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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與水神齊聚雲夢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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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大人離去之後,天下走獸一族無不懷念大人,感懷大人的恩德,也希望大人能再次帶領走獸一族,從這一潭死水的洪荒之中,走出一條生路來。”始麒麟微微側目,面露慈憫之色,心中卻卻是猜測道:

再次帶領走獸?一潭死水?他們是看不清楚形勢,想要拉著本座一同赴死,還是說此為天庭的試探,看吾是否會安度此生?

而鹿山再次開口言道:

“當然,這並非是大家想讓大人再次開啟大劫,畢竟如今天庭並未失德,其勢甚大,與之相爭不智也。”

始麒麟點了點頭,能有這種想法,那他們也不算失智,故開口問道:

“既然如此,知事不可為,且如今洪荒歌舞昇平,一片繁榮景象,又來尋本座為何?”

“以本座如今的實力,早已不似當年那般,對於洪荒,也沒有了當初的威懾,又哪來帶爾等走出生路之力。”

這時鹿水開口答道:

“回稟大人,如今大人所開闢麒麟界,想必縱然以大人之力,如今亦是一片荒涼吧?”

“若是有萬千走獸相助,那麒麟界在短時間之內將會迅速繁榮,走獸一族精英何其之多,假以時日,未嘗不可為第二個洪荒也。”

始麒麟聞言,立即便反應了過來,原來對方所圖謀的是混沌中的麒麟界也。

當然,他也樂得如此,雙贏之事自無不可。

向前邁出一步,始麒麟的身影消失在二人眼前,只剩下一道聲音,從遠方傳來,語調平淡卻又不失威嚴。

“如此倒是頗有意思,吾知矣,且便走上一遭矣。”

鹿山和鹿水並沒有跟隨的意思,只是轉身向天庭下的聚集地而去,始麒麟離開,他們作為天庭之人,自然是要通報一二。

幫助族中傳話,那是他們身為鹿族人的責任,但他們可不想離開洪荒,放棄天庭這顆大樹,前往混沌之中。

作為族人,他們會幫忙傳遞訊息,作為天庭天兵,他們自然也會對上峰負責,告知自己所瞭解的一切。

反正這兩件事又沒有衝突,他們何必一定要選擇一條路,然後走到黑呢?

畢竟,天庭可從來沒有禁止洪荒中人離開洪荒,他們如此也算不得犯錯。

而這種思維,早已在天兵中廣為流傳.是洪荒萬族與天庭的默契。

凡事以天庭為重,但在不影響天庭利益的情況下,些許細枝末節,也就沒必要抓得太緊。

祈手持御水伏神杖,行走於雲夢澤之上,御水伏神杖輕點,淡淡的水波瞬間擴散開來,傳至四瀆八流之中。

濟神從水府之中緩緩起身,心中有些許疑惑,不由喃喃自語道:

“祈皇相召,不用天庭詔令,卻使御水伏神杖,如今的洪荒之中,難不成還有什麼需要動用權柄召集之事?”

“難不成是大劫即將開始了嗎?可吾觀如今天地清明,不似有大劫發生的模樣,但願是吾多想也。”

濟神化作一道水流,順著河道,立即向著雲夢澤前去,而與之相似的則是另外十一位水神,他們心思各異,但都無耽擱。

奇相一入雲夢澤,便利即為其中瀰漫的先天靈氣所驚訝,覆蓋整個大澤,如此神力,當真令人讚歎。

冰夷亦出現在其身旁,開口言道:

“祈皇陛下的神力與智慧,再加上天庭所提供的海量資源,這才能做到如今不曾為天地所改的雲夢澤。”

“你我水系之中,雖亦有先天靈氣靈機分佈,但對比祈皇陛下所居的雲夢澤,卻難免顯得太寒酸了些。”

奇相點頭贊同道:

“的確如此,而且若非祈皇陛下慷慨,所有途經大澤之水,皆可沾染先天之氣,你我流域之中,最後亦不敢言能儲存幾分。”

“過去先天靈氣長存之時,你我尚且不覺得有何稀罕之處,可如今失了先天性靈,這才明白其中影響也。”

“生靈之數雖然增添了不少,精英之數看似未成變動,但其中比例卻是少了不少,反倒讓你我承載的壓力大了許多。”

講到這裡奇相不由開口抱怨道:

“也就是如今祈皇陛下管得太嚴,那些,不然照我之性,早就開始興洪水以除人間之罪孽矣。”

冰夷亦感嘆道:

“如今你我歸於祈皇陛下治下,受天庭管控,自然是由不得你我隨意興洪,只能依照天時所定,看水氣多寡,酌情而行水。”

“不過此雖失了自由,但卻是較以往多積累了不少眾生運,而且所獲功德亦是頗多,左右不過忍耐些,從此處看倒也並非不可接受。”

奇相點了點頭點,若非是如此,他又豈會容忍那些凡俗肆意增加。

看著眼前碧波萬里,無數蓮花生長盛開的水面,奇相也開始猜測起來,此次祈相召為何矣。

“此次陛下召喚,水紋傳達至你我水府之中,上次有如此景象,還是當年祖龍之時,通傳於四瀆八流。”

“只是祈皇陛下歷來低調,不喜那些大場面,故只召喚我等,言商論之後,再作通知之舉。”

“只是不知如今的洪荒之中,究竟有何事,竟然要齊緊你我?”

冰夷也是頗為好奇,不由開始胡亂猜測道:

“莫不是祈皇陛下的道侶,媧皇大人成就聖人之位,令祈皇陛下生了野心,打算召集你我,徹底統治天庭?”

“畢竟若是天庭內亂,也稱得上是洪荒大劫矣,不然以如今的洪荒之勢,我實在是想不到,何人能夠成為天庭的對手。”

奇相也是感嘆道:

“若是如此,也算是好事,畢竟天庭內亂的話,我們所遭遇的敵人,最多也不過就是混元道。”

“可若是大劫的對手乃是天庭之外的話,我實在想不到除了聖人以外,何人能夠抵抗天庭。”

祈此時獨坐於池心亭當中,聽著奇相與冰夷二人的胡思亂想,臉上不由一黑。

祈隨即手指微抬,一道神力落入澤水之中,就在冰夷與奇相相談甚歡之際,一張由水凝聚的臉盆在二人下方浮現,開口呵斥道:

“你們莫要胡言亂語,吾何時有過這種心思?妄言天庭之事,也不看看自己是何身份,若是傳出,其中影響,你二人可曾擔待得起?”

看著水面之中浮出的臉盆,冰夷與奇相立即慌忙致歉道:

“祈皇陛下恕罪,此為我二人妄言也,後續定當不會再犯。”

“是極是極,定不會再有下一次矣。”

祈瞪了二人一眼,也知他們是無心之言,故開口敲打道:“此次且罷,然日後定要謹言慎行,莫要再犯此等過錯,若再有差池,定不輕饒。”

“你二人既為一方流域之水神,所繫洪荒生靈數以億萬計。爾等之言行舉止,揣測者數不勝數,自當慎之又慎,莫要授人以柄,以免生出事端,累及自身與蒼生。”

“且不言其他,若是此言落入天庭眾多神將之中,你且看屆時又會如何?你又讓讓天庭之中的眾多同僚如何自處?”

冰夷與奇相二人頓覺後背發涼,冷汗如注,且不提那些同僚會怎樣,若剛才之言,傳進天帝陛下的耳中,那他們即將面臨的懲處,必然令人難以接受。

祈望著他們二人的模樣,也就明白其已想到關鍵之處,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

水花濺起,神力化作的臉龐重新歸於水中,冰夷與奇相面面相覷,不敢再做耽擱,連忙向著池心亭而去。

待到濟神趕到之時,所見到的便是祈獨自在亭中品茗,和煦的微風吹拂,令無數蓮葉搖曳於水中,冰夷與奇相二人端立於一側,根本不敢言語。

濟神有些好奇發生了何事,但並沒有開口詢問,只是笑道:

“臣參見祈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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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不等祈有何動作,便輕鬆坐於祈的對面,毫無半分拘謹之感。

而祈對此也是聽之任之,並不覺得其忤逆,作為四瀆八流之首,濟水清源王,他理應有這般待遇。

濟神才剛剛坐下,便自己伸手分了杯茶,一邊端著茶盞輕抿一口,一邊挑眉笑問道:

“陛下,這又是在鬧哪出?他們可是犯了您的忌諱,怎是這般模樣?”

濟神話語裡透著幾分好奇,眼神也在祈和冰夷奇相身上來回打量。

祈只是撇了一眼冰夷奇相,開口言道:

“你與其問我,還不如問問他們,這般作態是為何。”

濟神將目光看向二人,開口問道:

“祈皇陛下,此處風景優美,所用茶點也皆是洪荒上品,你二人又為何不坐?”

冰夷奇相則是苦著一張臉開口道:

“回稟清源王,我二人此前口無遮攔,不知輕重,妄言天庭與陛下之事,如今心中有愧,故不敢坐也。”

濟神頓時明瞭,這二人多半是又胡思亂想,在背後胡亂議論,結果被陛下逮到了。

濟神微微一笑,他其實此次前來之際,對此也有過猜測,甚至濟神還覺得,二人所言論之事,可能便與自己猜測相合。

但見二人這般模樣,濟神便知曉自己先前猜錯,故也不開口,只是靜靜品嚐茶水,等待後續之人到來。

如此又過百年,四瀆八流的水神終於齊聚於雲夢澤中,祈這才讓二人坐下,手指微敲桌面,開口言道:

“吾召集諸位來此,自然是有事相商,關係大劫之後你我來去,事關重大,故不可不重視也。”

“爾等皆為一大流域水神,掌控著洪荒之中絕大多數生靈的命運,又為水系地祗之中的最尊者,故吾相招也。”

“此間之事不可傳於外界,至於這雲夢澤中有云夢澤意識庇佑,天道亦無所察,後續所言之事,諸位有何意見,可暢所欲言也。”

“其選擇如何任憑自己,然過了此日之後,後續當不再言,亦不可傳於六耳無論其關係如何。”

“不然若是落於吾之耳中,無論其身份地位,壞吾大計,皆誅。”

祈的話不可謂不重,場中之人,包括濟水清源王在內,面色皆是一凝表情嚴肅,做傾聽狀。

祈環視一週,見眾人皆是如此,這才開口言道:

“吾今日作為水系共主,手持御水伏神杖,故吾之言,可以權柄立誓,絕無虛假瞞騙,爾等自可信也。”

場中之人忙道不敢,直言自是相信陛下,祈見狀,這才繼續開口言道:

“吾大可與諸位直言,大劫之中,天庭早有打算,其對手為何又會有哪般算計,天庭早有準備。”

“此次大劫,必然會涉及堪比聖人境界的混元無極羅天尊神之力,然此次大劫之中,聖人不可親自出手,此一點乃是由媧皇陛下確認,大家自可放心。”

祈言至此處,本欲繼續開口,但濟水清源王卻主動打斷了祈,開口詢問道:

“祈皇陛下,依您之意,雙方皆會有涉及混元無極羅天尊神之力,那其中是否代表此時天庭之中,已有涉及此道的力量出現?”

“或者說更進一步而言,天庭是否已然掌控這種力量?”

濟神的目光充滿狂熱,畢竟那可是代表證道的可能。

眾人聞言亦是如此,皆是目光灼灼的盯著祈,想要得到確切的答案。

祈也並未隱瞞,開口直言道:

“清源王所言雖有些許誇大,但天庭如今確實掌握著其中線索,並且吾有把握在大劫倒臨之前,便可將其掌控。”

“此意為天庭對抗此番大劫的底氣也,甚至不瞞諸位對方力量的來源,天庭亦是有所猜測。”

濟神想了想,最終還是開口道:

“陛下所言的另一位大劫主角,究竟是當初的三族?還是如今的巫族?”

“那力量的來源是真的出現了混元無極羅天尊神?還是說有人藉助了盤古大神之力?”

祈頗為意外的看了一濟神,不曾想對方竟然會猜到這般地步,但還是開口解釋道:

“三族雖然底蘊深厚,但終究不足為慮。以一族之力修行元神大道者,不入你我考量之中天庭所知的目標,乃是巫族也。”

“此論我等早已得知,出自魔祖羅睺之口,頗為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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