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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讓你活久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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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谷七仍是一副不解的模樣,封四月眉頭微蹙,衷心者有自然是好事,這樣你就可以全心全意的放心將後背交給他們。

  只不過.

  輕嘆口氣,封四月淡淡道:“我只是擔心而已。”

  “擔心什麼?”

  鬼谷七見她這幅娘們唧唧的模樣,暴脾氣就快要上來。

  雖說封四月本身就是個女子,但是這麼長久的相處寄來,鬼谷七已經全然不把她當成尋常女子看待了。那種感覺,確切來說應該是看待自家孩子一樣。

  “我擔心新田與我走的太近反而會丟掉性命。”面上滿是擔憂,就連心底都已經有些想象到新田收到自己連累的場景。

  更何況,君灃陽的事情已經讓他們狠狠的漲了教訓。

  封四月真的不想,再看到又這樣的事情發生。

  鬼谷七聞言嘆氣,伸手輕輕地拍拍封四月的肩膀:“丫頭,有些事不是你擔心就能不發生,他是你的忠者,如果遇到危險,他可能不會有任何猶豫的為你去死,而你要做的就是每一步都走的小心,保證成功率,只有這樣,才能大大縮小他們的危險率。”

  封四月垂著頭,苦笑著點頭:“是,都怪我沒有更強大的能力。”

  鬼谷七再次搖頭:“死丫頭,你不鑽牛角尖會怎樣!”

  說完鬼谷七也不在多說,直接轉身離開。

  封四月垂著頭猶豫,她並不想失去任何一個人,他們的命也是命。

  在短暫猶疑後,封四月走進新田的房裡,此刻新田已經醒來,剛坐起來,就看到封四月走進來。

  “好點沒?”封四月看著新田。

  新田笑著點頭:“好多了。”

  “那就好,新田,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封四月在另一旁坐下,認真的看著新田。

  被自家主上這樣盯著,新田倒是覺得有些不適應,對上封四月的視線,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問道:“什麼?”

  “我給你換個名字吧。”

  瞅著封四月滿臉的歡喜,新田則是有十萬個為什麼在心中亂撞,“換名字?”

  “嗯,叫做久久好了,怎麼樣?”封四月用非常認真的口氣道。

  新田依舊有些懵,目光都有些呆愣了,“好端端為什麼要換名字。”

  “自然有我的用意,我還能害你不成?”封四月沒好氣的開口。

  本以為自己說完這句話,新田就會立馬點頭同意,結果人家偏偏沒有。這個傢伙,怎麼這麼事兒呢?

  “不要。”新田拒絕的十分直接。

  “為什麼?久久這個名字不好聽嗎?”

  “的確沒有我現在的名字好聽。”

  新田毅然決然的搖頭,不換。

  “理由。”封四月看著新田,一副不改名字就要你命的架勢,一定要對方說出個三七二十一才肯罷休。

  換個名字而已,要是自己為了保命,換個名字也無所謂啦。

  “‘新田’這個名字多有藝術感,‘久久’是個什麼鬼,不換!”新田誓死不從,他打死也不會換名字的。

  封四月見此,只得軟下態度,打感情牌。

  “新田,我給你換名字也是有我的用意的。久久這個名字其實意義非常好對不對。”

  新田看著封四月不為所動,打死不鬆口。

  “例如,希望能活的更好,也能活的更久一些。”說完之後封四月也覺得好像哪裡不妥,不過她所說也是實話。

  新田毅然決然的搖頭,“不要,你這不是在詛咒我嘛,不換。”

  “再加上我的名字藝術感強,聽著也好聽。”

  封四月見說不通,也開始急切起來,“你這人怎麼就說不通呢!”

  “不要。”

  “我自然是因為你能活的好好的,怎麼可能詛咒你!”

  “那我也不換。”

  新田態度十分堅定,無論封四月怎麼說,他都堅持自己的戰線,就是不。

  君硯寒在處理要一些小事後,因為思念妻子,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家裡帶著,索性就開飯義臨居。

  結果一來到就看到這樣的一場畫面,也不知著倆人在吵鬧些什麼。

  新田偏頭,就看見慵懶倚靠在門口的君硯寒,隨後又看向封四月:“你現在可是有夫之婦,在我房裡待著不合適吧。”

  封四月被他氣到,狠狠地瞪他一眼:“少廢話,我跟你說正事呢!”

  這次新田因為她受這麼重的傷,萬一下次……

  這次她覺得還是換個寓意好點的名字,雖然說為此管用吧,到有這麼個說法那肯定有他的道理在的。

  “我也說正事,名字不換,還有你孤男寡女待在一個房間裡真的不合適。”

  再加上,我現在還有搶,你能不能別害我。

  封四月徹底怒了,“好,不換名字,我罰你給義臨居畫宣傳圖,半個月為期限!”

  說完封四月直接轉身,卻對上君硯寒似笑非笑的雙眸。

  封四月腦海裡想起新田的話,更加無語。

  君硯寒看著她:“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封四月冷哼一聲,走到君硯寒面前,“我們走吧,在這裡多待一秒,估計我都忍不住想揍人!”

  君硯寒笑著摟著她的纖腰:“別生氣了,一點小事,何必如此。”

  “這不是小事。”封四月有些不甘心的反駁一句。

  君硯寒無奈,摸摸她的腦袋,“走吧。”

  封四月回頭再次瞪了眼不聽話的新田,跟著君硯寒一同離開。

  聽到海報,新田愣了好一會兒。

  直到封四月給解釋了一遍,他才懵懵懂懂明白什麼。

  算得上是一種宣傳圖,不僅裡頭的人看著愜意,外頭的人也會因為這種新奇的畫而被吸引。

  他想起祭祀點處的壁畫,小時候便一直有想要畫一副的想法,如今在義臨居內居然能完成小時候的夢想,他想著不由便激動起來。

  雖然如此想著,他面上還是一副“誠懇”認罪的憋屈模樣:“小的知錯了,這就去領罰去。”

  封四月哼了哼,“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說話。好了,下去做事吧,那海報畫好了我重重有賞,要是畫不好……我就讓人打你屁股。”

  聞言,新田果然面色一緊,“既然是主上的吩咐,小的哪兒敢不從啊?主上等著看結果便是。”

  說完,他便退了出去。

  屋內頓時便只剩下封四月和君硯寒兩個人,二人尷尬地看了眼對方,都有些不好意思。

  還是封四月率先反應過來,捶了君硯寒一把道:“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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