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打臉
安金之所以走這麼慢,還不全都是因為安凌寒的吩咐嗎?
其實之前都是因為安凌寒想要將這個臉的巴掌打得再響一些,所以才讓安金可以放慢速度,這樣就可以讓在場的眾人都看到安金。
而大家看到了安金,聰明的人自然會明白怎麼回事,而傻的人,要等待著後期的揭曉了。
終於,安金這艱難的行程結束了,他走到安凌寒的面前,然後將手中的托盤舉到安凌寒的面前。
之後一臉恭敬的說道:“這是澤王妃在本店訂購得水祉玉,如今本店已經為您招拍好模樣,作為澤王的生辰禮物,今日剛好送來,請澤王妃驗收。”
在場的人聽到水祉玉之後,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水祉玉可是價格昂貴,平時只要一小塊都能受人哄搶,而且還是可遇不可求的,如今竟然而如今竟然在澤王府見到了這水祉玉。
而且看安金這副樣子,看來這安凌寒應該是熟客。
畢竟,這安金向來是對誰都愛搭不理,還從沒有見到過對誰這麼恭敬。
一時間,大家也對安凌寒的想法重試了一遍。
“姐姐,這水祉玉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怎麼姐姐就能遇到呢?而且看著布簾子下面的體積不小,應該是很大一塊吧?可是竟然這水煮魚這麼難得,姐,姐又是怎麼得到的呢?”安凌雪似乎是在不經意的提出來。
安凌雪這話說完,旁邊的人先是有一點點的無語。
因為安凌雪說的這話,什麼叫做安凌寒是怎麼遇到的?
這明明就是人家在聚寶齋店裡買的好嗎?
不過也有少數的一群人抓到了重點,竟是這水祉玉珍貴,可是安凌寒看著手中端著的托盤的水祉玉卻很大。
並且外加上這玉是在布簾子下蓋住的,所以一時間大家也開始議論紛紛。
而內容無非就是,懷疑安凌寒,這玉是假的,要麼就是懷疑,這裡面根本就不是水祉玉,而是隨便找的,什麼東西蓋在下面湊數。
安凌見到這一幕,也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在那裡討論。
一時間人群變得嘰嘰喳喳的,幾個相好的朋友多走在一起,開始討論這件事情。
話說她們今天聚在一起討論的事數也太多了,沒辦法,誰讓今天楚星澤的宴會上是非這麼多。
等到議論聲漸漸小了下來之後,安凌寒才朝著安金使了個眼色。
安金立馬會議,直接當眾掀開了這簾子,然後家裡面的東西完完整整的顯現了出來。
而這時候大家也終於都看清了,一時間現場一片寂然。
彷彿是在場一個人都沒有一樣,沒,有一點點的聲響。
只見面前安金手裡面端著的這塊玉,只見面前的這塊玉是湛藍的顏色,而內部終身還有一些如煙霧似的白色,綽綽約約的漂浮在這塊水祉玉中。
而這玉也彷彿不是一塊玉了,倒是更像是一塊縮小版的天空,甚至連顏色都一模一樣。
如果不說,興許真的會有人將這塊水祉玉當作是天空的縮影。
而且,這一塊水祉玉此時是圓球狀的,下面還有一個十分華麗且精緻的小支架支撐著這塊水祉玉。
乍一看看就好像是一塊水晶球,充滿了神秘。
夏令寒將周圍的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有吃驚的,有驚訝的,有羨慕的,有嫉妒的,自然有對這塊水祉玉的渴望的。
而其中表現最為明顯的就是安凌雪,安凌雪此時瞪著一對眼珠子,那麼直勾勾地看著那一塊水祉玉,彷彿都要把眼球看出來了一樣。
“妹妹,可是看清楚了?”這時候,安凌寒也很合適宜地來了一句。
而這時候安凌雪,被安凌雪一句話就直接給喚醒了,於是急忙將視線移開。
同時也在心裡面覺得自己丟人,竟然當著人家的面去痴迷人家的東西,而且這個人的身份還不一般,正好是他討厭的人。
今天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而這時候,自從宴會開始就一直沉默地,楚景平卻突然說話了。
“本王一直在京中一直聽聞,王妃是個大度的,而如今本王已有一事相求,不知澤王妃能否賞個臉?”楚景平說。
“哦?不知道六皇兄有何事相求,還請劉皇兄明說。”安凌寒一臉淡定的回答道。
其實心裡面早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舒錦平今天是怎麼了,難不成是抽了羊癲瘋嗎?
之前用那種眼神看著他,今天還竟然誇他大度。
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今天楚景平肯定心懷的什麼不好的主意呢。
而且,楚景平那京中傳聞到底是在哪聽到的?
安凌寒明明記得,那京城中的人在形容她時,可根本就沒有這麼一條是這麼說安凌寒的。
但是那些說的人,大部分也都是說安凌寒戰鬥力強,為人十分彪悍,而且還特別護短,反正幾乎都是關於安凌寒的戰鬥力的傳聞。
根本就沒有一條是說安凌寒大度的。
“這水祉玉,本王看著甚是喜愛,不知本王能否有那個臉面,能讓澤王妃將這水祉玉贈於我?”楚景平一本正經地對著安凌寒說。
而周圍的人在聽到楚景平這麼說之後,也有一些傻眼。
怎麼堂堂景王開始朝別人要東西了?難不成景王府破產了,所以現在景王遇到個喜歡的東西,還得伸手朝人家要嗎?
其中最為氣憤的還是安凌雪。
因為安凌雪的腦回路跟其他人有一些不一樣。
別人看到的可能就是楚景平喜歡這東西,想管安凌寒要,而在安凌雪的眼中就不一樣了。
在安凌雪的眼中是這樣的:楚景平因為中意安凌寒,所以才想要要安凌寒的水祉玉。
到時候這水祉玉就是他們倆人的定情信物。
所以安凌雪才會如此氣憤。
因為安凌雪覺得他被拋棄了,而楚景平,正是移情別戀,我移情別戀的那個人正是旁邊一臉無辜的安凌寒。
所以在心中對安凌寒的憎恨又上升了幾分。
如果安凌寒此時知道的話,肯定會問一句:Excuse me?這裡風大,你說什麼,再跟我說一遍嗎?怎麼你自己看中的人不好好看好,主動跟我的話還要賴我,這都是什麼?跟什麼事兒啊?難不成我是躺著也中槍嗎?
但是安凌寒不知道,安凌雪也沒有開口說出來。
畢竟,這如果安凌雪要是說了,那他多年來經營的白蓮花形象該怎麼維持?
本來最近這形象就有一點崩了,若是這件事再傳出去,那豈不是在毫無一點形象可言了?
所以安凌雪不能冒這個險,只能先暫時看著安凌寒和楚景平,眼睛裡面充滿了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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