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記得幫老五蓋被子，別讓她著涼了！”

“好——”

姚夢怡與黃裳裳面面相覷，她們又不傻，雖然諸葛墨兒被劍莘迅速閉嘴，但根據那隻言片語，以及場景，她們也差不多猜出諸葛墨兒當時想要說什麼了。

不過她們的直覺也在告訴她們，傻一點總歸不要緊。

裝了！

安頓好程悅潔後，三人便乘坐姚夢怡的馬車法寶來到了日升城。

黃裳裳是魔道弟子，又是幻天宗的天之驕女，屬於梅州兵門的重點關注物件，所以黃裳裳從出生到現在就沒出過梅州，所以梅州外的一切都很感興趣。

李焱末提過幹州是小州，但黃裳裳對幹州沒有一絲的瞧不起，甚至充滿了敬意。

能夠被李焱末看上，那一定是有著不凡之處！

在李焱末的帶領下，黃裳裳來到了天虛樓。

儘管在來之前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但在見識到了合體期的迎賓小姐，密集到讓人髮指的陣法，以及各種各樣昂貴的法寶，靈藥後，縱使是身負絕品金丹的黃裳裳還是腿軟了。

若非姚夢怡攙扶，黃裳裳恐怕連站都站不起來。

黃裳裳結結巴巴道，“李，李公子……這，這是你的？”

李焱末話還未說完，便有一道聲音響起，“自然，這裡的一切都屬於師傅，而這只是師傅所擁有的天虛樓之一。”

沈自清笑眯眯的走了過來，俯身作揖，“師傅，看來梅州一行收穫滿滿啊。”

聽到這麼誇張的地方居然還只是李焱末所擁有的冰山一角，黃裳裳險些直接暈過去。

若是一開始就知道李焱末有如此可怕的底蘊，她恐怕連厚著臉皮纏上李焱末的勇氣都沒有。

“你師傅我出馬，那自然是馬到成功。”

在沈自清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一處清淨之地、

黃裳裳努力的想要表現自己的氣節，不至於讓自己看起來太丟人，便悄悄對姚夢怡說道，“姚小姐，你不用扶了。”

“真的嗎？”

“真的！”

見黃裳裳信誓旦旦，姚夢怡便鬆開了手，黃裳裳當即啪嘰一聲跪坐在了地上。

全程過於絲滑，以至於所有人都一愣，黃裳裳頓時羞恥的捂住了臉。

李焱末與沈自清對視一眼，好似什麼奇怪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席地而坐，姚夢怡也反應了過來，笑呵呵的跟著坐了下去。

黃裳裳眨了眨眼睛，呆愣了幾秒後反應了過來，感動的捂住了嘴巴。

見黃裳裳一副忠誠度溢位的表情，沈自清笑著搖了搖頭，“黃姑娘你不用拘謹，既然師傅帶你來這，說明你是可信之人，這天虛樓自然對你完全開放，其中的功法與修煉場你可隨意使用，若有什麼想要的法寶靈藥，說一聲就行。”

黃裳裳連忙點起了頭，但點完頭黃裳裳又覺得自己表現的太過不要臉了，又緊張的搖起了頭。

李焱末也知道黃裳裳的緊張一時半會化解不了，便轉移起了話題，好讓這姑娘有時間緩過來。

“老二，卓州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託師傅的福氣，一切順利，”沈自清點了一下頭，答道，“只是中州的花銷遠比預計之中要高出不少……”

“老二，我這有兩百億上品靈石，你先拿去用。”

沈自清笑容略顯僵硬。

七百億中品靈石對於中州一流宗門也絕非小數目，但想要在中州建造足以引起中州修士貪念的洞府那就屬於痴心妄想了。這是是事實，沈自清不想顯得自己很急功近利，但他斷然沒有哭窮問李焱末要經費的意思，更沒有要那麼多！

“師，師傅，這兩百億上品靈石……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沈自清表情略顯僵硬。

“不多，不多，”李焱末笑眯眯的將儲物袋丟給沈自清，“梅州三個洞府我都用了兩百三十九億的上品靈石。”

“上，上品靈石！？”沈自清驚的眼睛都睜開了。

梅州就一小州，也是遠征除魔的前菜，那時世子們的修為最多也就築基期。

所以在沈自清看來在小州建洞天府邸花過百來億下品靈石就不錯了，結果李焱末這一出手就是一百倍的開銷！？

沈自清在短暫的驚愕之後瞬間反應了過來。

首先排除李焱末在瞎搞這一可能，在前菜上花這麼多靈石必然有其深意，只是他目光還不夠長遠，所以一時沒有領悟到！

“那個……咳！是我失態了，師傅，有沒有帳本？”

“沈公子，帳本在這，”姚夢怡將帳本遞給沈自清。

帳本上金燦燦的戶部二字讓沈自清心中一動，當即不動聲色的翻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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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往後翻了幾頁，沈自清的心臟就開始狂跳起來。

貴，實在太貴了！

但貴，一定有貴的理由！

“老二呀，我們做事一定要大膽，目光一定要長遠，斷然不能被能省就省的思路所限制！”李焱末怕沈自清束手束腳，便開口鼓勵起來，“以後一定能夠賺回來的！至於現在的虧損，老二你不用擔心，師傅我最近整了一個新活。”

接著李焱末便向沈自清說了無痛換金丹的生意。

沈自清感慨連連，但並不驚訝。

梅州傳出金丹捕快被襲擊的訊息之時，沈自清便已經向兵門確認了這件事，並知道是他師傅李焱末做的。

沈自清自然知道這層生意能夠帶來多的利潤，不過沈自清也從這層生意之中看到了風險。

凹金丹所帶來的利益實在太大，百年之內也許看不出什麼影響，但若是拉長時間線到千年的級別，凹金丹所帶來的影響就變得可怕起來。

要知道，就算是超級宗門的天驕們都需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才有把握一定能夠結出絕品金丹，至尊金丹更是可遇不可求。

若能夠掌握凹金丹這門技術，超級宗門的整體實力將出現非常恐怖的上漲。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若是操作不當，很有可能引火燒身，所以李焱末才以捕風捉影一般的遠古修士的身份行動，換金丹的也基本上都是兵門修士，再就是像黃裳裳和青山宗這種忠誠度爆炸的宗門修士。

但若不是匹夫……

沈自清想到了李焱末在梅州所建造的遠超預估值一百倍的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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