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老孃就是狐狸精了
蘇易安心裡只剩了一句粗口,但修養讓她沒有說出這句話罷了,九尾也接到了系統的警告竄了出來:“我說祖宗,姑奶奶,您老又幹嘛了?本座跟著系統幾百年,還從沒碰到你這麼難帶的宿主!”蘇易安現在沒空和他鬥嘴,只是心裡翻了個白眼,便又彎著眉眼回到了允宸予身邊,旁若無人般貼在允宸予身上,她今日就是要坐實自己“狐狸精”的稱號,省的那些小姑娘老是惦記自家夫君,這麼優秀的夫君,她可不能弄丟了。
允宸予也不知蘇易安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不管怎樣,自家小娘子自是要縱著的,如此想著,允宸予還動了動身子,讓蘇易安倚著舒服些。
蘇易安抬起頭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憋笑地眨巴了一下眼睛,這一下子蘇易安倒是沒什麼感覺,允宸予卻是起了心火,這丫頭怕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人吧。
其實蘇易安自己也沒發現,隨著系統任務獎勵的釋出,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靈魂契合度的上升,她的一舉一動也隨之多了魅惑,讓人不自覺地沉迷其中。
地牢的氛圍也因為蘇易安的不走尋常路陷入了沉默,誰也不願第一個出頭說話,當然也不知該如何說話。蘇易安自是不樂意了,從允宸予懷中探出頭來,笑道:“不知梵音城能否為審訊出力呢?還是諸位都想感受一下三長老的快樂?”
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沒有人會覺得她在與自己商量,忙不迭打哈哈道:“自然可以,梵音城在江湖中的作用那是無可替代的,我等怎會在這種小事上多加阻攔呢?”
若非三長老疼的說不出話來,怕是會破口大罵吧,但顯然,蘇易安沒給他這個宣洩的機會。
方才還箭弩拔張的局勢,一下子變得和諧了起來,蘇易安微微扭動著腰肢走向銀鈴兒,在還有大概一米的地方的站定,因為前面沒有木樁了,蘇易安若再向前,就得蹚水了。
同時也是因為她不願再向前,她怕自己看的太清楚會忍不住當場反目,而實際上,以她的視力早已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銀鈴兒身上的傷。
琵琶骨被長釘鎖住,手臂用鎖鏈吊在兩側,從水位來判斷,銀鈴兒被吊起的高度應該剛好夠她墊腳站立,脖子和雙腳也分別連著鎖鏈,限制著整個人的行動和姿態。
而這幫衣冠禽獸的狠毒還不止於此,銀鈴兒被浸在水牢,整個人只露出肩膀和頭部,卻滿是傷痕,幾乎沒有一處皮膚是完好的。
她現在已經昏迷了,儘管如此,身體還是在不自覺的顫抖,不知是疼的還是水太涼凍的。
蘇易安頭也沒回,冷聲道:“你們這樣,讓我不得不懷疑你們是銀血宮的臥底,前來毀屍滅跡的!”隨著蘇易安音落,允宸予已經到了蘇易安身邊,梵音城的手下白刃出鞘。
這樣的架勢讓在場眾人都是一驚,但在場的都是大門派裡有頭有臉的人,突然被梵音城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了,便有人率先開口道:“城主這是何意?真當我們無人嗎?這兒是試劍會,不是你梵音城的地盤!”
允宸予也不急,低眸看著蘇易安,蘇易安這才收了眼中的憤怒,轉頭道:“照你們這麼審下去,不出三個時辰,他必死無疑,還是你們不是想毀屍滅跡?”
蘇易安指尖捏著銀針,緩步朝著說話的人走去:“她只是個不經世事的女孩子,這麼狠毒的手法,是誰提出的?”說著銀針抵在那人的頸間,“是你嗎?”
那人根本不敢亂動一下,但又不屑於向女人低頭,只朝著允宸予怒吼道:“玄音,你別太過分!”允宸予淡淡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怕他突然反抗傷了蘇易安,一個閃身便到了她身邊,這才答道:“你在與本座說話嗎?本座不叫玄音,只是你們單方面給本座的稱號而已。你若有事,稱本座名字的好,不然本座不知你在叫誰。”
那人強忍著殺人的衝動,咬牙切齒道:“那你叫什麼!”江湖中無人知道梵音城城主本名,久而久之,便約定俗成的喚做玄音了。
“你不配知道。”允宸予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風輕雲淡的回了這麼一句。
不配知道,言外之意便是“你不配與我說話。”
“各位各位,有話好好說,別傷了和氣。”德允山莊莊主許赫適時出現,出現的時機像是算好了一般,正好調和了緊張的氛圍。
允宸予聞言,輕輕拍了拍蘇易安的手臂,示意她先收手,蘇易安這才極不情願地收起了銀針,許赫待人們將兵械收了,這才上前攀談,大致瞭解了情況,他又當起了和事佬:“在下覺得,城主夫人說的在理,都聽說這個銀鈴兒是銀血宮宮主的小徒弟,定是從下精心養著,沒受過什麼傷的,如今將審別人的刑法放在她身上,難免會失了分寸。”
但轉頭,許赫又對允宸予道:“但還請城主明鑑,大家都是為了蝶玉訣,為了江湖安定,這種邪術還是儘早毀了的好,大家也是有些心急,怎會是心存二意。”
不得不說,許赫正和的一手好稀泥,誰也不得罪不說,還撈了一手好名聲。
允宸予對這些早已見慣不慣了,朝廷裡的那幫老狐狸不也是這樣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知哪句真哪句假。待許赫說完,這才開口問道:“是本座衝動了,在此向諸位賠個不是,為表歉意,梵音城願贈諸位一門一個三級情報,待諸位需要之時,向梵音城提出兌換即可。”
允宸予這一招,典型的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不過三級情報說送就送,倒確實是大手筆,還不待眾人回神,允宸予繼續道:“但現在,為了蝶玉訣的下落,本座希望諸位可以同意先為她治傷保命。”
或許是移動過程中觸到了傷口,銀鈴兒從劇痛中醒來,怨恨地看著在場所有人。蘇易安急忙上前切脈,並準備用銀針先護住心脈,卻在觸及她手腕上代表身份的鈴鐺那一刻,銀鈴兒像是一隻炸毛的獅子,不住掙扎著,但鎖著的琵琶骨讓她很難有大幅度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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