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怒氣衝衝
安凌雪一下子就成梨花帶雨的小姑娘風格,瞬間轉變成了義憤填膺苦大仇深的三皇子髮妻形象。
柳氏繼續配合表演,捂著胸口,開始大喘氣:“女兒,女兒,你別激動,那是你嫡親的姐姐,有什麼事情,再大的恨意也不能蓋的過去你們是血親的事實呀。”
安陽王在一邊白眼都快翻到屋頂上去了,要是平時,安陽王沒什麼事情,倒是願意陪著這娘倆好好表演一場,但是今天晚上實在是喝的多睡的少,現在覺得頭重腳輕想睡覺,而且這娘倆一開始表演,安陽王就覺得這些伎倆招數,實在是太過於熟悉,沒有新意。
這種表演如果沒有爆炸點,就會讓唯一的觀眾,安陽王,一心只想去睡覺去。
安凌雪跟柳氏沒有看到她們倆預期中的安陽王的好奇跟追問,兩個人一時有點不知道往下這麼即繫了。
柳氏沒法子,只能先試探一下安陽王為什麼今天晚上的表現這麼跟之前不太一樣。柳氏故意小心翼翼問安凌雪說道:“女兒呀,飯可以多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跟安凌寒雖然從小就玩不到一起去,至少你們不能時刻忘了彼此是世上親人的這個事實,你孃親我還有你王爺爹爹百年以後,還得是你們姐妹倆互相依靠互相扶持的。”
“孃親!你要我與那麼一個黑心肝黑心腸的女人互相依靠互相扶持?你就不怕她安凌寒害死我嗎?就算退一萬步說,我拿她安凌寒當姐姐,她倒是認認真真拿我當妹妹了嗎,估計在安凌寒眼裡,我還沒有她身邊那個叫素琴的小丫鬟重要!孃親,我敢罵她,是因為安凌寒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安凌雪現在杏眼瞪著,掐著腰,要說前面說話什麼的都還有表演的成分在裡面,但是現在,真的講到安凌寒是怎麼惹到了自己,安凌雪是標標準準的本色出演,完全不是表演,是真的氣憤不甘心跟咬牙切齒。
安陽王揉揉自己被吵鬧的發暈的腦袋,盯著安凌雪上下打量一番,眼神很冷峻。
安凌雪勐的被安陽王盯住打量,安凌雪心裡多少有點發虛,但是想到自己必須要守住三皇子跟自己的婚姻,咬著牙迎著安陽王的眼神看了回去。
安陽王就這麼認認真真看著安凌雪,安凌雪也儘量要自己看起來比較理直氣壯的看回去,柳氏在一邊不知道這爺倆在幹什麼,也不好插話,只能著急的等著。
安陽王看了安凌雪少說也有半刻鐘,爺倆都不說話,就這麼互相盯著,最後安陽王緩緩的抬手示意安凌雪說點什麼:“你有什麼話就說,我是沒得耐心再看你們娘倆一唱一和的給我表演雙簧了。有什麼事跟我要講,就別繞彎子了,你的三皇子妃的位置已經是你的了,但是能不能坐的住坐的穩是你自己的本事。而且,確實,你就是有錯在先,咱們爺倆關起門來講,如果不是你孃親逼迫你們娘倆合計著,就算三皇子妃的位置是你的,是你安凌雪有本事當上三皇子妃,那七皇子跟寒兒的婚事又是誰做的手腳!有些事情過去了,你得了便宜就不要賣乖!”安陽王的語氣越來越不太好。
安凌雪內心氣的都要發狂了,可是對著安陽王,安凌雪不敢發飆,要是換了別人,安凌雪早就直接上手就是一耳光了。
“爹爹,你要是這麼說,那我也講,我是問心無愧的,三皇子妃人人可當,誰都能爭上一爭,憑什麼就不能是我?安凌寒有什麼了不起,憑她比我大一點歲數早認識三皇子嗎?”安凌雪有點按耐不住性子了,安陽王為什麼這麼說自己,明明自己就是比安凌寒更有資格更能做好這個三皇子妃。
“爹爹,安凌寒要是真的真心待三皇子,我看她現在嫁給那個傻子,過得也挺開心的,真心喜歡三皇子,心裡只有三皇子的話,安凌寒不應該剪掉頭髮去做姑子,給三皇子守著嗎,她不是一樣開開心心嫁給了傻子繼續生活!”安凌雪突然提高了聲音大聲說道。
“放屁!傻子傻子傻子!這傻子也是你隨便叫的!那是七皇子!跟你的夫君一樣是名正言順的天家子弟!你!就你這個話,就夠治你的罪過的!”安陽王氣的一直拍桌子。
柳氏拉住安凌雪說道:“孩子,好孩子,咱們說事情,咱們不能口出狂言,那七皇子到底是什麼情況,與你無關,你不要去扯皮這些事情!”
安凌雪一把甩開柳氏的手,往前走了幾步,衝到安陽王的面前說道:“爹爹,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她安凌寒就是打量著自己跟我一樣是皇子妃,可是她做了什麼,爹爹你教育我要安分守己循規蹈矩,可是你為什麼不去說說安凌寒,爹爹你偏心,你就是偏心,你心裡私心一直向著安凌寒!”
“胡說八道!”安陽王氣的鬍子都要飛起來了,“從小你就什麼都要爭風吃醋,跟寒兒各種事情都要計較,我管過你們嗎?我有一次說過你嗎?每次都是讓寒兒讓著你。”安陽王說著,突然一指柳氏接著說道:“還有你,你看看,這就是你管教出來的好女兒,成婚的人,沒得在孃家大唿小叫的。”
柳氏左右為難,不敢接安陽王的話頭,只能一味的去勸安凌雪好好說話。
“孃親,明明就是爹爹偏心,被我說破了。”安凌雪還是不依不饒。
柳氏氣的直哆嗦,“你,你,這丫頭是不是傻,要你說安凌寒幹了什麼,你在這跟你父王頂什麼嘴!”說著,柳氏還上手掐了一把安凌雪。
“疼啊,孃親,你也是一樣的,明明就是爹爹現在不護著我了,你還看不出來嗎?”安凌雪揉著胳膊喊起來。
柳氏都要急眼了,這個安凌雪啊,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本來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怎麼就這樣跑偏了呢,安凌雪也真是沉不住氣,該說什麼的時候偏偏要跟安陽王吵起架來了。
“好了!你忘了你回的是你的孃家是不是,那是你爹爹,你有委屈找你爹爹要說要訴苦,沒得扯出那些不相干的人來幹什麼。”柳氏打算再助攻一把安凌雪,希望這孩子腦子還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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