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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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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鴉唿吸一窒,這是警告。

  蘇易安雖然是城主夫人,也被授予了城主職權,但城主尚在,請罰這種事,且不說該不該尋她決定,就依著這群人的傲氣,也不屑於向她俯首。

  而寒鴉確實這麼做了,那其中緣由自然不言而喻。允宸予向來一過不二罰,不管蘇易安是罰是饒,此事都算是揭過了。

  “好了,起身吧。”蘇易安吐出一口濁氣,“人抓到了嗎?”她沒想到,看著那般無害的人,競能笑著害人。她也實在想不明白,自己不過是第一次以城主夫人的身份出現在這裡,自然不曾與任何人結怨,怎會招致這樣的禍端呢?

  蘇易安的問話讓剛準備起身的寒鴉再次跪在地上:“屬下無能,還在查。”這倒是讓蘇易安有些意外,以梵音城的手段和嚴密程度,怎麼會讓一個大活人在動手之後憑空消失呢?

  不過蘇易安並沒有過多追究,再次讓人起身,她不怎麼習慣受跪拜禮。抬眸看了看外面已經黑了的天色,隨口問道:“城主還沒回來嗎?”

  “夫人,尚未。”

  “可曾傳信?”

  “夫人,不曾。”

  蘇易安問了兩句,就被這一板一眼的回答搞得有些無奈,索性也不問了,垂眸看了看腰間的玉佩,乳白中泛著瑩瑩的光霧,說明允宸予身體無恙。

  想著便將人遣了出去,閉目不知想著什麼。身邊沒了那個熟悉的味道,蘇易安心中總覺得空落落的,不習慣的很,怔怔地看著房頂,胡思亂想了起來。

  迷迷濛濛間,素顏便進入了夢鄉,也或許是幻境。她看到一隻純白的狐狸,額上有一抹血色的狐符,與自己額頭上的一模一樣。

  蘇易安不由自主的追了上去,跑著跑著,四周就成了一片迷霧,蘇易安四周張望著,剛開始還強裝鎮定,時間一長,偽裝的強硬便破裂了,蘇易安害怕的喊道:“之堯,之堯……”喊聲越來越大,蘇易安知道允宸予不會出現,她這麼做也只是給自己壯膽罷了,彷彿這個名字有種特別的魔力,會驅散自己的負面狀態。

  “你便是我,我便是你,有蘇易安。”一個空靈曠遠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蘇易安只覺得恐怖,手中緊緊攥著代表允宸予生命力的玉佩,強打起膽量道:“你是誰,少裝神弄鬼的,我可不怕你。”

  “你、你是騾子是馬,拉出來熘熘。”蘇易安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她腦子裡蹦出來什麼話就說什麼。

  那個聲音的主人似乎笑了:“我是狐狸。”隨著聲音越來越近,濃霧漸漸散開一個通道,正是方才將蘇易安引到此處的那隻狐狸。

  那狐狸抬起頭看向蘇易安,蘇易安唿吸一頓,那雙眼睛風情萬種,有著洞察一切的深邃,也有超凡脫俗的淡然,這怎麼會是一隻狐狸的眼睛呢?

  正當蘇易安被這雙眼睛勾了去的時候,面前的狐狸已然化成了人形,蘇易安下意識後退了兩步:“你你是誰?”面前的一切已經超出了蘇易安的正常認知。

  因為面前的人,應該說是妖怪,長的與蘇易安一模一樣,包括那個狐符,唯一不同的就是氣質了,面前的人魅惑彷彿是骨子裡的,即便站在那裡不動,也有一種勾人攝魄的狀態。

  那人淺笑一笑,蘇易安一個女子都不由為她折服,只聽她出聲道:“本來今日不該與你相見,但我感覺到,她消失了萬年的氣息已經出現,而且離你越來越近,所以,是時候讓你知曉真相了。”

  蘇易安不知是驚嚇還是怎麼,呆在原地看著她,等待著下文,那人繼續道:“我是狐族有蘇氏——有蘇易安,你是我的一縷靈識所化,所以你我本為一體,系統的抹殺於你而言,不過是再一次的重生。”

  有蘇易安你頓了頓,給了蘇易安一定的消化時間,繼續道:“你會來到這個世界並非偶然,而是有一股力量在拉扯你,不論那天有沒有那樁意外,你都會來到這個世界,代替蘇易安活下去。隨著你與我的靈魂契合度越來越高,那股力量的操縱者就會感知到你的存在,而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奪取我最後一絲靈識,完成狐族的九尾大劫,飛昇成仙。”

  蘇易安只覺得自己在聽故事,自己彷彿是活在一部異常狗血的小說裡,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都能讓自己碰到。她稍微理了理這些資訊,總結出來一句話,就是說自己其實是一隻落難狐狸,現在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簡而言之也就是這麼個意思,蘇易安雖然對這一切還在質疑,但依舊強迫自己進入角色,偏過頭問道:“那現在怎麼做?”蘇易安實在不敢看有蘇易安,她怕自己會愛上“自己”。

  有蘇易安手指輕輕一勾,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迫蘇易安看向她:“你可信我。”有蘇易安骨子裡是嬌媚,但依舊有幾萬年沉澱的端莊和威嚴。

  蘇易安不知她要幹什麼,這種一無所知又無力反抗的感覺讓她心底湧起深深的無力感,盯著有蘇易安搖搖頭:“不信。”她知道回答信與不信都是一樣的結果,那自己偏不順著來,反正按照這隻狐狸的話,她們是一體的。

  果然,有蘇易安根本沒管她的回答,另一隻手向上虛扶,蘇易安便飄在了空中,有蘇易安指向她額間的狐符:“我會抽離系統賦予你的一切能力,這樣才能完全隱藏你的存在,當你我完全融合,這一切才會重回你的體內。”

  話音剛落,蘇易安就覺得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被強行剝離,其中痛苦不亞於蝕骨焚心。蘇易安不由自主的蜷縮身子,疼的發抖,腦海只剩下了一個名字——之堯。

  手指無意識的觸向腰間的玉佩,玉佩在接觸到蘇易安的時候,突然綻出一瞬的光彩,隨後似有似無的奶白色力量從指尖絲絲縷縷地融進蘇易安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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