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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昊,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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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矣,如今我早已不似當初,且與我一戰再言。”

睚眥含怒出手,應龍玄天劍展露神威,一道恐怖劍氣揮出,徑直向少昊斬去。

寶劍出鞘,神光閃耀,連天邊的雲氣也被其衝散,被其一分為二。

少昊見此,眉頭微微上挑,睚眥的攻擊,讓他提起了些許興趣,不過他的注意力更多的聚集在睚眥所用的武器之上。

“應龍玄天劍,想不到如今竟然還能夠再次與他對上,聽聞你曾在應龍手下學習,吾倒是要看看,你可曾學到其幾分。”

少昊抬手,一柄長戈出現在手中,此戈造型古樸,仿若吉金鑄造,其上遍佈銘文,銘刻萬獸,上書三字,伐天戈。

少昊揮舞伐天戈,輕易便將睚眥的劍氣擊碎,同時少昊不斷向睚眥逼近。

“當年吾與應龍也曾切磋,吾惜敗於他,應龍玄天劍也在伐天戈上留下創口,至今未能恢復。”

“今日既然有此緣分,只可惜我未有弟子,不然當要讓其與你比試一番,眼下也只能以大欺小了。”

伐天戈神力環繞,重重地擊打在應龍玄天劍之上,睚眥受此巨力,不能承受,其握劍的手微微發抖。

少昊只是將伐天戈輕輕翻轉,睚眥瞬間便倒飛出去,落於青巖之中,砸起大片煙塵。

不過睚眥也並未坐以待斃,只見煙塵之中,飛出幾道劍光,瞬間將煙塵驅散,向少昊襲去。

伐天戈揮動,少昊將煙塵分開處望去,只見其中走出一頭巨獸,豺首龍身,口銜寶劍,兇惡非凡。

“這樣才有點意思。”

少昊笑道。

之前他不過只是在玩鬧罷了,就累點動作,連熱身也算不上。

不過睚眥的表現的確讓他有幾分驚訝,畢竟出道以來,睚眥是第一個能夠擋住他攻擊的大羅金仙。

“現在開始第二回合。”

睚眥口鼻中吐出高溫的氣霧,可能是因為口中銜著寶劍,導致聲音有些許沉悶,但其中的殺氣和鬥性展露無遺。

睚眥縱身一躍,向少昊撲去,龍爪上展露寒光,將少昊逼退的同時,甩動頭顱,以劍鋒開道,讓少昊難以發力,削減還擊的動作。

伐天戈不斷揮舞,卻都因為發力的不連貫,讓睚眥有了抵擋的餘地。

龍誕滴落在大地之上,將土地腐蝕出一個個深坑,卻又瞬間被二人交戰的餘波掃平。

少昊抓住機會,伐天戈橫掃,再次將睚眥擊飛,讓二人的距離拉開,二人重回對峙的場景。

“不愧是師徒,連風格都是如此相似,與伱們比試技法,總難以全力發揮,動作別扭得緊。”

少昊嘴上雖是如此,但其眼中的欣賞幾乎要溢位,又略微誇獎道:

“你算是得到應龍技法的真傳了,應龍玄天劍在你的手上,也不算辱沒其威名。”

睚眥卻沒有搭理,他需要抓緊時間調息,少昊的力量遠大於他。

縱然讓他有了限制,不能全力發揮,但其中所耗費的力量和心神可不在少數,稍有不慎,便要落得重傷的局面。

“只可惜如今尚在大劫之中,你亦不是先天神聖,雙方敵對,也只能讓你命殞於此,不然可為吾之友矣。”

言到此處,少昊覺得有些許可惜,他現在的確十分欣賞睚眥。

但正如他所說那般,雙方敵對,終究是不能以道友相稱了。而面對少昊彷彿吃定他一樣的言論,睚眥只是冷哼一聲,道:

“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文言少昊反倒有些高興,問道:

“哦,難不成你還有未曾展露出來的實力嗎?若是沒有,恐怕今日你亦是難逃此劫。”

“要知道,我對你父親也沒什麼好感,可不會特地為你保留真靈。”

少昊的狂妄姿態,徹底激怒了睚眥。

只見睚眥豹口微微張開,龍珠從口中飛出,與應龍玄天劍結合在一起。

霎時間,應龍玄天劍光芒萬丈,無數道可怕的劍氣從中噴吐而出,向四周掃去。

再次將應龍玄天劍銜於口中,睚眥縱身一跳,再次向少昊殺來,劍氣在龍珠的加持之下,其神威更是遠超以往。

少昊難得認真起來,如今的睚眥,讓少昊從中看到了應龍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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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天戈亦是放出萬丈金光,銳金之氣匯聚其上。

同時天地間風雲大作,罡風自伐天戈上環繞,甚至引動了銳金之氣一同在伐天戈上盤旋。

在睚眥靠近之際,少昊僅是一擊,罡風便同銳金之氣攻向睚眥,與其口中的應龍玄天劍相撞。

周圍的環境被徹底掃平,億萬裡疆域變得平坦無比,只是有幾道溝壑橫跨其中,其深足萬丈。

而原本週圍的大山,在這一擊之中,早被罡風颳走,還未落地便化為粉塵,隨清風消散於天地間。

少昊揮出一擊之後,不做考慮,對著之前睚眥被擊飛的方向,再次接連發起攻擊。

一道道風暴席捲而去,在大地之上犁出一條遠超百萬丈的深淵,向下望去,似乎隱隱能夠見到水流從中湧起。

龍吟聲自深淵中傳出,伴隨著波濤滾動,巨浪自深淵底部掀起,徑直從中躍出。

睚眥立於浪尖之上,四足踏水,隨波濤而行。

睚眥此時無比的慶幸,大地之下竟有數條規模不小的暗河,這些暗河之水在其操縱之下,為他分擔了不小的壓力。

不然這一擊之下,它就不僅僅是輕傷怎麼簡單了。

少昊向他撲來的黑色巨浪,他能察覺出,其中蘊含著大量的地煞濁氣,最能汙人靈光。

“你倒是運好,這大地之中竟然會有如此穢物。”

原來,這些暗河在大地之中,久不見天日,又於濁氣之下,積年累月中與濁氣相合,便形成了面前的濁水。

“不過你以神識操縱這般穢物,也不怕汙了靈臺,讓元神穢晦。”

少昊有些嫌棄的看著睚眥立於穢水之上,甚至還要向他撲來。

“哼。”

睚眥冷哼,不做言語,只是其眼中出現的黑點表明了少昊所言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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