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公主竟然滿口粗話
安凌寒在聽完楚瑩說的這些話之後,面色陡然一冷。
楚瑩這話雖然明面上看起來是為著楚靖遠著想,希望楚靖遠注意一下形象。
其實這其中隱含的意思卻不是如此。
楚瑩說楚靖遠,不必上朝,不用擔心彈劾,其實是想說楚靖遠胸無大志,肚子中毫無半點文墨,所以不受皇帝器重,能做個閒散王爺,連朝都不能上。
而這樣的人也是不可能參與皇位的競爭,那些皇子黨門的大臣也自然不可能去關心這樣一個閒散王爺,所以自然不用被那些大臣上奏。
而且還說離淵是小白臉和相好,其實是在說楚靖遠一事無成,不但找了個男子做相好,而且還將其包養。
所以性取向有問題,就是一個龍陽之好的變態。
所以楚瑩這話雖然說的難聽,但是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對楚靖遠好。
但是隻要深刻的去品味,都會發現這其中的道理並不是這樣的。
楚瑩哪裡是關心楚靖遠?分明就是想要看楚靖遠的笑話,所以才將楚靖遠,和離淵,一起羞辱。
看來楚瑩的最終目的還是想要透過他們兩人來諷刺到自己身上。
不過楚瑩的這一個算盤註定是要打空。
畢竟楚靖遠,雖然衝動了些,但是也是一個猴精猴精的人。
這不可能在語言上咯些什麼劣勢,而安凌寒就更不用說了,根本就不可能讓自己吃虧。
所以,安凌寒直接挑了挑眉,然後故作吃驚地說道:“皇妹,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怎麼能說出如此汙言穢語?小白臉是誰交給你的?難不成宮中的教養嬤嬤就是這樣教養公主的嗎?竟然將公主教養的滿口粗話。”
“澤王妃說的對,我還真應該跟父皇上座,給皇妹換一個教養嬤嬤。成日裡面將這些小白臉老相好掛在嘴上,哪是什麼未出國的姑娘家說的話?就算是已婚的富人,也未必能說出這樣的話,而且作為一國公主,怎麼言行舉止如此粗鄙?”楚靖遠也毫不客氣,接下話茬,順著就說,沒有一點的猶豫。
那斬荊截鐵的態度,我好像他此時說的,人不是自己的,皇妹兒是什麼其他人。
不過也確實,楚瑩自己就沒有將楚靖遠當做過,是家人,只不過是當做一個恥辱,一個賤女人生下的孩子罷了。
“不過皇妹應該做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安凌寒發完之後就直接停下了嘴,直接留了一個懸念。
這可把周圍圍觀的人看熱鬧的急壞了。
這突然說到一半就不說話了,不就是吊人胃口嗎?
這些人整日閒的沒事,可就愛吃西瓜看熱鬧,母親被人吊了胃口,自然是有一些無法忍耐。
是周圍圍觀的人幾乎都是一些平民百姓,面前的這些,可是皇家人在吵架,因為他們雖然好奇,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生怕其中有哪一方遷怒於他們。
“畢竟什麼?難不成皇妹這樣無禮是有原因的?”仍然見到周圍群眾都欲言又止的樣子,又是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是覺得時機已經到了,應該問出來了。
至於安凌寒要說什麼,他也不知道,但是說什麼都不重要,他知道安凌寒是一定不會幫楚瑩說話的。
向安凌寒的嘴巴向來刁鑽,所以這下楚瑩肯定是討不到什麼便宜。
而他也自然願意做那個順水推舟的人,直接助安凌寒一臂之力。
原本安凌寒就等著周圍的群眾附和,然後他好繼續說下去。
這沒想到這周圍的人一個個都慫的一批,那麼就沒有一個人張嘴說話。
甚至就算是實在好奇的心裡面癢癢,也是張張嘴發不出聲音。
正當安凌寒惋惜這次不能再狠狠的損楚瑩一次時,沒想到這楚靖遠竟然這麼給力,直接問出了他最想要的答案。
“畢竟皇妹的母妃近幾個月來不是逝了嗎?而這皇妹也自然成了沒人教沒人管的了,如今肆意生長成這個樣子也是情有可原,畢竟沒人管嘛。”
安凌寒說完之後還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楚瑩。
楚瑩聽完之後,臉色瞬間變了,但在原地臉上就跟喬司盤一樣,一會一變顏色,臉色十分難看。
楚靖遠,聽完安凌寒,這句話之後簡直就想要鼓掌出聲。
果然安凌寒說話向來不留情面,而且對待自己討厭的人可謂是一針見血。
這幾句樸實無華的話,面上看,像是替楚瑩解圍,並且是做出了一番解釋,但是卻算是道出了楚瑩的真諦。
安凌寒說楚瑩的母妃去世,但是是想要說楚瑩不孝順,他的母妃才剛死不長時間,竟然沒有在宮中守孝,而是出來興風作浪。
而說楚瑩沒人教,肆意生長沒人管,其實也就是說楚瑩是一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一點都沒有教養,而且也不得皇上的喜愛。
畢竟轉念一想,如果皇上真的喜歡楚瑩,又怎麼會認楚瑩隨處這麼亂逛,而且又不管叫楚瑩呢?
顯然就是懶得管,並且不喜歡這個女兒。
那時候楚靖遠也覺得自己不能落下,畢竟楚瑩說的人可是他的人。
我說自己的人被侮辱了,只能靠別人來維護面子的話,那他豈不是太失敗了。
致楚靖遠趁熱打鐵地對著楚瑩說道:“剛才見黃妹進來還沒有怎麼注意,這仔細一看倒是真切了,不知道皇妹身旁的這位公子是誰?怎麼與皇妹離得這麼近?”
“這光天化日之下,皇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麼能與其他男子離得這麼近?而且你們兩人也沒有婚約,這麼做恐怕是影響不太好吧?”安凌寒聽到這話之後順嘴就接了過來,齊十表情神態自若地就彷彿是不經意的提起一樣。
而楚靖遠聽完安凌寒說的這句話之後,雖然在心中感嘆安凌寒的給力,這其實也是有一點點的小小的不甘心。
畢竟自己的人受欺負了,但是他卻沒有盡多少力,反而讓一個外人讓自己喜歡的人維護的好好的。
而周圍那些圍觀的人,在聽到安凌寒出了說之後,不然注意到了楚瑩和南風皖的距離很近,中間好像只隔著兩個拳頭的距離。
於是大家都開始竊竊私語,但是誰也不敢聲音太大。
將楚瑩再不濟,那也是皇家的人,然後他們的向上人頭,那都是輕輕鬆鬆的一句話的事。
而且楚瑩在京中可向來,都是那種煞星,而且還是有理沒理都不饒人的那種,並且都是囂張跋扈慣了,憑藉著自己公主的身份總是在京中興風作浪,並且行為處事都十分高調。
甚至,就連哪個皇子都沒有,楚瑩大張旗鼓自吹自擂的厲害。
可以說,這京中的那些皇子哪個不是乖乖的,行為處事都十分的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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