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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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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宰相,冷山河日理萬機,沒聊一會便有一隻靈鳥飛來。冷山河臉色微微一變,“李兄,我還有些事情要做,我女兒的房間往那邊直走,拐彎,再走一會就到了,你不用擔心認錯,還有那些黃符,千萬不要弄丟了,睡覺的時候一定要抓著!”

說完冷山河便匆匆離去,只留李焱末一人站在陰風之中凌亂。

“人嚇人,嚇死人,都是人造金丹老祖了,還怕個屁!”

站在原地進行了長達五分鐘的自我激勵後李焱末啟動了諸葛墨兒的人造金丹,原地變身金丹老祖,然後慢吞吞的蹭了過去。

拐了一個彎,又往前走了一會,李焱末總算是明白冷山河為什麼會說不會認錯了。

哪個大家閨秀的閨房上會貼那麼多張黃符?!

“……那麼什麼,冷捕快?能出來聊聊嗎?!我不知道你房間在哪!”

李焱末雙手合十,希望冷凝霜從別的屋子裡出來。

但現實很殘酷,那扇貼滿黃符的門被推開了,冷凝霜滿臉古怪的探出頭,“我爹沒告訴你我住哪嗎?”

“我……不是很想相信。”

“噢~是這麼一回事,我也覺得我住的地方應該更大一點。”

“……好吧,冷捕快,你這地方真不像是人住的地方,你家有客房嗎?實在不行我可以去。”

李焱末想起了冷山河的教誨。

當斷則斷,若是優柔寡斷,只會招致可怕的結果。

冷凝霜也知道一定是自己親爹說了什麼,當即翻了一個白眼,走出了房間將門帶上,沒好氣道,“你都可以變身成金丹老怪了,還怕鬼嗎?”

“……所以你房間裡真有鬼?”

“李兄,人在做,天在看。若是你心裡沒鬼,自然有天地正氣傍身,周圍便不會有鬼物滋生,簡單來說……”

冷凝霜抬手拍了拍貼滿黃符的房門,目光清澈。

“這樣的環境可以鍛鍊你的心性,錘鍊一顆赤子之心。”

“……”

“還有一些個人的愛好,”冷凝霜清澈的眼睛一點點的偏了出去,但很快又迅速回正,“但兩者並不衝突。”

“行,冷捕快我們還是談談之後春狩的問題吧,還有八荒侯的問題。”

李焱末還記得冷山河提到八荒侯時的表情。

尷尬,疏遠,以及忌諱。

一個宰相提起一個平民侯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再結合八荒侯對禹帝有威脅的傳聞,李焱末越發覺得這件事謎團重重。

“好,我換身衣服,你等等——”

冷凝霜也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在事關大禹百姓的問題上也不含煳,當即轉身回房,不多時便換了一身花公子的打扮出來。

“李兄,走——我帶你去聽曲去!”

為了避免一些沒有必要的誤會,冷凝霜與李焱末並未乘坐馬車,一路上冷凝霜向李焱末說了不少有關白帝城的事情。其中便有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梅蘭竹菊之中代表著菊的黃華樓。

白帝城雖在禹帝腳下,但也免不了俗。該有的,都有,只是不敢那麼肆無忌憚。

剛進黃華樓,便有一陣悅耳的琴聲飄來。李焱末抬頭看去,在五樓之上,淡紫色的輕紗背後一道優美的身影正在晃動,從動作來看,似乎正在彈琴。

見李焱末在看五樓,冷凝霜也看了過去,頓時恍然大悟,“那是黃華樓的雪蓮花,叫上官媚,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為博她一笑來這吟詩作賦,豪撒千金。只可惜這位令人憐惜的女子至今不願為任何一個人掀開那層輕紗。”

冷凝霜眼睛一轉,抬起手肘輕輕的戳了戳李焱末的腰子,打趣道,“李兄,要不你去試試看?”李焱末滿臉古怪。

作為一個合格的穿越者,他自然滿腹經綸……個屁。

誰記得住那麼多的古詩,全部都是短期記憶,也只有幾首古詩有些印象。但古詩是死的,人是活的。剛巧對上氛圍確實能夠裝個逼,但回頭想不出其他詩豈不是尷尬。

與其厚著臉皮把那些古人的詩佔為己有,說是自己寫的,還恬不知恥的享受別人的吹捧,還不如坦蕩點說自己不懂。

不裝逼又不會死。

“不懂詩,我要吃飯。”

李焱末的聲音不算大,但五樓那位奇女子顯然並非普通人,那琴聲當即一滯,輕紗後傳來了一聲清脆的笑聲。這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而那女子似乎也意識到了尷尬的情況,倉促的接著彈了起來。

冷凝霜長長的哦——了一聲,“李兄,這難不成就是所謂的不走尋常路?”

李焱末注意到了冷凝霜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當即翻了一個白眼,沒理會冷凝霜的調侃,“隔牆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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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悅耳的琴聲出現了幾道不協調的聲音,不過很快就調整了回去,只是多了幾分氣惱,似乎在對李焱末隔牆有耳的評價進行抗議。

“李兄你……唉——也是,跟我來。”

冷凝霜握著摺扇,故作無奈的搖晃了一下腦袋後將李焱末帶到了一處包廂。

進入包廂之前,李焱末發現其他包廂的門都開著,裡面的客人似乎在一邊欣賞琴聲,一邊談笑風生。

李焱末想了想,啪的一聲便將包廂門關上,琴聲果然沒了。

“冷捕快,那上官媚是哪個宗門的?”

“天音魔宗的內門弟子,”冷凝霜呵呵一笑,“雖然是宗門之身,但她也是大禹百姓。人家只是來白帝城賺點外快,又沒做什麼壞事。”

李焱末滿臉古怪,“你們該不會是在釣魚吧。”

“瞧你這話說的,我們又不是心魔,”冷凝霜擺了擺手,“李兄你喝酒嗎?”

“不喝。”

“真巧,我也不喝。”

不多時黃華樓的小二便端來了各種美味佳餚。

包廂門一關,油龍紋與冷龍紋便從李焱末的手臂之中鑽了出來,對著桌上的食物直流口水。

冷龍紋是北海龍宮出身,一般情況下根本看不上桌上這些食物。但這八年冷龍紋跟著李焱末只有靈果可以吃,嘴巴里早就淡出了鳥。至於油龍紋……

就不用說了。

不過李焱末不說話,它們也不敢動。

“吃吧,吃吧,搞得我好像虐待你們一樣。”

有了李焱末允許,兩條龍紋當即嘎嘎狂吃,而這引起了丹田築基臺之中女夭的不滿。

沒辦法,李焱末只好用鋪路訣把餐盤上的食物鋪進築基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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