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楚靖遠相邀
楚星澤的眼神頓時更幽怨了。
“娘子怎麼整日出去?是覺得我是個傻子,娘子覺得丟臉不喜歡我嗎?”說完,楚星澤還十分失落的低下頭,如同一隻受傷的小獸一樣。
安凌寒這才明白,原來是她讓楚星澤誤會了,她也確實有一點點的忽略楚星澤,她也忘了考慮一下楚星澤的感受了,他現在只有十歲的心智,心靈必然是十分脆弱的。
楚星澤看到安凌寒沒有說話,十分失落,原來她也跟別人一樣,嫌棄他是個傻子嗎?
安凌寒可能是注意到楚星澤情緒的低落十分迅速。
“怎麼會呢?既然嫁給了相公,你就是我的夫,我又怎麼會顯示你呢?而且在我眼中,相公一點都不傻,相公這麼單純可愛,怎麼會是個傻子呢?
我每日出去,不過是有事情罷了,相公不必擔心,也不要傷心,好嗎?”
說完安凌寒還摸了摸楚星澤的頭,笑了笑。
楚星澤這才放心下來。果然,他的小王妃就是特殊,根本一點都不嫌棄他,跟那些凡夫俗子一點都不一樣!
想到這些,楚星澤豁然開朗,一蹦一跳的跑去了別處。
安凌寒啞然失笑,果然是小孩子,情緒來的快,走的也快。
未時。
簡黎找上了安凌寒。
安凌寒在看到簡黎時,都有些不可置信。
只見面前的男人身上的野性已經全部褪去了,一身白衣飄飄然仿若仙人。
簡黎此時已經完全融入了人類的生活。
除了眼睛的異瞳比較顯眼外,再無與常人不同之處。
簡黎看向安凌寒,開口說:“主子,是連成讓我來尋你,是今夜靖王相邀在花柔閣。”
安凌寒有些疑惑,靖王是誰?
簡黎可能是看到了安凌寒的疑惑解釋道:“前幾日,六皇子被封為靖王了。”
安凌寒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六皇子啊。
“你回去跟連成說,我今晚會去赴約。對了,你要小心你的異瞳。”安凌寒淡淡的囑咐。
簡黎衝安凌寒點頭應聲,然後轉身去答覆連成了。
安凌寒不明白這個斷袖六皇子約他做什麼,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安凌寒也不害怕,既然六皇子是斷袖,大不了她就說出她的真實身份。
而另一邊的楚星澤,在聽到安凌寒要去赴楚靖遠的約,頓時整個人都不高興了。
雖然他的六皇兄是個斷袖,但只要是個雄性生物,他都不願意安凌寒接近!
於是,晚上的時候。
安凌寒剛準備出去,楚星澤就來了。
“娘子娘子,我們一起用晚膳吧!”
“相公乖,娘子要去赴約。”
“娘子娘子,那我們去看星星吧!”
“相公乖,今天是陰天。”
“娘子娘子……”
“乖,娘子真的有事,回來再陪你好不好?”安凌寒有些無奈的打斷。
楚星澤見拖延不成,只能放棄了,可憐巴巴的望著安凌寒說:“那…那娘子一定要早點回來,我會想你的。”
正準備上馬車的安凌寒聽到這話,腳步一頓然後回眸一笑,“我會的。”
然後,上了馬車。
楚星澤聽到這話,心裡莫名的安定下來,他要相信安凌寒。
花柔閣。
楚靖遠此時已經在花柔閣等了將近半個時辰了。
也不知是刻意還是偶然,楚靖遠約安凌寒的包間竟然在離淵的房間的旁邊。
在楚靖遠喝第三壺茶時,安凌寒終於到了。
安凌寒有些歉意的朝楚靖遠笑了笑,楚靖遠搖搖頭,示意沒事。
“不知今日靖王相邀所為何事?”安凌寒坐下,到了一杯茶。
“沒事就不能請寒公子吃飯了嗎?”楚靖遠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安凌寒心中警鈴大振,這斷袖不會真看上他了吧?
安凌寒笑了笑,“傳聞六皇子喜歡男子,可是真的。”
楚靖遠愣了愣,難不成他的心思被她發現了?
但還是點頭,“是的。”
安凌寒聽到這,臉上一副可惜的神情。
楚靖遠有些疑惑的看著安凌寒。
“可惜在下是個女兒身,還望靖王寬恕在下的隱瞞。”安凌寒一臉誠懇。
楚靖遠怔住了,他沒想到那個最像他的人竟然是的女子……果然,這蒼天,一點念想都不給他留嗎?
楚靖遠自嘲的笑了笑,“罷了,你終究不是他。”
安凌寒這一聽,原來是這靖王將她認作別人了,有故事啊!
隔壁房間的離淵,聽到靖王二字,一時有些失神,會是……他嗎?
安凌寒看楚靖遠心情不好,喚來瑩袖上了一罈酒,給楚靖遠解愁。
楚靖遠看有酒,心中也實在苦悶,掀開酒蓋子,將酒倒在被子中,一杯一杯的朝嘴裡灌。
楚靖遠覺得,酒很辣,辣的他的喉嚨疼,但是,卻抵不過他的心痛。
安凌寒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楚靖遠,果然,世間苦情人啊!
興許是酒喝的有點多,楚靖遠一邊喝酒一邊說:“我與…他相遇在十歲,他生的十分俊俏,一看便是國色天香的佳人,沒有看我是皇子便巴結我,而是拒我於千里之外。”
“我以為他不喜歡我,就拼命的去保護他、幫助他。可沒想到,他…他跟我說他是男子。”
“雖然,我知道後很震驚,但那時我已經愛上他了。”
“我同他說,只要是你,試試又何妨。後來我們在一起了。”
“可是,就在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天,他就失蹤了,我再也沒見過他。興許,他也是跨不過那道坎吧。”
然後,又朝安凌寒大喊:“他走了!他走了,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然後,楚靖遠又勐灌了一口酒說:“後來,我找遍了京城,卻再也沒有見過他,直到後來,我廣招男人作為新寵,可尋尋覓覓也無人像他。”
興許是喝了酒,楚靖遠的聲音斷斷續續,臉上也充滿了落寞與悲涼。
安凌寒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看著楚靖遠將酒一杯一杯的灌進自己的喉嚨裡。
原來這個表面上風流的斷袖六皇子,還有這樣的一個故事。
安凌寒瞬間有些同情楚靖遠了,愛而不得最為致命。
安凌寒起身,留楚靖遠一人在那裡呢喃。
吩咐瑩袖送來一碗醒酒湯,就離開了,她家的小王爺還在等他回去呢。
至於楚靖遠,他是皇子,自然不用擔心有人敢傷害他。
而楚靖遠又是一個男子,也不會有人去劫色他,所以安凌寒還是很放心的。
安凌寒走後五六分鐘,楚靖遠發現對面沒有人了,於是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推開門去找安凌寒。
可沒想到,找了一圈也沒找到。無奈,只能原路而返。
興許是夜色撩人,也興許是酒精作祟,反正楚靖遠是走錯房間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