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小寒你確定不來嗎
安凌寒雖然表面上還是那一副彬彬有禮,待人都十分客套的樣子,但是其實早在心裡面吐槽連篇了。
不知道是誰今天晚宴的時候故意給他當眾難堪,而且還跟楚星澤說,那樣的話就好像他會拐走楚星澤一樣,現在卻又來試好,到底是安的什麼心?雞心嗎?
這時候楚翎煞卻偏偏不願意放過安凌寒,直接將錢轉移話題的安凌寒給截住,然後十分自然的問了一句:“澤王妃你說對嗎?”
安凌寒此時,只覺得心中十萬只草泥馬奔過,對對對,對你個頭,但是此時他卻又不能發作,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裡面咽,而是十分堅強的笑了笑,然後咬了咬牙說:“對,當然對了,四皇兄說的都對,怎麼會不對呢?”
而這時候處,楚翎煞偏偏不自覺,直接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接上了剛才的話題,出了一副:既然你誠心誠意地邀請,那我哪有不去的道理,既然你這麼想,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的表情,然後對著安凌寒說:“上次王妃誠心誠意邀我進府,那本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楚翎煞說完之後,不管安凌寒同意不同意,直接邁步就走了進去,總之就是我輕飄飄的來,我的輕飄飄的走不帶走一片的雲彩。
而留下了在原地一臉懵逼的安凌寒,他之前為什麼會覺得這個男人有千軍萬馬的煞氣?到底是什麼給了他這個錯覺?這個男人他明明就是一個正統的逗比,簡直是毫無人性可言。
而一旁的楚星澤在心裡偷笑,他這個小王妃還是嫌少有出囧的時候,沒想到他突然說他剛回來,就讓他欣賞到了他的小王妃這麼可愛的樣子,果然還是賺到了。
沒辦法,楚翎煞在澤王府裡面逛,安凌寒和楚星澤,又總不能不在那跟著,所以安凌寒也只能憋著滿肚子的氣跟在楚翎煞的身後,而且那眼睛瞪的就好像要將楚翎煞的身體射出兩個眼兒一樣。
而前面的楚翎煞簡直是一點影響都沒有,該逛他的還逛他的,那悠然自得的樣子好像就是在過自己家的後花園一樣,又好像深厚那樣燒死人的目光看著的不是他,簡直就是想要氣死人的架勢。
而安凌寒在看了這麼久之後,見到前面的楚翎煞,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也是產生了一股挫敗感,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因為剛才的一切發展都很正常,怎麼現在他就落了下風?是什麼的問題?難不成是他剛才桌上的那些瓜子皮的問題嗎?
果然,她以後還是不要吃瓜子了,不然都跟別人吵不過了,雖然兩人現在不是吵,但是落的一個口頭上的風頭,那也足夠的吹好幾年了,畢竟面前跟他吵嘴的人可是百戰百勝的戰王,那可絕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得景王可比的。
說到景王,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眼見這人就來了?而且人家連門衛都沒通報,就好像來自己家一樣,直接直截了當一通到底的找到了安凌寒,而看到安凌寒身邊的楚翎煞和楚星澤之後直接無視,就好像安凌寒身邊沒有人一樣。
然後楚景平旁若無人的對安凌寒說:“小寒,近日京城的秋色甚美,所以本王想要邀請你一同去遊湖,現在也正是那遊湖的好季節,再晚幾日,恐怕天氣涼了,就不適合出水了。”
安凌寒連想都沒想,好不掩飾地翻了個大白眼,這個楚景平每天找藉口的時候能不能好一點?現在才七月多少號?怎麼就要不能遊湖了?現在可是正值夏天好嗎?正是那遊湖的好季節。
“如今我已嫁為人婦,我已經不止在同皇兄說過,要叫我為澤王妃,而且如果皇兄一直這麼叫的話,恐怕不合禮數,而且皇兄這麼約一個有婦之夫出去遊湖恐怕不妥吧?”安凌寒看著楚星澤的眼神中有幾分嘲諷,又有幾分譏笑,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大傻子一樣。
楚景平就這麼被安凌寒在楚星澤和楚翎煞的面前給懟了一次,但是這次地楚景平還沒有惱羞成怒,而是還是那一副淡淡的表情,就好像剛才那麼丟臉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也足夠讓安凌寒懷疑一下,這楚景平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今日的反應與以往不同?難不成,是這兩天腦又重新發育,長了點腦子?
而接下來楚景平說的話,卻讓安凌寒有一些意外,而且也同時勾起了他這麼幾個月以來閒下來時會想的一件比較疑惑的事情。
“小寒確定不過來嗎?畢竟這貴妃的死因……”說完之後楚景平故意停了下來,好像就是在吊人胃口一樣。
“是什麼?你快說。”安凌寒趕緊著急的問道。
這時楚景平直接站放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然後對著安凌寒說:“小寒何必如此著急?等到明日著急,孩兒來了,這真相自然不就是知道了嗎?”
威脅,這是明目張膽的威脅,所以說如果安凌寒明天去不一定能知道貴妃的死因,而不去是肯定不知道貴妃的死因了。而且這有虎也不是什麼大事情,也不會產生什麼親密的舉動,所以說只要是個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但是這次安凌寒卻猶豫了,難道他真的要委屈自己去跟那個楚景平一起遊湖嗎?這不就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嗎?
一旁的楚星澤將兩隻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眼睛中迸發出了十分危險的光,面前這個男人竟然敢威脅他的小王妃,是不是不想活了?
而這時候楚景平還在那裡洋洋得意,因為他知道安凌寒肯定會去,所以,再一想到一會楚星澤的難看的表情之後,心裡面別提有多暗爽了。
不過楚景平,此時越得意,那麼在遊湖的那天他就越慘。
良久之後,安凌寒才抬起頭,然後說道:“可以明天我去,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不然……”然後安凌寒停頓了一下,隨手抓起一旁的一枝花,然後將其狠狠的折斷,之後指著這朵花說:“這個就是你的下場。”
楚景平可謂是一點都沒往心裡去,對於安凌寒的威脅,全當都是撓癢癢,而且也是有一些不以為然的一個女子的手段,到底又能狠到哪裡去?
而楚景平見到目的也已經達到了,直接悠悠然的告辭就離開了,那個鎮定自若的樣子,就好像昨晚不是他家一樣,根本就沒有一點點作為客人的自覺,而且這個客人還是主人不想要接待的,簡稱不招之客。所以說有的時候,自知之明這個東西它真的很重要。
不過想必楚景平也不會在意,畢竟他早就沒有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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