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簡黎
這把劍,連安凌寒都有些動心了,可是無奈,安凌寒並不喜歡用劍,所以也就算了。而沈青芸卻看中了這把劍,很快就參與了競拍。
“五千兩!”沈青芸一下當初了五千兩的高價,沈青芸以為一定沒有人會追價了,於是有些志在必得。
但沒想到,對面的一個包間叫價了。
“六千兩!”安凌寒皺了皺眉,這個聲音……
沈青芸咬咬牙:“六千五百兩!”
對面的男人也不放棄:“七千兩!”
安凌寒朝沈青芸擺擺手,這麼貴的價錢買一把劍,實在不值當。
沈青芸聽此,也只好放棄。
“七千兩一次,七千兩兩次,七千兩……”柳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一萬兩!”沈青芸有些錯愕的看著安凌寒,她怎麼叫價了?難不成是為她買的?沈青芸頓時有些感動。
其實,只不過是因為安凌寒聽出對面競拍的男子是楚景平罷了。
沈青芸要是知道安凌寒的真正想法的話,一定會氣吐血的吧?
楚景平原本以為這把劍他已經屬於他了,沒想到會有人加價,他的內力最近遇到了瓶頸,要是有了此劍……
頓時,楚景平的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
“一萬五千兩!”楚景平咬咬牙,這下他總不會繼續競拍了吧?
“兩萬兩!”楚景平不知道,他對面的包廂可是老闆專屬,競拍也只是隨便走個形式,根本不用付錢,又何來放棄之說呢?
“兩萬五千兩!”這已經是楚景平的極限了,他雖然身為皇子,但這次拍賣會他也沒有帶那麼多銀子,本以為兩萬五千兩足夠,沒想到竟然剛剛好。
安凌寒不叫價了說:“閣下花兩萬五千兩買劍,果然是豪傑啊!剛才我不過隨意加價,兄臺莫要怪我了。”
安凌寒這一番話,可把楚景平氣得半死。
原本七千兩就能拿下的劍,應是花了兩萬五千兩,多了三倍不止。
臺下的人也鬨堂大笑起來,買劍,買賤?還有兩萬五千兩,那轉換轉換,不就是二百五嗎?
楚景平聽到周圍的人都在笑話他,臉色頓時有些鐵青。
今天一事楚景平可謂是丟臉丟到祖母家了。
接下來的一些不過是一些武器、玉、飾物和藥材什麼的。
沈青芸也拍到了一些心儀的小玩應,這次拍賣會可算是沒有白來。
沈青芸同樣的也拍到了一根鞭子,名叫鳴響鞭,顧名思義,就是甩起來之後會發出震天動地的響聲。
沈青芸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拍到的,還向安凌寒借了一些銀子。
現在看這鞭子更是愛不釋手,早就忘了剛才風破劍的小插曲了。
很快,今晚的拍賣會到了尾聲,出現了最後一件壓軸拍賣品。
只見一塊蒙著黑布的鐵籠子被放置在舞臺中間,充滿了神秘感,眾人紛紛猜測籠子裡的是什麼。
有人猜是奇珍異獸,還有人猜是盆景植物,總什麼的都有。
等大家都猜得差不多時,安撫才叫人將上面的黑布掀開。
只見籠子裡的是一個男人,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
最令人驚奇的是,他兩隻眼睛的顏色竟然不一樣,一隻是紫色,一隻是黑色。
而且男人在看到現場的眾人時,竟然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發出野獸一樣的嘶鳴聲。
安凌寒瞬間坐正了身子,如同野獸一般的生活習性與異瞳,此人必定與眾不。
頓時也有一些起了興趣。
而現場的眾人見到拍賣的竟然是一個人,頓時也有一些性質缺缺。
柳撫看到現場眾人杳無生趣的樣子,嘴唇一笑說:“此人是聚寶齋偶然在山野間發現的,他如同野獸一般的習性,血卻能解百毒,更是百毒不侵的體質!拍賣底價一萬兩銀子!”
頓時,現場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萬兩銀子絕對不是一般家庭能夠出得起的,恐怕普通家庭幾輩子都掙不了一萬兩銀子。
而楚景平更是後悔不已,相比起能解百毒和一把劍,這其中的取捨一般人都清楚。
此時只剩下一些只為壓軸而來的人在不斷叫價。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便已經叫價到十萬輛銀子。
正當眾人以為拍賣會要結束時,一陣波瀾不驚的聲音傳來:“五萬兩。”
柳撫笑了笑說:“這位客人,五萬兩的價已經過去了,現在是十萬兩哦!”
“黃金。”安凌寒淡淡的補充。
柳撫一聽,頓時明白了,連第一次第二次都不喊了,直接就成交,生怕安凌寒賴帳。
現場的人也統統被安凌寒的豪氣所傾倒,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安凌寒作為老闆,是不需要花錢的。
拍賣會已經結束了,有的人滿載而歸,有的人無功而返,而有的人拍到了東西卻一臉陰鬱,沒錯,就是楚景平。
辭別了沈青芸後,安凌寒走到後臺,安金急忙迎了上來。
安凌寒沒有理會別人,靜靜的朝鐵籠子裡的男人走去,男人看安凌寒靠近,急忙呲牙。
“主子小心!”安金剛要上前,就被安凌寒攔下。
“你們都出去。”安金有些不放心,但看到安凌寒堅持的表情,只能出去。
安凌寒緩緩走到籠子面前,然後蹲下。
與男人對視。
良久,男人才收起牙。
有些好奇的看著安凌寒,他很好奇安凌寒為什麼不怕他,為什麼沒有一見到他的異瞳就說他是怪物?而且也不放他的血呢?
安凌寒見男人放鬆下來,朝他笑笑說:“我將你買下來了,你不要害怕,有我在,以後不會再有人說你,也不會再有人欺負你,更不會有人在放你的血了。”
男人聽安凌寒的話,聽得懂一半,懵一半,不過他聽懂了不會在放他的血,而且也不會有人欺負他。
安凌寒見男人漸漸的放鬆下來,然後將鐵籠子開啟。
男人見鐵籠子開啟,以為安凌寒要做什麼,又一副緊張相。
只見安凌寒輕輕的說:“不要怕,要相信我,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男人感覺面前的人有一股魔力,有一股讓他放下戒備,相信面前這個人的魔力。
男人選擇聽從自己的心,放下了戒備。
安凌寒看到男人放鬆下來,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記住,你叫簡黎。”安凌寒面前的男人說。
簡黎張了張嘴,有些生澀的說:“簡…簡麗?”
安凌寒看出男人一看便是不經常說話,可能沒有人叫他說話。
於是,安凌寒又說了一遍:“簡—黎—”
簡黎學著安凌寒的嘴型道:“簡…簡黎?”
安凌寒笑笑,摸了摸他的頭道:“對,以後你名叫簡黎。”
回去的路上,簡黎一直在不停念自己的名字,就像小孩子剛學會了說話一樣,甚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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