讓我知道我錯了,我怎麼知道我錯了呢?”
“有空切磋一下。”島主笑道。
“切磋一下可以,但若分生死的話,但願咱倆沒這個機會。”
傅長坤的話實在不能說讓人愉快,甚至沒有辦法讓人大笑起來。
不過這位島主卻還是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算您一張好嘴。不過今天咱們兩個先不用動手,也不用太過。因為今日我這邊正好備下了酒席,請您入席如何?”
“看來你們是早知道我要來了,這個答案可不算是好啊,至少不能讓我知道我錯了。”
傅長坤話中帶刺,算是軟中帶硬了。
這位島主卻笑道:“你這話可就真說的有點自大了。坦白跟您說沒見到您之前,我都不知道上島來的人是誰。只知道有這麼一幫人在海灘上嘰嘰喳喳的。一直到見到你了,我才算是知道你的身份。至於酒席,是早就已經定下來的。你來,我擺席。您不來我照樣擺。和您沒什麼關係。”
傅長坤還是第1次聽說有人擺席,跟他沒什麼關係,關鍵在於他也是這席面當中請的客人。
“行行,看來這個席面是有由頭的,那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由頭是什麼?”
“當然是慶賀我的小女兒今天第1次能自己換衣服了。”
就這?
傅長坤感覺眼角在抽搐。
就算是公主也不至於第1次自己穿衣服的時候,就需要擺一桌席慶賀吧?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可是我們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小了,每天需要慶祝的事情都不多,所以有點大事小事的全都要慶祝一下。請把,王爺。”
這位島主除了頭上的王冠之外,剩下的穿著,雖然小皇帝可是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能像皇帝的地方。
他的袖子是被束縛好的,腿上的褲子更是非常利落的塞進褲管裡。甚至是整個靴子都如同綁腿一般。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帝王,倒像是一個武夫。能夠將寬大的龍袍穿出勁裝的感覺,普天之下也就這一位了。
雖然看上去大腿跟手臂的地方有些臃腫,可是這並不是問題把。
更何況傅長坤可是知道這大腿內部如果還有什麼其他的機關,也會顯得很臃腫。
比如說往大腿旁邊綁一個暗器之類的,關鍵時刻拿出來。
閻王幫既然不是什麼名門正派,紫面閻羅遵守江湖規矩的可能性也不大。
就是不知道無情判官和忘情孟婆是什麼樣子了。
“要真想說的話,我現在只但願一件事情。”傅長坤說道。
“哦?什麼事情?”島主問道。
“那就是你的女兒千萬別隻喝稀粥吃稀飯。否則我可有麻煩了。”
傅長坤這一句話,讓島主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女兒怎麼可能只是喝稀粥吃稀飯呢?
“這一點我都能給你保證。”
“好。”
傅長坤跟著島主沿著這條小路去了某個地方。
傅長坤突然感覺這條小路挺神奇的,他來的時候明明就是一條筆直的路,並沒有什麼左右的岔路口。
這道理來說回來的時候如果還是一條筆直的路,沒有岔路口應該和來路是一樣的。
可是他這一次偏偏就沒有見到自己的來路,而是不知道走到了一個什麼地方。
這個地方是一個大大的湖泊。這個地方可是海邊,只要稍微往下一挖,恐怕就會有水。
不過,傅長坤只要在旁邊一聞就知道這湖泊裡面的水是鹹鹹的海水。
湖泊的上面有一個建在水上的小小閣樓
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閣樓上已經都是人了。
這些人每一個都沒有重樣的,有站著的,有坐著的,有年老的有年少的,有男的有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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