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簡黎娶不到媳婦了
“娘子你跳的這是什麼舞蹈呀?看到我簡直都要痴了,太好看了。”楚星澤十分興奮地在現場大叫起來。
而這時候眾人聽到楚星澤的叫聲之後,俺終於都醒悟過來。
然後也有一些吃驚,那麼既然沉浸在安凌寒的舞蹈之中,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回過神。
而他們也更沒有意料到,日本那個安陽王甫連看人一眼都害羞的小姑娘,跳起舞來,竟然是如此的風華絕代。
安凌雪在下面嫉妒的直咬牙,然後突然想起來,他今天晚上可是跟楚靖遠一起來的,是立刻變得趾高氣揚了起來,畢竟安凌寒,可是對楚靖遠,有一些意思,但是現在楚靖遠跟他走的近,所以他現在還是贏安凌寒一頭的。
於是安凌雪當目光投向了一處不易觀察的地方,然後目光緊鎖著那個藏在角落中的人。
但是這不看還不要緊,一看之後差點把自己氣死。
見那裡的楚靖遠,絲毫沒有將目光施捨給安凌雪,是眉頭緊鎖,一直注視著安凌寒的方向。
而且連眼睛都眨一下都不眨,顯然是看直了。
讓安凌雪原本還有一些的小小的撫慰心瞬間破滅。
心中也感覺到了一股從未感覺過的恥辱,就是那種竟然被自己一直以來長期都看不起的人比下去的恥辱。
安凌雪越想越氣,整個人的胸膛忽上忽下的,而且胸腔裡面還充滿了氣,就好像整個人都被憤怒填滿了一樣。
安凌寒看著一旁情緒突變安凌雪,心中也明白了個大概,看著安凌雪此時的臉上已經有了一些猙獰,安凌寒不禁在心中感嘆道。
果然,嫉妒使人醜惡。
而這時候評委也終於回過神來,趕緊跑出來,之後像模像樣地衝著大家說:“接下來的本次第一名需要大家一起投票決定,而票數最多的人則是今天晚上的冠軍!讓我們大家拭目以待。”
因為今天晚上集會上的人很多,所以投票進行了五六分鐘的時間。
而那些數票的人更是數到手抽筋,數了將近有十分鐘,他將這些人的票給數清。
結果毫無疑問,安凌寒就是本次打擂的擂主,第二名是安凌雪。
雖說安凌寒和安凌雪,一個第一,一個第二,但是安凌雪的票數多出了好幾倍。
等到安凌寒領到了那根簪子的時候,一忙迫不及待的跑下臺,走到了楚星澤的身邊。
然後用這簪子將楚星澤的頭髮綰了起來。
楚星則伸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這根簪子,摸在手中的時候十分的溫潤,顯然是一塊天然的好玉。
而且這玉摸起來十分的清涼,讓人一摸就彷彿身曠神怡。
這玉簪子真的有這麼神奇嗎?當然不是,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楚星澤自己在心中是這麼想的。
心愛之人送的禮物,自然勝過千朵玫瑰。
果然有一句話說得好:不喜歡的人給的糖,就算是堆積成山,那也不會覺得甜,而喜歡的人送的鹽,即使是一顆一粒,入口都覺得十分的清甜。
而這時候安凌寒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精緻的側臉,我看著面前一臉乖巧的楚星澤,我覺得心中彷彿有什麼十分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一樣。
這楚星澤也是在那裡傻傻的笑,而且看著安凌寒的眼神中充滿了愛,儘管藏得很隱晦。
這一幕卻落在了暗處的楚靖遠的眼中,楚靖遠,此時追悔莫及,他開始後悔了,為什麼之前不迎娶安凌寒?
他之前一直都不懂他的心意,知道剛才安凌寒的紅衣的一抹倩影,深深的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安凌寒剛才的一舞傾城,他認為他現在已經為安凌寒愛到開始發瘋了。
所以此時看安凌寒的眼神中都是充滿了愛意,甚至一種強大的佔有欲。就是那種拼命想要將安凌寒這為己用,想要瘋狂的得到安凌寒的那種念頭。
“寒姐姐,寒姐姐,你在這裡啊?我剛剛找了你們好久,你們轉移了陣地,怎麼也不告訴我?”此時的沈青芸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趕緊跑到了安凌寒的身邊,然後半蹲著身子在那裡喘著粗氣。
安凌寒這時候我才想起來,剛才他贏了比賽之後只想著快點到楚星澤的身邊,都忘了之前沈青芸也是跟他們一直在一起的,所以這一到來倒是直接將沈青芸忽略了。
安凌寒直接將眼睛看上了別處,準備做出一副打死不承認的樣子,阿林還調整了一下語言,然後說道:“什麼離開地方?我一直都是站在這裡的呀,當是青芸你,怎麼總是亂跑,就不怕我擔心嗎?”
這時候沈青芸經歷了安凌寒的倒打一耙,你是小小的懵逼了一下。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明明是安凌寒和楚星澤到處亂跑,但是他們現在卻說是他到處亂跑,然後將責任推到他身上呢?沈青芸瞬間迷茫,呆呆的站在那裡。
安凌寒看到沈青芸這副樣子,也是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之後看向沈青芸的眼睛中充滿了調侃。
這下子沈青芸就是再傻也該知道了,他自己剛才是被安凌寒戲弄了一番,想到他剛才出囧的樣子,頓時漲紅了臉。
“主子?”這時候安凌寒身後傳來了一聲十分不確定的聲音。那這個聲音之後,沈青芸也是鬆了一口氣,還好有人出來緩解了一下場合,所以才將眾人的眼光吸引過去。
安凌寒聽到有人叫她自然是要回頭,一回頭我就看到了連成,邊城的手中抓緊緊地握住了素琴的手,就好像有一副無論如何都不肯將手放開的感覺。
兩個人的身後則是將手環在一起,眼中還抱著一把劍的簡黎。
此時的簡歷面無表情,還是那一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而且周圍的空氣也是冷冷的,就像是一個天然的製冷器一樣。
但是這溫度也不是誰都能接受得住的,只見在簡歷的周圍,除了連成和素琴之外,根本就沒有人離簡黎兩米遠之內。
這冷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扛住的,畢竟這可是一種富含著內力的冷氣,要不是因為連城也替這素琴在擋著,恐怕連素琴也帶不下去。
安凌寒看到這一幕瞬間有一些擔心,簡黎這個走到哪裡就跟一個移動的冰箱一樣的性子,要來到底能不能找到媳婦兒啊?
就算能找到,那到底能不能經受得住它的冷氣以及死魚臉?而且簡黎可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如果就這樣娶不到媳婦兒,孤獨終老的話,那安凌寒可能會鬱悶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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