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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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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思令只比蘇易安晚了片刻便醒了,睜眼後也是一陣迷茫,揉了揉因為睡太久而發懵的頭,便撩開車簾跳下馬車,入眼便是獨自生悶氣的蘇易安。

  他瞬間便知道是什麼原因了,驚喜地叫了一聲:“小狐狸!”蘇易安正鬱悶自己莫名奇妙穿越的事,突然聽到有人喊狐狸,下意識地好奇著四處張望。

  樂思羽開心的像個孩子,一熘煙跑到蘇易安身後揉了揉她的頭頂:“小狐狸說你呢,看別處做什麼?”蘇易安看著這個自來熟的男人,滿頭白髮,眉眼間盡是陽光。

  不過好看歸好看,蘇易安可沒什麼好心情跟他浪費時間,一把拍開他放在自己頭頂的爪子:“你才是狐狸,你全家都是狐狸。”

  樂思羽被罵的愣了一下,指了指他眉心的狐符:“你這裡不就是隻狐狸嗎?怎麼生這麼大氣?”

  蘇易安這才從河裡的倒影注意到自己額間的狐符,火紅色的狐符給姣好青澀的面容平添不少嫵媚。

  趁著這個工夫,樂思羽已經清點了一遍馬車上樂思令給他準備的銀錢和隨行東西,足夠他們二人逍遙自在的生活半年了。

  半年過後,自己應該也能返回江南了。馬車上還有一封信,大致是告訴了他蘇易安的現狀,但並未透露她的身份,在樂思羽心中,她只是自己鐘意的藍安,一個沒有過往的女子。

  信中還叮囑他注意安全,並說送他離開江南,只是樂思令為了撮合他們二人的方法,半年後,樂思令會操辦好婚禮,迎他們回來。

  這邊還在看著信,再一抬頭,蘇易安已經掬著河裡的清水洗了把臉,順滑的頭髮在腦後紮了一個輕巧的馬尾,幾縷不小心打溼的頭髮還貼在她的臉頰。

  “你說我叫藍安?”蘇易安坦然地問道反正她什麼也不知道,與其揣著煳塗裝明白,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認。

  樂思羽早已看呆了,他見過不少女子,個個都是不俗的存在,但面前的這個女人卻和所有人都不同。

  在她的眉眼中隱隱透著一股子江湖兒女的俠氣和英武,卻在一顰一笑中不乏大家閨秀的從容和教養。

  蘇易安自戀地感嘆著自己的天生麗質,一邊隨手舀了一掌清水,彈了幾下樂思羽:“小朋友,回魂兒啦。”說完笑著走向了自己下來的那輛馬車旁。

  回過神的樂思羽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嗯,你叫藍安,我是樂思羽,我們——是朋友。”說著攤了攤手,“至於怎麼到這裡來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家裡給我們備了半年的生活花費。”

  他正滔滔不絕地說著,蘇易安已經查了一遍馬車裡的東西,除了銀錢外便是些日常衣服了,男裝女裝一應俱全。

  邊整理方才弄亂的衣服,邊接話道:“朋友?男女朋友?”說著還停下手中的工作,認認真真地打量了一遍樂思羽,隨後點點頭,“倒是一副好模樣,領出去也不丟人,就是頭髮白了點兒。”

  樂思羽沒怎麼聽懂,不過也沒追問,笑嘻嘻地上前安頓好蘇易安,便擼起褲腿下河摸魚了。蘇易安絲毫沒有動手的打算,因為她正忙著和九尾鬥嘴。

  幾個回合過後,九尾才發現了不對勁,試探著問道:“你失憶了?”蘇易安沒有吱聲,她不知道腦海裡這個玩意兒是什麼,索性以不變應萬變。

  九尾見她不說話,心中也確定了個七七八八,便又和她重新介紹了一遍自己,也說了蘇易安真實的身份。

  她本來便不喜爭鬥,現在既然迴歸了自然,那何必再重返朝堂那個囚籠呢?如此想著,便也沒把九尾的話當回事。

  九尾見她油鹽不進,便放出了殺手鐧:“蘇易安,你此次流落在外,是因為你捨命救了戰王,你們二人用情極深。”

  蘇易安靜靜聽他說完,心中似乎有一些異樣的感覺,但轉瞬即逝,嘆息道:“用情至深?我失蹤半年之久無人尋來,倒不如珍惜眼前人。”

  不消一會兒,樂思羽就叉著幾條魚來了,笑眯眯地遞給她:“一個人想什麼呢?快拿著,我生火,咱們先將就一下,這兒應該離鎮上還有一段路程,先填飽肚子再說。”

  樂思羽一個人叨叨,蘇易安就靜靜看著,之前他對蘇易安還端著架子和姿態,現在有這麼獨處的機會,自然是放下身段了。

  蘇易安心裡卻有些彆扭了,在她眼中,樂思羽怎麼看都像個弟弟,和男女之情根本不沾邊。

  一邊等著烤魚,一邊又和九尾聊著:“你不是說你是系統嗎?那現在有什麼任務嗎?”她記得之前自己看的小說,系統都是這樣的。

  九尾對著油鹽不進的蘇易安,不太情願道:“系統修復中,暫時沒有任務,不過有你之前遺留的。”說著,將“生念”被凍結的資訊提了出來。

  摧毀永夜城是唯一的激動途徑。當永夜城三個字出現在蘇易安腦海中的時候,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彷彿這三個字帶給了她極大的恐懼。

  緩緩適應了片刻,蘇易安又從九尾口中瞭解到了永夜城,九尾還向她講述了她與永夜城的淵源,恐懼的來源也由此明晰。

  瞭解了這些,蘇易安便瞄上了樂思羽這個小夥子,吃烤魚的時候全程都盯著他,直到樂思羽被盯得心裡發毛,開口問道:“安安,你有什麼事嗎?一直看著我。”

  蘇易安本著求人先夸人的原則,立馬開口道:“你長的真好看!絕對是顛倒眾生的級別……”夸人的話一連串的往出蹦,直到把蘇易安說累了,才補了一句話,“我想去永夜城。”

  不是蘇易安沒有防備心,實在是永夜城那個地方她光聽描述就不想自己一個人去,這才想著帶上樂思羽,好有個伴兒。

  樂思羽正聽得雲裡霧裡的,飄飄欲仙的,突然就被最後一句話打回了地面,吃驚道:“永夜城!?你怎麼會想去那種地方!那那那……”樂思羽都驚訝的結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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