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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閑話,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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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大劫結束之後,我便閉關,嘗試破境,不入混元道,對於那些頂級的大神而言,竟同螻蟻無異。”

太一也認同點頭道:

“我與你一同閉關,本還以為如今的自己,在洪荒之中也算頂尖,卻不曾想連觀道的資格都沒有。”

伏羲女媧帝俊頗為感嘆,若不是眼下大劫還未渡過,經此一事,眾人應該都會立即閉關修行了。

這時,眾人生前的水鏡突然發生了變化,敖興從龍族大營之中走出,與之同行的還有十數位大羅金仙。

突然發生的變動,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伏羲懷著些許好奇道:

“看來這睚眥又有了新的動作,僅是敖興加入戰場以來,萬年間,他便策劃了十餘起突襲,大多效果不錯。”

“眼下又發動十餘位大羅金仙,看來又是一場大戰將要開啟,只是不知這一次他的目標是何處。”

在眾人觀察的這一段時日裡,睚眥發動了十餘次突襲,其中幾次差點就能將戰爭終結。

就連白虎族和麒麟族都在他的手上吃了大虧,可惜有白虎族的先天神聖在場,每到關鍵時候就會出現力挽狂瀾。

“是個大才,但也是一個不安分的主。”

女媧笑道。

帝俊卻有些感嘆,言道:

“龍族當真得天獨厚,英才之輩,層出不窮,南方的囚牛,穩重成熟,又善於經營,將整個南方戰線統籌得如同鐵壁一般。”

“西方戰線亦是如此,有一個睚眥,行兵佈陣,自有其法,又善於攻伐,有奇謀,在抵抗之餘,還能謀劃反擊,大多時候還有成果。”

“他日若是對手,恐怕也是個難纏之敵,一位天生的守成之君,完美繼承者,再加上睚眥這位天生的統帥,大道對龍族頗厚啊!”

祈對此頗為認同,在他看來,龍族對比鳳凰族和麒麟族,的確優勢極大。

若不是燭龍消失,導致祖龍他們為了穩妥起見,封印了應龍,恐怕龍族才是真正的天地主角。

在當初兇獸大劫之時,祈與眾人也曾見過應龍,他帶給祈等人的壓迫感,甚至可以比肩祖龍。

而消失的燭龍更是古早的大神,祈如今對陣法的理解和愛好,也是受其影響,在其定歷法之時,有感天地變化而受的啟發。

“一族四位頂級大神,若沒有眼下的這些意外,恐怕龍族能夠輕易的統治洪荒,哪會落得這般鏖戰之局。”

聽到祈的話,太一也想起了當初與應龍第一次相見之時,帶有些許興奮的言道:

“燭龍我不曾見過,不好多做評價,不過應龍道友倒是讓我印象深刻,初見時我太過弱小,不過他日若有機會,必要討教一番。”

女媧突然想到什麼,有些好奇的問道:

“若是相同境界,眾人之中,恐怕能與應龍爭鋒的應該也就只有太一了,祈最多隻能維持不敗。”

“不知後續你們可曾瞭解,應龍在我等走後,與四大凶獸交過手,雖然兇獸實力在同境界之中屬於底層,但當時的確是大敵。”

“應龍當時輕易地就挫敗了四大凶獸,而且對方的修為比應龍還要高出許多。”

這件事祈倒是不曾聽聞,但對於女媧所言,祈也並不反對,只是好奇應龍的實力真如太一這般可怕嗎?

畢竟祈與太一交手次數不少,也就如今修為壓過了太一,不然手持混沌鐘的太一,祈的確也只能維持不敗。

祈不由發問:

“當真如此?太一可是擁有混沌鍾,又修行及善於鬥戰的太陽之道,一道獨尊之下,更是神通法術無數,應龍當真如此強橫?”祈對此是真的懷疑,畢竟在他的經歷和印象中,實在想不出有何人能夠在同境界與太一針鋒相對。

這一次女媧並沒有回答,反倒是伏羲出言解釋道:

“祈少在洪荒之中久遊,出世又晚,故有所不知。”

“當初我與妹妹於不周山之中修行,所見先天神聖不知凡幾,言道應龍,皆是稱讚敬佩。”

“早時應龍初入羅天尊神,其實力便可力壓青龍,可謂是龍族第一天才,也是龍族第一戰神。”

“他的威名,可是在一場又一場的戰鬥之中取得的。”

“太一的強大,你我皆是有目共睹,也知其緣由,但應龍之強,強在無漏缺之處。”

太一也出言道:

“祈伱閉關之時,我與兄長女媧,他們一同前往龍族講道,才知應龍的強橫。”

“太陽之道極擅於鬥戰,但應龍所修行的便是鬥戰之道,而且與我一樣,他亦是一道獨尊,專修鬥戰。”

“就我目前所知,洪荒之中,專修鬥戰的羅天尊神也就僅此一人,而且至今再無第二位,就連大羅金仙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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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無言以對。

龍族西方戰線。

敖興與睚眥帶隊,兵分兩路,向走獸一族軍營的後方繞去。

敖興等人一路小心前行,避開對方的防線,若是無法避開之處,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滅殺對手。

“時間緊迫,我等必須在在睚眥大人動手前趕到對方寶庫,其中儲藏著走獸一族的大多數靈物。”

“待睚眥大人動手,為我等吸引注意,屆時只要我等將其快速摧毀,能夠極大的影響他們計程車氣。”

“要是沒了靈物上的獎勵,那些走獸不可能賣命,我不相信他們加入戰鬥,是為了榮譽和熱愛。”

敖興此時興奮無比,他從來沒有想過,睚眥竟然能夠找到對方藏寶之處,而且位置極為精確。

甚至連此時的走獸一族戰線佈防分佈也能被其獲取,讓他們一路走來沒有遇到太大的阻礙。

所有的對抗,即使在行動之前便已有計劃,除了偶爾碰見的少數倒黴蛋外,基本上沒有意外發生。

這是敖興首次帶隊參與這種規模的突襲,他必須要力求穩妥,所以才有此時的不斷叮囑。

可直到敖興他們趕到計劃之中的地點,原本按照約定,應當發起動亂的睚眥卻始終沒有聲響傳出。

敖興突然心生一股不妙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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