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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進行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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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聽到後眼前一亮,朝著安凌寒說:“哦?澤王妃也準備了節目?看來本宮今日有眼福了。”

  安凌雪看到長公主期待的模樣,心中冷笑。

  安凌寒她能有什麼才藝?估計連舞蹈的種類都不懂!不過長公主越期待越好,越期待也就越失望。

  安凌寒早就料到安凌雪不安好心。果然,麻煩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她還真是招黑體質,坐著不動也能讓人惦記。

  如果是原主的話,今日是必定要吃虧的,畢竟原主雖貴為安陽王府嫡女,卻一直受柳氏和安凌雪的打壓,琴棋書畫也是一竅不通。

  可惜安凌雪的如意算盤要打空了,因為這副身體裡面早已經換了芯,現在的安陵寒,可謂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安凌寒旁邊的楚星澤有些擔心,長公主不知道,可是他知道, 安凌寒根本就什麼都不會。剛要開口轉移話題,卻被安凌寒拉住了。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耳邊傳來安凌寒那涼涼的聲音。楚星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他相信她能處理好這一切。

  安凌寒站起身,衝讓公主行了個禮,“那我便獻醜了,不知長公主可有琴能借我一用?”

  長公主吩咐下人搬了一把琴到舞臺中央,安凌寒從容地走到了琴的旁邊,雙手摸上了琴絃,手指微微一動,只聽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

  安凌雪大喜,長公主有些失望,只有楚星澤還是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樣,實則緊張的手心已經有些出汗。

  只見正了正身子,剛才不過是調調音罷了,好戲才剛剛開始。

  只見坐在琴前的安凌寒,出塵如仙,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視。一襲紫衣臨風而飄,一頭長髮傾瀉而下,紫衫如花,長琴勝雪,說不盡的美麗清雅,高貴絕俗。

  此時的安凌寒,即使是坐在琴前,便彷彿已經佔盡天下傾城之姿,更令人驚訝的是她那空靈飄渺的琴聲。

  美妙靈動的琴聲從指間流瀉而出,似絲絲細流淌過心間,柔美恬靜,舒軟安逸。琴聲委婉連綿——有如山泉從幽谷中蜿蜒而來,緩緩流淌。琴聲微頓,再次響起,已經是亦揚亦挫,深沉,婉轉而不失激昂。

  一首《棠梨煎雪》,將眾人帶入了琴的世界,那婉轉悠揚的曲調,使人聽到後心情舒暢,彷彿整個人都放鬆的置身在世外桃源。

  “好!好一首天籟佳音!”長公主率先反應過來,鼓起了掌。

  “彈得真好啊,這是什麼曲子?怎麼從未聽過?”

  “這是哪家的貴女?如此多才多藝,可有婚配?”

  “……”

  安凌雪聽著周圍全是讚美安凌寒的話,臉已經漲成了一個豬肝色,沒想到為他人做了嫁衣。還是她最討厭的安凌寒。

  安凌寒挑釁的看了一眼安凌雪,想讓她出醜,還是等下輩子吧!

  景哥哥還是喜歡我的,才不喜歡安凌寒那個賤女人!安凌雪在心中安慰自己,還朝楚景平那兒望去,想要拋一個媚眼。

  讓安凌雪沒有想到的是,楚景平現在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了,只是一直注視著安凌寒的身影,彷彿陷入了某種痴迷的狀態。

  安凌雪氣的咬碎了一口銀牙,指甲深深的掐進了手掌中也沒有發現。

  楚景平看著安凌寒自信、耀眼的樣子。發現他真的變了,再也不是曾經那個看到自己小心翼翼又有些懦弱的女子了,她的眼中已經沒有自己了。想到這裡,楚景平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有些刺痛。

  安凌寒在一片驚羨的眼光中回到了座位上。

  “娘子娘子,你剛才彈的曲子叫什麼呀?真的好好聽!我都有些聽呆了呢!”楚星澤有些崇拜的望著安凌寒。

  安凌寒摸了摸楚星澤的頭,“這首曲子叫《棠梨煎雪》,相公若是喜歡,娘子以後日日為夫君彈。”

  在場的人無形中又吃了一波安凌寒和楚星澤的狗糧。頓時有一種人生無望的感覺,果然,好妻子永遠都是別人的!

  長公主看到安凌寒和楚星澤恩愛的樣子很高興,他們兩個的相貌都是萬裡挑一的,看上去便是一堆才子佳人,可謂是郎才配女貌。可惜,這澤王卻是個……一時也有一些惋惜。

  有了安凌寒這樣的人間極品樂曲的開頭,後面的才藝就顯得有些普通了,眾人看的也是興致缺缺。

  為此,安凌雪和張婷香可謂是咬碎了一口銀牙,絞碎了一張手帕,不過這樣也無濟於事。

  眼看天色終於暗了下來,眾人便起身辭別離開。

  今日的長公主生辰宴也算是完美落下帷幕。

  安凌寒望著楚星澤因為睏意而慫拉的頭,覺得可愛極了。一時沒忍住,便伸手朝楚星澤的臉上捏了捏。手感也是出奇的好。

  楚星澤被安凌好捏的睏意有些消散,便起身跟著安凌寒朝澤王府的馬車走去。

  可走到馬車的時候,卻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只見原本精緻的馬車,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破木板,車伕鼻青臉腫的站在一邊。

  安凌寒面色一冷,“誰幹的?”

  車伕叫苦不迭,誰知道是誰幹的呀!上來就給他一頓揍,還把馬車砸了。

  “奴才不知,剛剛突然來了一夥人,也不知道怎麼的,上來就把小的一頓揍,連馬車也被砸了。”車伕的臉皺成了一團。

  安凌寒看著車伕好像打發了的顏料盤似的臉,覺得莫名有一些的喜感。

  從腰間拿出了一錠銀子遞給車伕,讓他去瞧病了。

  車伕歡天喜地的接過銀子,撒花似的跑了。

  安凌寒正當鬱悶怎麼回去的時候,突然看見地上有一小塊粉色的裙襬布料,顯然是被不小心刮下來的。

  看到這,安凌寒明白了。看來是因為今天搶了她的風頭,氣不過便拿馬車撒氣。安凌寒冷笑一聲:今日便讓你得意一次,日後咱們慢慢算。

  拉起旁邊的楚星澤:“相公,看來今日我們要走著回去了,相公怕不怕黑?”

  楚星澤聽得滿臉黑線,怕黑?就算是十歲的小孩子,也不至於怕黑吧!

  “娘子,我很勇敢的,我從來都不怕黑的,我也不怕累,我可以走回澤王府的。”楚星澤一臉的堅定。

  安凌寒看著楚星澤的樣子,只覺得十分討喜,“是嗎?相公好棒啊!”

  皎潔的月光投射在安凌寒和楚星澤的身上,將兩個人的影子無限的拉長。

  待兩個人走遠直到只剩兩個小黑點時,楚景平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想起剛才看到的安凌寒和楚星澤融洽相處的模樣,便覺得十分不舒服,就像是他的東西被搶走了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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