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天道出,雲夢澤新神誕

2,13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隨著三族歸隱,天地彷彿清明瞭許多,一種無言的神威蔓延在洪荒之中,持續八十一日,遂又消弭於無形。眾神對祂有著清晰的感知,心中明白,天道將出世矣。

祈自天道威壓出現後,總覺雲夢澤的意識似乎沉悶了許多,不似從前那般,總喜歡環繞在自己周圍。

眾生在平靜中度過大道離去的第一個元會。

直至在結束的那一剎那,天空中奏響道音,無數天花散落,地湧金蓮,靈雨飄灑。

天道出世矣!

眾生對此皆有感應,如今天道出世,降下甘霖以賀,天地與眾生同慶。

同時在雲夢澤之中,無數雷霆炸響,雲霧匯聚,引動整個雲夢澤的靈機緊隨而去。

這種劇烈的變化自然引起了祈與眾人的注意,立即向著變化的中心趕去。

當祈等人趕到之時,這種變化已然穩定,無數雲氣霧氣繚繞,化作巨繭,又在不斷地活動中縮小。

直至最後巨繭化為一個人影,其人身雙翼,有鳥足。

又有無數雲霧氣匯聚,在他的手中畫作劍型,其劍弧若寒月,雲霞灼灼,上有銘紋浮刻,書曰:

天照。

“吾名屏翳,見過諸位道友。”

“祈,女媧,太一,伏羲,帝俊,見過屏翳道友。”

屏翳卻又單獨向祈行禮,道:

“屏翳見過神君,在此亦多謝神君慈悲。”

祈聽聞此言有些許楞神,這才反應過來當初自己的所作所為,心中難免有些許尷尬,道:

“道友莫說此言,先前是祈逾越,還望道友不多計較。”

屏翳卻笑道:

“神君誤會我的意思了,屏翳感謝之言並非為虛,若非神君慈悲,屏翳又那有今日。”

祈聽到屏翳的話,反而有些許疑惑起來,問道:

“此言何來之有?”

屏翳解釋道:

“雲夢澤過往底蘊不足,若非神君努力彌補,屏翳又怎能出世。”

“再者,若不是神君慈悲大度,有容人之量,不然縱使雲夢澤天地將我孕育,又哪能存活至今。”

“屏翳誕生,無論如何,終歸會分去神君權柄,無論多寡,皆是神君的損失。”

“縱然神君曾觀我得道之時,但亦未有影響,屏翳又怎能因為這些沒有影響的事,來怪罪神君呢?”

“由此看來,屏翳受神君恩惠,才得以有今朝,這怎能不謝神君慈悲!”

屏翳的話讓祈不知該如何應對,喃喃卻不知如何言語。

見祈有些不知所措,屏翳又接連開口道:

“屏翳受神君恩澤,無以為報,願以此劍獻於神君,甘為神君座下童子,常伴左右,回報神君的恩德!”

說罷,便單膝跪地,將天照劍以雙手高舉過道,奉於祈的身前。

這種行為讓眾人都嚇了一跳,祈更是立即閃身躲避,高唿:

“道友使不得,這如何使得,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好不容易將屏翳攙扶起身,祈才稍微鬆了一口氣,道:

“此劍乃道友伴生之物,護道之寶,祈怎能受之,如此是置祈於不義之地矣。”

“童子之言,更是莫要再提,你我一本同源,休做此等姿態。”屏翳這才作罷,不再行獻劍之舉,但也不以道友作稱,反而緊緊跟隨,凡有人問,便言自己僅作護衛便心滿意足。

這讓祈十分頭疼,卻又不知該如何勸解,最後祈只能躲著走,妄圖避開屏翳。

好不容易碰到屏翳沒有跟隨的時候,祈才得閒與眾人閒聊飲茶。

“祈,當初你究竟做了什麼,怎讓一位先天神聖對你如此作態?”

女媧十分好奇,眾人也將目光投來。

他們對這一位由雲夢澤孕育的第二位先天神聖,同樣十分的感興趣,覺得有些與眾不同。

祈聞言苦笑道:

“我亦是不知該如何作答,伱們還記得我當時閉關嗎,我想事情的起因便是在此。”

“且詳細說說。”

太一好奇地催促道。

祈也只能無奈點頭,為眾人解釋當初的種種,只聽祈言道:

“當初我察覺雲夢澤發生了一些變化,便順著尋覓過去。”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於是乎就發現了屏翳,不過當時的他還尚在孕育之中,而我又是初見此事,便不顧雲夢澤意識得反對,強行令祂讓我一觀。”

“祂最後耐不住,也只能讓我進入其中。”

“而在我進入之後,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不過其中大道顯化,乃是天地孕育無漏道果之地,實在捨不得這種機緣,我便留下在其中觀道。”

“本想邀請你們一起,不過雲夢澤意識反應太過劇烈,無奈之下也只能做罷。”

“那一次,雲夢澤意識似乎認為我要對其不利,為了打消我的疑慮,便短暫與我合道十息左右。”

“又任由我觀摩屏翳的孕育過程,讓我在其中感悟先天雲霧大道。”

祈猶豫片刻,後又言道:

“這便是當初所發生的全部事情,只是屏翳為何會有這種態度,我就不得而知了。”

眾人無言以對,不知該如何形容祈和屏翳的遭遇,若他們是屏翳,這恐怕就是不死不休之仇了。

畢竟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一個人強行闖入自己的孕育之所,觀摩道果打磨,參悟自身大道。

這怎麼看,都不應該會是以這種態度來對待此人,縱然是同根同源,也不應當如此才對。

而他們對屏翳得感官其實尚好,畢竟自他們所見,皆是禮恭畢敬,言語中多崇拜之語。

其人又極為聰慧好學,若修行上有了疑惑,縱是白靈,坐騎之身,亦是不恥下問。

一位知禮,好學,聰慧之人,言語中又畢恭畢敬,這樣的人總會讓人難以拒絕,並且會對其懷有好感。

而且平時也無多欲,就是貪杯了些,眾人飲酒,唯獨他是醉而不歸,甚喜歌舞音樂。

眾人無事閒暇時,就算只餘他一人,也會飲酒作席,觀賞歌舞。

不過這些在眾人看來,只不過是作為神的愛好罷了,不值一提。

而在眾人交流之際,屏翳卻趕來,與眾人言道:

“諸位大神若想知道為何,怎不與我言呢?我的態度為何如此,神君又如何得知,這豈不是緣木求魚?”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