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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會是個禽獸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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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四月勐的上前兩步,抬手就直接給鶯夏兩巴掌,“指責算什麼,我動手都敢!”

  鶯夏捂著臉,眼眶通紅,一雙含水秋眸閃著淚光, 配上那巴掌大的小臉,更加顯得楚楚可憐。

  動完手的封四月愣了一下,看對方的反應總像是自己做了壞事一樣。

  只是她很快就打消這種負罪感,自己做的並沒有錯。

  見封四月的神色冷下來,鶯夏的眼淚便再也控制不住地淌落。

  只聽她鶯語悽楚,“你打我?”

  封四月挑眉,對,就是自己打的,在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一巴掌下去,自己心裡的氣也出了,感覺渾身舒暢。她抬起自己的手掌吹了吹,心想力氣用大了。

  見封四月一臉無關緊要地模樣,鶯夏轉而撲到一邊的君硯寒身上,低聲抽泣道:“王爺,你要替鶯夏做主啊,封大人她分明就是嫉妒鶯夏得到王爺的寵愛……”

  說著,她的手已經攀到了君硯寒脖子上。

  那連妙人看著總覺得哪兒哪兒不舒服,心想封四月方才那一巴掌算是輕的了。

  就在她準備要帶封四月離開時,就見君硯寒一把將鶯夏從自己身上扯了下來,毫不留情地又一巴掌落到另一邊臉上。

  鶯夏狠狠倒地,細嫩的手腕在地板上擦出一些血痕,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兩邊高腫的巴掌印。

  “王爺,你怎麼……”

  君硯寒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一臉寒霜地丟到鶯夏身上。“本王記得曾經警告過你,不要做逾越之事。你是什麼身份,就做什麼身份該做的事。”

  “這一巴掌,已經是第二次給你的警告了。”

  這種事要是再發生一次,君硯寒他也不介意殺一個人。不過是懲處一個奴婢,無人會說什麼。

  封四月看著這場面,只覺得多餘,現在才打,人剛剛去哪兒了?

  她讓人放下禮物,隨後道:“看來今日臣來的實在不是時候,這是臣的歉禮。”

  說完,她又看了眼地上的鶯夏一眼,哼笑一聲離開了。

  其實自己也明白,她沒必要同鶯夏置氣。

  每置氣一回,就會讓人知道自己還期待著,她不想承認那樣的情感。

  分開了就是分開了,沒什麼再回頭的機會。

  連妙人握了握她的手,表示還有自己在。

  封四月感激一笑,也欣喜自己還有這麼一群朋友,也不至於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活得太可憐。

  二人剛走到大門口,那君硯寒就追了出來。

  “四月,封四月,你等等!本王有話要問你。”他大步一跨,攔在封四月面前不讓人出去。

  連妙人皺了皺眉,想要阻止卻被封四月安撫,“妙人姐姐,你先去馬車上等我吧。”

  她知道君硯寒要說什麼。

  連妙人離開了,封四月面色冷淡些許,就如一開始來的時候他對著自己的那個模樣。

  “不知道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君硯寒捉住她的手,想著她看鶯夏時的冷淡眼神,帶著些許期待問:“你,其實是在乎本王嗎?”

  其實是在乎自己的對吧?不然她也不會去掌摑鶯夏。

  封四月聞言卻淡淡一笑,眼神微涼,“不知道臣做了什麼事,讓王爺生出這樣的誤會?”

  “這……你掌摑了鶯夏。”

  “臣掌摑她,是因為她不敬臣,她無名無分,卻對臣如此,臣有理由掌摑她。”

  她封四月生下來就不是來受氣的,要不是看在君硯寒是王爺,很多時候她也會忍不住掌摑他。

  君硯寒聞言卻並不滿意,說:“她是王府奴婢,不是王府的人沒有權利掌摑她。所以你……”

  只要她說還在乎自己,自己會馬上將她再娶回來。

  只要她說,他就會。

  “臣明白了。”封四月打斷對方的話,拱手再歉道:“原是臣僭越了,還請王爺恕罪。”

  聽到回答,君硯寒只覺得一腔熱血被澆了個透心涼。

  他放開封四月的手,對方說了句告辭,不再留戀一眼,走得決絕。

  等人上了馬車,君硯寒仍舊難受不已,心中的鈍痛越發加深了些。

  一旁的新田見此,忍不住說:“王爺,我們主上就是胡謅的,有時候她就是死鴨子嘴硬,您別放在心上。”

  說完他就趕忙追上封四月的步伐,笑嘻嘻地給封四月賠罪自己的遲到。等到封四月消氣之後,他才開始駕車。

  二人將連妙人送回了將軍府,臨走時連妙人抱了抱封四月,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

  這之後,新田便問封四月:“主上,咱們接下來回義臨居嗎?”

  他看了眼天色,如今豔陽高照,正午當空。

  封四月想了想,就說:“先不回去帶我去郊外湖邊吧。”

  她已經很久沒去那裡了,需要找一個地方好好散散心,排遣排遣心中的煩悶。

  馬車很快到了郊外湖邊,湖水青綠,周圍微風習習,讓人莫名地神清氣爽。

  可是封四月卻滿肚子的怒火,隨手撿起腳邊地石子往湖裡投,好像把石子當做了撒氣的物件一般。

  一旁的新田看著她丟出去的時候那擰眉模樣,就知道對方的氣反而越來越重了。

  “主子,你都打了那個鶯夏了,為什麼還會如此憂愁?”

  女人做了這種事,應該都會很開心吧?

  聞言,封四月沮喪地放下手中的石子,滿目憂愁:“鶯夏的事我已經出氣了,我愁的是無法面對自己的心意。”

  明明喜歡。可是說不出那個口。

  好像誰先開了那個口,就宣佈自己是輸的那一方。

  新田望著愁眉不展的封四月,心中一動,彆扭地說:“我原以為想主上這樣的人不會有被難住的時候,沒想到主子是被自己給難住了。”

  “你說我該怎麼辦?”封四月掂著手中石子問。

  她現在想要有人給自己一個答案,告訴自己怎麼做才是正確的。

  新田搖搖頭,“屬下不是主上您,無法替你做決定。不過屬下知道該如何討主上開心,主上想要開心嗎?”

  那封四月雖然有些失望,卻還是點點頭,“你要如何討我開心呢?”

  說完,那新田便拍了拍自己隨身的小包,面上露出看我的好吧的神情。手中動作並未停下,將畫紙畫筆取出。

  封四月會意,僅是輕微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新田便用心傾注,想要將封四月在自己心中的形象,繪然之上。

  只不過封四月在他心中的形象,又會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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