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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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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小姐,現在改變自己的一切,就是要和鬱雪攀上關係,那樣她就可以藉著鬱雪的名義,隻手遮天了。

  她人不大,心不小,想的都是做人上人,或者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爬。

  “不用拍我的馬屁,我不吃你這一套,還是找方茹欣去吧,你們再去勾結土匪。”

  鬱雪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往張家小姐的軟肋上戳。不是看在她被土匪掠去一個晚上,鬱雪會和她沒完。

  她現在是睚眥必報,不會像前世那樣,面慈心軟了。

  “呵呵呵……不要提方茹欣了,她被賣到皇子的府上,好像更慘了,江澈璃根本不管她,好像快死了。”

  張家小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她把打聽到的訊息,一股腦的和鬱學說,鬱雪好像都不認識她了。

  “這些你應該和江澈璃說去,和我說沒有用。”

  鬱雪不理張家小姐,自顧自的開始刷馬,她被江澈璃的無賴,還有張家小姐的不要臉,弄得把顧長傾給忘了。

  她剛開始還惦記著顧長傾怎麼還沒有來,這會兒一個心思,全神貫注的給赤兔馬刷刷洗洗。

  “不要記恨我,也不要記恨快要死去的人,我們畢竟曾經是朋友!”

  張家小姐真是臉皮厚,鬱雪都不搭理她了,還在那喋喋不休。她好像都不知道自己站在這裡說這些為什麼?

  顧長傾遠遠地看見張家小姐了,她覺得張家小姐比江澈璃更危險,她不能再觀望了,要趕過去,把張家小姐嚇走。

  “雪兒,我來了。”

  顧長傾扯開嗓子大喊一聲,她的聲音具有穿透力,劃破水泡旁一時的寧靜,鑽入鬱雪和張家小姐的耳朵裡。

  她看見張家小姐一愣,然後轉身走了,顧長傾見張家小姐嚇跑了,心裡嘀咕,姜還是好的辣,對付小孩子還是有用的。

  “娘,你怎麼那麼慢?”

  鬱雪見到娘來了,像一個乖寶寶似的,朝著顧長傾撲過來。

  她突然站住了,自己的手髒兮兮的,撲倒孃的身上,就把顧長傾的形象毀了。

  “遇見熟人,打個招唿。”

  顧長傾說了謊,她是看著鬱雪處理個人問題的,覺得冰雪聰慧的女兒,會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她知道男人好對付,對難對付的是女人,才及時出現,驅趕了張家小姐。

  “娘,我好擔心你哦。”鬱雪沒有撲倒孃的懷裡,悻悻地去刷馬去了。

  “我幫助你,兩個人的力量比一個人大。”

  顧長傾脫掉引領時尚的風衣,挽起袖子,不顧腳上的鞋子會溼,拎起一桶水,朝著馬上身上潑去。

  母女倆站在水泡旁邊,給赤兔馬洗漱,引來一群人遠遠地圍觀。

  “國公爺的夫人真美,如一幅畫。”

  “聽說,夫人很寵女兒,今天算是開了眼界,女孩兒穿男裝?”

  “看熱鬧不要說話,影響情緒。”

  ……

  須臾之間,馬飲飽了,也洗刷乾淨。

  鬱雪牽著赤兔馬,走在前面,顧長傾披上風衣跟在後面,那一群人遠遠地看著,說著什麼,顧長傾聽不見,鬱雪更聽不見了。

  這個時候,張家小姐擠進看熱鬧的人群,小聲地說道:“鬱國公的千金,不是一般的人物,和好幾個男人交好呢,為了出門不被人發現,經常是女扮男裝。”

  “我說呢,遠遠地看著怪怪的,原來是女扮男裝,傷風敗俗,傷風敗俗也!”一個好像是有點文化的人,搖頭晃腦的嘴裡嘟嘟囔囔。

  張家小姐,哂然一笑,目的達到了,你敢拒絕我的好意,我讓你不好過,讓吐沫星子淹死你。

  她聽著大家議論紛紛,都在罵著鬱雪,才心滿意足的熘出人群,唱著歌回家了。

  這些鬱雪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看熱鬧的人群她見得多了,已經見怪不怪了。

  “雪兒,這匹馬真漂亮,家裡什麼時候有的,我怎麼不知道?”

  顧長傾後知後覺,才感覺這匹馬和家裡所有的馬都不一樣,她從來沒有看過鬱雪騎過馬,最起碼是自己穿越過來之後沒有看見。

  她裝作不經意地問,看看鬱雪如何回答。

  “什麼時候有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爹帶回來的。”

  鬱雪不想告訴顧傾城這是傅大哥給的,也不想讓娘知道自己和傅長坤認識。她不瞭解傅長坤,不代表顧長傾不瞭解傅長坤。

  她還是小孩子一枚,不知道的事情還很多,只是前世的事情記住了一些,還是傳說的慘烈。

  “哦。”

  顧長傾見女兒不想說,她也不逼問,輕輕滴答應了一聲,母女二人繼續往家裡走。

  與此同時,江澈璃氣急敗壞地勒緊馬的韁繩,雙腿夾緊馬的肚子,任由發飆的馬到處亂竄。

  瘋癲一陣的馬,逐漸回復了理智,老馬識途,撩開四個蹄子,趕往江澈璃的府邸,江澈璃被馬毛了,嚇著了,只好任由馬往家裡趕。

  他坐在馬上沒有思想了,三魂七魄,已經被嚇跑了兩魂六魄,還有一魂一魄在身體裡晃盪。

  “殿下,不好了,新買的方姑娘好像不行了。”

  一個小廝站在大門口,向遠方瞭望呢,看見江澈璃的馬了,馬上跑到近前,報告此事

  “我看看去。”

  江澈璃忙著找鬱雪,早已經把買方茹欣的事情忘記了,他從馬上跳下來,一瘸一拐地走進府門。

  他的樣子,引起了門口小廝的關注,最近殿下回來不是腿瘸就是臉腫,反正渾身受傷,小廝納悶了,誰敢對殿下下手。

  “殿下,你可回來了,方茹欣好像不行了。”

  一個老媽子,站在院子裡,也像門口的小廝一樣,焦急地等著他回來。

  “哦,我看看去。”

  江澈璃感覺有點意思,汗血寶馬從來不發毛,今天毛了,好像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走進偏廈,見躺在床上的方茹欣已經奄奄一息了,忙對一個嬤嬤說道:“拿出千年人參,熬了,給她吊命。”

  “是。”老嬤嬤答應一聲,轉身去廚房了。

  “快去請郎中。”江澈璃大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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