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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王好好敲敲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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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君令軒一直不怎麼安穩。

  君灃陽那邊沒有尋到要尋的人,有些火自然是發到了他身上,讓他加大力度,再加些人手去尋人。

  只是那些人像是人間蒸發一般,已經不見了聲音。

  且因為封閉城池太久,城中已經傳來埋怨之聲。若是如此下去,只怕他會惹到君天賜不悅,甚至被收回如今的權利。

  想到這兒,他不免有些慌了。終日是坐在書房裡,一想便是一整天。

  “王爺,你用些飯吧,小廝說你今天都沒怎麼用膳。”連可人在門外道。

  聞言,書房內的君令軒方才回神,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看著連可人已經換了衣裳,便問:“你回來了,今日回將軍府感覺如何?寶兒可安分?”

  今日是連可人帶著寶兒回將軍府的日子,他因為公事就沒跟著回去。

  “沒有,寶兒一天都乖得很。就是父親依舊不肯見妾身,只怕還在怨妾身之前的事。”連可人滿不在乎地道,“不過母親送了一大堆寶兒穿得上的衣服,也不知準備了多久,等日後回去妾身要多備些禮。”

  她說著,便開始讓下人點將軍夫人送的衣裳。

  君令軒聞言,卻很快嗅到了什麼。

  上一次有將軍夫人幫忙,讓連將軍暫收了官權,那自己這回是不是也可以找將軍夫人幫忙呢?

  畢竟如今自己是有籌碼的。

  想到這兒,他眉間便鬆快幾分。

  “王爺,用些飯菜吧,今兒廚房的劉媽新做了醬菜,妾身嘗著便覺開胃。”連可人少有的拉住他的手臂。

  君令軒微微一笑,拉下了她的手放在掌中。“好,正好莊子那裡送了新糧過來。”

  二人吩咐下人備菜,不過一會兒才一起出了書房。

  等用過膳,君令軒便重新改了令,城內外恢復運作,不過賊人還沒捉到,所以進出還是需要嚴加檢查,不可有一絲疏漏。

  他這令一下,京中頓時歡唿一片,拿他的人便少了許多。

  不過封四月和君硯寒那邊不著急就是了,畢竟如今封四家人他們已經進了地方府中,無人能預想至此。看著君令軒之令,只怕是還沒意識到這一點。

  封四月和君硯寒選擇按兵不動,等待著封家人傳來更多的訊息。

  當然,他們還要提防那個神秘的黑衣人。

  是敵是友,要日後才能知道。

  再說另一頭,君令軒的新令獲得百姓認可,宮中有了些不滿的君天賜很快也就沒了話說,進宮說了些話,並未有懲處之意。

  只是這邊得意,很快就被不滿的君灃陽給找了過來。

  “之前他們在外頭盤旋良久,又屢次躲避了本王的搜查,如今你一改守城令,若他們趁機混進城中,那後果你擔當得起嗎?”

  剛一見面,君灃陽便是一通指責。

  君令軒並未放在心上,而是道:“皇叔放心,護城軍那邊不是吃素的,不會讓歹人這麼輕易就混進來。皇叔不如多吃些茶,降降火氣。”

  “火氣?”君灃陽似乎聽到了一個笑話。

  不過看著君令軒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且還胸有成竹的模樣,他這才感覺不對。

  “你是不是有什麼應對之策?”

  君令軒點點頭。“屆時還需要皇叔你來幫本王一把。”

  之後的話,就是君灃陽再怎麼問對方也不再透露半分。

  當天入夜。

  一道黑影穿過將軍府高牆,熟練地來到那清靜之院。

  此處正是將軍夫人所居之所。

  聽到院中傳來聲響,將軍夫人出來看了一眼,看到來人之後並不意外,只是皺了皺眉。

  “原來是離王殿下,進來吧。”

  君令軒摘了黑色口罩,“深夜叨擾岳母,還請岳母見諒。”

  將軍夫人給他倒了一杯茶,“之前的是臣婦已經幫過王爺了,不知道王爺這回來還想做什麼?”

  之前她幫著君令軒他們拿了自家夫君的權,如今二人便是關係僵到了冰點,以前還能做到恭敬和氣,如今便是連眼神都不能給一分。

  君令軒聞言,似有愧色道:“之前的事多謝岳母,只不過這回本王前來還是為了之前的事,本王想請岳母出面,幫本王拿得將軍之位。”

  屋內沉默了一會兒,便是連檀香味都顯得清晰起來。

  將軍夫人垂了垂眸,“你的目的是什麼?臣婦記得之前王爺已經拿到了一部分權利。”

  “饒是如此,本王也護不好可人和寶兒。”

  如今盯著連可人和寶兒的可不止那已經成為了半個敵人的君硯寒,便是連一直合作的君灃陽,也可以出手針對。

  他需要更大的權利,方才護得住她們母女。

  聞言,將軍夫人皺了皺眉。

  君令軒看她如此,便把那日收君灃陽之脅的事告訴了她。

  將軍夫人聽完果然面色微變,薄唇抿得死緊。“便是誰都不能欺負我的女兒。”

  旁的君令軒笑著應是。

  君令軒自以為自己進出將軍府做得隱蔽,只不過還是落入了其他人的眼睛。

  他剛離開將軍府,一道黑影就閃進了譽王府。

  “你說的是真的?”

  那人點頭。“千真萬確,離王卻是去了將軍夫人的院子。”

  聞言,君硯寒眉頭皺了皺。

  今夜連將軍去外頭吃酒,只怕是君令軒又打那將軍之位的主意了。

  如若真變成那樣,只怕是對他們十分不利。

  上一次君天賜只給了一部分權利,保不準他下次便改了主意。

  翌日,朝堂上。

  君硯寒看了前頭的君令軒好幾眼,總覺得心頭梗了一根刺。而此時,堂上的君天賜正與臣子討論作業護城河發生的富家子弟欺壓民女之事。

  只不過兩方對細節的意見有些不同,便發生了一些爭執。

  “昨夜三皇兄從那條道路過,應該是看了全貌的,不如讓三皇兄把事情複述一遍好了?”君硯寒忽然出聲。

  眾人突然停下爭論,忽而看向了二人這邊。

  護城河走過一段,便是將軍府。

  上頭的君天賜看向君令軒,眸光沉了些,“哦?離王當真從那兒經過了?”

  早些日子那連可人就一直往將軍府跑,很快將軍夫人便進宮讓他收了連將軍的權。

  如今君令軒又是為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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