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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查總有攔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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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這些年可有什麼可疑人員接觸敢此卷宗?或者,是那些根本沒什麼正事,閒來無事跑到卷宗閣去的?”

  封四月已經問得極力剋制,就怕把對方的不用心之處點出。

  主持卻還是那副祥和又平靜地模樣,眉眼微垂道:“卷宗閣進出人員都有記錄在冊,如果封施主有所不明,可前往檢視。”

  君硯寒雖然沒有正面明說,但實際上也是給封四月行了一個方便。

  如此一來,也就讓封四月多多少少放下心來。

  幸好主持的話和心事還不算難猜,人也算是較為公道正直,這邊也沒讓人多加折惱。

  封四月放心地看了一眼君硯寒,安慰道:“放心吧,必然此時交到我們手裡,絕對不會讓它一直這麼懸下去。”

  在她這裡,絕對不可能有一件懸案發生。

  君硯寒聞言卻只是看了君祈故一眼,跟著冷哼了一聲。

  看著君硯寒還在與君祈故置氣,封四月無奈一笑,又拉著君硯寒說了一些軟話,對方的臉色方才好看一些。

  對於自己一直被耍之事,讓他很是不滿,總感覺心中真情被人玩弄。

  但如今封四月卻還在執著此事,他沒辦法只得繼續跟著。

  幾人一起來到卷宗閣,門口記事的和尚剛剛換了個人過來,看到幾人時還有些驚愕。 

  封四月上前,拱手道:“你好,我們想查往年的人員進出來往記錄。”

  那和尚看了一眼主持,看到對方點點頭,他方才去庫房裡拿出幾本冊子出來。

  “除了一些想要翻案或者再次記錄的官宦差臣,其他人一般不會到這地方來,所以記錄的也就不多。”

  和尚說著,將那三本冊子放在封四月手中。

  “施主還是妥善保管,特別是中間那一本,萬萬不可丟失汙損。”

  封四月微怔一瞬,後點點頭,“多謝師傅,我明白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對方話中有話。

  等拿到冊子,他們便找了一處位置坐下,開始一本一本地翻找。

  似乎是因為那和尚的話,封四月直接拿了對方所說的第二本。

  主持側目看了一眼,並沒有說話。

  她一頁一頁看得極為仔細,不敢放過一處。

  倒是君硯寒,把剩下兩本都看了一遍,發現每一個進出都是來正事的官員,有的已經告老還鄉,有的是之前在他這兒備過案的,很多案子都經過了他的手,並無被他人收買的可能。

  倒是封四月,一開始看著也是如此,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之處。

  等翻了四分之一,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突兀的名字。

  “陽王?”她皺著眉出聲。

  君硯寒聞言一下湊過來,細細的嗅到了封四月的髮香。

  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對方留下的記錄,不由嗤笑一聲:“別人來此都是為了公事,就他一人是為了追憶過去,皇叔倒真是好興致。”

  隨後封四月又把剩下地幾頁都看完了,並沒有再發現什麼可以的人。

  她又翻到了有君灃陽名字的那一頁,看著對方的名字不住皺眉。

  那傢伙壞事做盡,除了他也沒其他人了。

  封四月道:“唯一的嫌疑人,便只有陽王殿下了。”

  別人都是來辦事,就他一人追憶過去,著實說不過去。

  然而君祈故卻突然叩了叩桌面,把二人的視線給吸引過來,說:“絕不可能,皇叔不可能會做這種事。”

  封四月有些疑惑,在皇家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為何君祈故能如此自信?

  一旁的君硯寒嘆了口氣,解釋說:“在幾個兄弟中,皇叔最看中的便是大哥。早年都是皇叔親自栽培的大哥,二人感情向來比尋常人深厚。”

  聞言封四月也就明白了,卻還是有些驚奇。

  很多時候,君灃陽和君祈故總是有些相像的,這會兒總算解釋得通了。

  可到了這兒,事情一下又到了死衚衕。

  除了能找到君灃陽這個唯一的嫌疑人,翻來覆去都是與此案無關的人員。

  君祈故似乎也感知到了這一點,眉頭跟著皺了起來。

  君灃陽一直待他不錯,看自己的眼神最是親和,一貫都是溫和待人,是絕不可能害自己的。

  除了那連可人,還會有什麼人做這種事呢?

  到底是誰,要這樣害自己呢?

  不過再怎麼猜,都繞不出皇室這個圈子裡的人,多不過貪念之決罷了。

  想到這兒,他有些黯然神傷。

  封四月看了君硯寒一眼,恰好君硯寒也看了過來。

  到了這時候,君硯寒方才看到對方眼睛裡的紅血絲,眼底也有一些烏青,看來昨夜也是沒我睡好。

  畢竟晨時便已經有了嘈雜的唸經聲,雖不算聒噪,但也擾人睡眠。

  想到今早上一直都是自己在抱怨,自己都沒問過對方昨晚如何,便有些懊惱自己。

  君硯寒原本還以為她住在上廂房的話,會睡得逼自己好一些。起碼不用受蟲蟻鼠獸之擾,還有溫暖的被子和喝茶。

  他心疼地攬住她,沒有多言。

  封四月沉吟了一會兒,總覺得事情一定有哪裡是突破口。

  沉思良久,忽而眼前一亮,很是認真的對著君祈故問道:“殿下,當年連可人向你求婚時,都有誰在場?”

  若是還有其他人,也並不是不能排除那個傢伙的可能。

  突如其來的被人追問往事,君祈故先是一愣。

  隨後想起是自己拜託了對方調查真相,也就不再遮遮掩掩。

  君祈故託著腦袋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似嘆息一般道:“除了皇叔,並沒有其他人在場。”

  封四月眸中一緊,覺得事情有些難辦。

  瞧著君祈故的模樣,也不像是說謊,封四月繼續問道;“殿下能否將當時之事仔細說一說?”

  步步緊逼,君祈故一時間有些陷入舊事的漩渦。

  封四月也不心急,靜靜的等到他回過了神兒來。

  君祈故面色有些難看,說話間有些猶豫,“這有用嗎?”

  那個事說起來還有些尷尬,平時他都不怎麼去想。

  封四月淺淺一笑,點了點頭肯定道:“自然是有用的,還望大皇子仔細的回想一下,可萬萬不能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有的時候一個細節,就可決定一切。

  這大概就是細節決定成敗的由來。

  “好吧。”

  君祈故點點頭,又努力想了想。

  過了許久,君祈故面色舒展開來,方沉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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