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初見以為你斷袖

2,28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直接伸手將封四月擁進懷裡,君硯寒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對著鬼谷七便是重重的承諾。

  “師父放心,徒兒定會護好四月的安全。再說了,師傅曾教導過不能讓自己心上人有半點閃失。”

  鬼谷七笑著點頭,而後揮揮手。

  還不等他們上了馬車,便已經自行轉身率先走進義臨居。

  君硯寒明白自家師傅的意思,無非就是見不得這些離別的場面罷了。

  回過頭來,瞧著封四月滿臉不捨的神情,君硯寒因為這小丫頭的不捨而無奈搖頭,有伸出手摸摸她的頭髮。

  口中喃喃勸道:“乖,走吧,師傅一直在這裡等我們的。再說了,又不是不回來了。”

  “對啊,又不是生離死別。”封四月鼓氣兒的點頭,跟著君硯寒一塊上馬車。

  這上了馬車,才發現真真的是別有洞天!

  空間寬闊的不像話就暫且不說了,桌子、小榻子、小毯子,更甚的還有茶點水果,那叫一個一應俱全的哦!

  坐了上去試試感受,軟硬適中,坐馬車都成了一種上等的享受。

  這麼多的東西物件兒,也怪不得馬車從外面看笨重了些。

  不過,這有些簡陋的普通模樣,又是大大減少了被劫的可能性。

  只是這一番排場,相較於之前入京之時,那可真是天壤之別的茶具,讓封四月忍不住砸吧砸吧了嘴,吐槽道:“你還真懂得享受。”

  “這不是要帶著媳婦嘛。”君硯寒調侃回去,一點也不落下風。

  封四月與君硯寒一同離開後不久,鬼谷七便收拾一下東西,前往皇宮。

  進入皇宮後,鬼谷七徑直前往冷宮為廢后看診。

  廢后坐在美人椅上,鬼谷七微微行禮後上前,廢后這次一一配合,很快就診斷完。

  剛想行禮退下,就聽見廢后開口:“封四月這次怎麼沒來?”

  鬼谷七抬眸看向端莊的廢后,如實稟告:“四月尋到大皇子訊息,前去尋找了。”

  廢后黯淡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隨後又漸漸黯淡下去,有訊息不代表就是對的。

  “在哪裡?”

  “江南。”

  “江南……”廢后緩緩說出這兩個字,心裡充滿對兒子的思念,也帶上些許期盼。

  “是的,有五分把握,皇后也許真的可以期待一次。”鬼谷七並沒有一次性將話說的太滿,免得到時候一個不小心出現什麼差池,皇后會受到更加嚴重的打擊。

  廢后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當場拍板道:“如若這次真的尋回皇兒,我要讓皇上為封四月與大皇子賜婚。”

  鬼谷七被廢后的語出驚人嚇一跳,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廢話並沒有注意到鬼谷七的神情,還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並且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鬼谷七有些無奈,他那個徒兒也是喜歡封四月喜歡的緊,再加上封四月喜歡的是他的徒兒君硯寒,這婚估計……

  對此鬼谷七並沒有說明,而苦笑著離開,這皇后的心思,還真是難猜。

  封四月跟君硯寒總算來到江南的譽王府,封四月率先下馬車,君硯寒隨後下來,摟著她的纖腰一塊走進去。

  “哎,你知道當初我初次來到譽王府,是什麼心情嗎?”

  封四月偏頭看向君硯寒,雙眼裡帶著星點笑意,霎是好看。

  “什麼?”君硯寒也被她勾起好奇心。

  封四月眉眼彎彎,笑意更加明顯:“我初到譽王府時,就察覺府中沒有半點女子物件,我還想,該不會這個王爺其實是個斷袖吧。”

  君硯寒聞言挑眉:“所以當初你這麼想?”

  封四月認真點頭:“是的,當初,我真的差點以為,王爺其實是個斷袖。”

  “無女子物件就是斷袖?”君硯寒湊過去,一手將封四月帶進懷裡,懲罰性的咬咬她的耳朵,進行小小的懲罰。

  “啊!”封四月驚唿一聲,隨即連忙推開君硯寒,快速看了眼四周。

  “……”很好,都有人!

  她惱羞成怒的瞪了眼君硯寒,“不害臊!”

  君硯寒微微挑起一邊眉梢,戲嚯道:“夫人不喜歡?”

  為此封四月的臉頰更加的通紅,她只覺得心臟跳的更快一些,心中暗自惱怒,怎麼自從出獄,他就更換個人似的!

  “剛才那是小小懲戒,還望譽王妃下次說話要注意一下措辭,不然真的很容易給你家夫君抹黑的。”

  君硯寒上前,想要伸手將封四月摟進懷裡,卻被封四月躲開。

  “王爺,光天化日之下,請你注意一下形象!”

  周圍的丫鬟下人全部垂著頭,自我催眠,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王管家十分淡定的站在一旁,等著二位主子聊完天。

  君硯寒勾唇一笑:“本王抱一下本王的王妃,有何不可?”

  封四月氣的跺腳,偏頭不在搭理轉性的君硯寒,走到王管家面前:“王管家,我有一事需要你去做。”

  王管家朝封四月微微行禮:“王妃請說。”

  封四月拿出新田畫的那張圖紙,開啟給王管家:“我要你尋找這座府邸。”

  王管家恭敬地接過:“是。”

  封四月將東西交給王管家後,看也不看君硯寒一眼,徑直走進前廳。

  君硯寒快步跟上,握住她的手與其十指相扣,封四月惱怒的瞪他一眼,想要抽回,卻沒有君硯寒大力,怎麼也抽不出來。

  君硯寒拉著她在前廳坐下,摟著她的纖腰,低頭湊近,在她耳邊用只有倆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幹嘛,怎麼這麼容易害羞?”

  封四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君硯寒沒理會她這句話,“本王的王妃,本王想抱就抱,想親就親,哪怕做的在親密一些,本王也無錯。”

  溫熱的氣息噴在封四月敏感的耳根處,封四月的耳垂早已紅透,她往旁邊的躲開一些:“君硯寒,你老實點。”

  “不。”君硯寒再次輕咬她的耳垂,心裡滿是對封四月失而復得的喜悅。

  現在他是怎麼樣也不會鬆開封四月的手。

  很快,王管家上前,對著倆人行禮:“王爺,王妃,府邸已經找出。”

  聽到這訊息,封四月可算是按捺不住自己激動地小心臟了,忍不住上前急切的開口問道:“此府邸是在何處?”

  “此府邸是江南鹽商滄家。”王管家如實回答。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