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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少爺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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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妙人聞言,忍不住叮囑:“那王爺可要早些動身,早日尋回大皇子事情便好早日告一段落。對了,路上可別忘了備好糕點吃食,切莫累壞了身子。”

  “好好,一切都聽妙人的。”

  君明宇笑著應了下來,兩人之間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獨有的相處默契。

  用完了早膳,君明宇想到了明貴妃昨天晚上給自己的提醒,又念及去江南的路途雖說不唱也不短,便起身告辭。

  連妙人會意,將她送至門口。

  眼瞧著心上人往江南的方向趕去,心間不禁一陣落寞。

  若是帶到日後君明宇做了將軍,他二人豈不是要面臨更多離別的場景,或許應該早早地適應。

  垂首,連妙人落寞的回去。

  只不過,君明宇走了幾步,一想到要分別幾日心中頓起不捨,又飛身回去抱了抱連妙人。

  “本王今生一定不會負你的,妙人。”他堅定地說,眸裡都是堅定。

  連妙人心跳快了幾分,落寞瞬間被衝得一乾二淨,更是不忍推開對方,溫柔的低聲應道:“我知道的,王爺還請早去早回,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一時間,二人更加不捨分開。發現忘記那宮腰牌的連將軍回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咳嗽一聲,二人方才驚醒分開。

  連將軍看著二人面色通紅,忍不住調侃一句。

  “又不是上戰場,用不著如此煽情,我老頭子看得牙齒都酸了。”

  君明宇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又與連將軍做了道別方才離去。

  等人走了,連將軍又看了眼連妙人,“妙人,你是否真的確定好了要和凌王殿下在一起?”

  連妙人聞言,一時猜不透對方話中之意,便道:“女兒僅僅只是一個庶女,他是金尊玉貴的凌王,身份天差地別,女兒怕配不上他。”

  連將軍詫異地看了眼她,後道:“跟了封四月這麼久,我還以為你能學到些許她的灑脫呢。妙人,你經管去追求自己的喜歡便可,不必為這些世俗所束縛。”

  說完,看了眼連妙人,對方面上還是那副猶豫之色。

  他無奈,只得嘆氣離開。

  翌日。

  君硯寒與封四月還在用飯,下人已經將京城君明宇的信給帶了來。

  看了第一頁,君硯寒也就沒再看下去。

  封四月問:“信還沒看完呢,是凌王殿下說了些什麼嗎?還是說他來不了?”

  君硯寒卻搖搖頭,說:“我尋思他平時話就多,到了寫信應該會好一些。如今一看,只怕是本王低估他了。” 

  一整頁信紙看下來,有用的話就在前兩行,後面的都是有關於君明宇無關緊要的人的絮絮叨叨。

  要麼說自己得了什麼寶貝,要麼說自己又如何如何。

  君硯寒不是第一次如此對君明宇的信件頭疼。

  封四月聞言,不由便放了心。又問:“那他可說會何時到這兒?”

  “今兒午時就給到了,我給他派了一個駕馬的高手,保證他健步如飛。君硯寒露出一抹壞笑。

  健步如飛不是這麼用的啊!

  封四月看了不由替君明宇默哀了兩分鐘,心想有這樣的哥哥真是挺糟心的。

  二人用完了膳,君硯寒就帶著封四月出了門。

  看了眼馬車行駛的方向,封四月忍不住問:“咱們要去找那個滄少爺?”

  也就是他們眼中的大皇子君祈故。

  君硯寒點點頭,說:“咱們得讓他和明宇來一個偶遇,一開始便上去只怕會嚇到人。”

  封四月點頭同意,便沒再問什麼。

  要是以君明宇那個性子,指不定就把人給嚇跑了。

  不一會兒,二人到了滄府。

  二人還沒進門,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走近一看,就是他們要找的滄少爺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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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滄少爺上前行了一禮。

  君硯寒虛扶了一把,道:“喚我硯寒兄就行,你要出門?” 

  “草民不敢,王爺就是王爺。”滄少爺笑笑,笑容之間多是儒雅隨和。

  封四月見此,心想這性子倒是和傳聞中的大皇子君祈辛的確是有些相似。

  “對,最近府中物資有缺,正好我閒下來,便想親自去採買一二。王爺你們.是來尋父親的?”

  說著,他就要給二人指一下滄老爺所在何處。

  君硯寒及時制止對方,說:“不,我們是來尋你的。來江南數日,我們還沒好好逛過,正好缺一個導遊,滄少爺你對此處最熟.所以我們想請滄老爺借一下人。” 

  封四月附和說:“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那滄少爺思量半晌,低垂著眼也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才點了點頭,說:“那在下就一邊採買購置,一邊給王爺做嚮導吧。”

  滄少爺要買的東西不多,再加上有下人幫人,他很快就已經購置好了。等到採買好東西,滄少爺就帶著君硯寒和封四月一起在城中逛了起來。

  他一會兒帶著二人往那些文人墨客最愛的登高樓跑,一會兒又往賭馬廳走,似乎沒有顧忌。

  君硯寒跟了一路,已經是身心俱疲。

  他拉住就要把再次他們帶往一個泥人攤的滄少爺說:“滄少爺你好像很喜歡這種小孩子的物件。” 

  “這東西小巧又精緻,我從小到大都十分喜歡。”滄少爺說到,眼裡閃耀的歡喜是騙不了人的。

  “從小到大?滄少爺還記得自己小時候的事?”

  君硯寒敏感的捕捉到什麼,一把拉住了滄少爺。

  滄少爺聞言眉頭微皺,拿起泥人攔在二人中間。

  “泥人是每個孩子都會喜歡的,難道王爺不喜歡嗎?”

  沒有一個小孩子能抵抗得了泥人的魅力,一個泥人就是一個故事,或好或壞,全憑提及想象。

  君硯寒看著對方手中那個面具的泥人,恍然道:“本王一直居於深宮,多數時候都在學規矩,學禮儀。”

  等長大記事了就要和一群不恭不愛不友的哥哥弟弟們學習文化知識,做儲君備選。

  好像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什麼玩樂,更別說一個泥人了。

  滄少爺聞言笑了笑,有幾分悵然,“怪不得王爺如此墨守成規,原是因為從小就沒有自由的緣故。”

  宮中出來的人都是如此,一個個沒了自由,心裡也便只有骯髒的慾望。

  他想著,一直以來的意識有些鬆動。

  君硯寒還欲說什麼,一旁的封四月突然說:“我忘記府裡還有事沒解決,得回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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