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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之命,該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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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妙人出事了?!

  看著君明宇一臉痛苦著急,顯然不是開玩笑的。

  封四月和君硯寒忙扶起對方進了書房,一番茶水下去,對方才能喘出幾口氣。

  “你這會兒才放出來,將軍府那邊又出了事,到底是什麼事?”君硯寒揹著手站在窗戶邊,皺著眉道。

  君明宇聽完,便說:“是將軍夫人,她一直看不慣妙人,方才妙人去尋她要問清楚連將軍的事,卻遲遲沒有回來。等我過去時就發現妙人被將軍夫人給綁了,一會兒說要賣到青樓,不過後頭三哥突然又轉回來,說是投到牢房裡,他有辦法什麼的。”

  聞言,封四月和君硯寒都有些詫異。

  “可是我看將軍夫人就是冷淡了一些,恐怕是做不出那種事的。”封四月說道,顯然不敢相信。

  以前連將軍也誇過將軍夫人,說對方是個溫柔的人,做不出惡毒時。這些年他一直對將軍夫人十分愧疚,對方沒理會他,他也就默默守著。

  只是事態變到如今,她就突然看不明白了。

  君明宇哎呀一聲,說:“本王之前也是這麼以為,一直以為她是個很棒很大度的主母。可是你們看看她最近做的事,不是奪權就是讓將軍難堪,她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一個連自己丈夫都敢針對的女人,怎麼會對連妙人一個沒有血緣的女兒留情呢?

  想到這兒,君明宇就更加著急了。“求求你們,快想辦法救救妙人,我以後什麼都聽你們的,好不好?”

  他就怕不趕快行動,將軍夫人就會把連妙人送到牢房裡。那樣連妙人就落到了君令軒的手底下,也不知會受些什麼苦。

  反正君令軒那樣的人,肯定是不會做什麼好事的。

  旁邊一直不說話的君硯寒摸了摸下巴,問:“你說離王也在將軍府?”

  “對,一開始他和將軍夫人在一起,不過中途準備離開了。後來想起什麼事又折回來,說讓將軍夫人去他府裡住幾天什麼的,重點是他還說讓妙人進牢房,一切交給她!四哥,你快幫幫我吧!”他越發急了。

  見此,封四月和君硯寒對視一眼,便只能先穩住對方。

  他們保證了不會讓連妙人出事之後,君明宇方才放了心。很快宮中就派人來召見君明宇,君明宇只得先進了宮。

  等到人離開了,封四月揉著眉心,頭疼道:“這將軍夫人也不知在想些什麼,這會地竟然連妙人也不放過了。”

  以前自己對對方的好印象已經在這幾天被弄得一點底都不剩了。

  “或許她一開始就是裝的。”君硯寒說著,眼中暗了暗。

  他在宮中已經看過太多裝的案例,將軍夫人如此他也沒有太意外。

  “既然離王在將軍府,連妙人又出了事,那肯定是她聽到了不該聽的,方才惹上如此禍事。”君硯寒說著,問封四月:“如今聯絡得上連將軍嗎?”

  或許讓連將軍出面,事情還有些轉機。

  封四月搖搖頭,“自從離王被封了將軍,連將軍不是去喝酒,就是在點兵,他已經好多天沒回過將軍府了。”

  說著,她就讓新田去尋了人。

  很快新田就一臉愁色地回來了,說:“將軍這會兒在酒樓喝醉了,酒樓的人剛被送回將軍府去呢。”

  聞言,封四月就知道此事是指望不上連將軍了。

  如今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主上,方才連家二小姐被以謀害嫡母之罪送到了大牢裡了。”新田又說。

  這回封四月便坐不住了,“看來對方是動真格的,咱們這回該怎麼辦呀?妙人姐姐不可能做那種事,可要是進了那地方……”

  後邊的她不忍再說,眼底痛色一片。

  “主子,王爺,不如從陽王那邊入手好了。”新田忽又提議。

  君硯寒和封四月一聽,驚喜地看向新田,“你有什麼好法子不成?”

  新田卻是搖搖頭,說:“屬下就是隨便說說,如今能入手的也就只有陽王殿下。對了,聽所醉仙酒樓是大臣最喜歡私下約談的地方,想必菜色也是不差的。”

  說完之後新田也就離開了。

  這點提示已經是夠了。

  君硯寒和封四月商議了一番,一邊讓人給君灃陽送去請帖,一邊去醉仙酒樓定一個好位置。

  如今他們所能寄託的,也就只有這一點了。

  另一邊。

  君灃陽收到來貼,有些驚愕,不過他最近正好無聊得緊,便同意了這個邀請。

  次日天方方破曉,他便早二人一步來到酒樓。

  看到來遲了一些的二人,他笑得有些得意,“你們來晚了,要自罰三杯。”

  聞言,封四月便跟著君硯寒入了座。

  “昨夜連將軍才因為喝酒被陛下訓斥,此事還是算了吧。”封四月說。

  君灃陽聽罷,也就沒為難二人,問:“那你們現在約本王出來,所為何事?”

  “就是聽說了將軍府之女入牢獄的事,想請教一番皇叔。”君硯寒說著,給君灃陽倒了一杯酒。

  君灃陽眼中閃過笑意,“那又不是你去審,何必如此操勞費心?”

  “皇叔,你對此事如何看呢?”

  “那也不是本王審,本王沒什麼可看的。人是將軍夫人和離王送進……你應該問離王才是。”

  “說來也怪了,將軍夫人一口咬定那連妙人心懷不軌,卻又拿不出證據,儘早又突然搜出個證據上去。這事兒真是怪了。”君硯寒似乎有些感嘆。

  君灃陽聞言便笑了,“她是主母,連妙人就是一個庶女,說她有罪就有罪,侄兒又何必如此糾結呢?”

  他猜得果然不錯,君硯寒的確是為了此事才叫他來的,不過他沒打算幫就是了。

  只是君灃陽沒想到,他這話被朝中那疾惡如仇的許大人給聽了去。許大人飯都沒吃就跑出了酒樓,去牢房裡讓人徹查了連妙人的事。

  等到君硯寒和封四月從牢房裡出來時,也聽到了許大人重查此事,便知這事兒算是成了。

  沒過多久,便宣告了連妙人的清白。

  去接連妙人時,封四月看見對方身上傷痕道道,一時紅了眼眶。

  “妙人姐姐,你受苦了。”

  連妙人聞言,嘴角微弱地扯了扯,“庶女的命便是如此輕賤,我還想著今後怕是沒機會再簡單太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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