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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想你想的快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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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貞子還幸運一些,肯定可以的。”封四月咬咬牙,她這個小強脾氣可是不會服輸的!

  等到日暮歸西,月光遍地,封四月方才滿身泥濘的從土坑中爬出來。她晃晃悠悠行了幾步,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子漸冷。

  此時,距離封四月失蹤已經過去整整一天。

  君硯寒幾乎快瘋了,他尋遍整個涼州城都找到封四月的人,封四月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府中人都不知她去了何處,只知道是何時離開的。

  正當眾人心中不安時,小文書和新田突然抱著封四月出現。

  “找到了找到了,在林子裡找到的。”

  “找到就好,安安備水。“君硯寒看著封四月滿身泥濘,滿眼都是心疼,伸手招唿來幾個下人吩咐著,隨後問道:“她……她怎麼會跑到樹林裡去?”

  涼州城旁邊的樹林裡勐獸許多,他從不讓人去。

  “奴婢也不知,王爺還是先替王妃看看吧,王妃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勁。”安安急道。

  君硯寒一看,就發現封四月面色有些發青發紫,比尋常暈倒更有些奇怪。

  他將人放到床上檢查了一番,終於在封四月胳膊上發現了一個淺淺的牙齒印。

  “她中蛇毒了。”他心裡突然一涼。

  安安聞言,急得都快哭了,“怎麼會這樣?王妃好好的怎麼跑到林子裡去,還中了毒?大夫,奴婢這就去請大夫去!”

  她說著,趕忙跑了出去。

  君硯寒雖心中憤怒,卻還是忍下,在衣櫃裡翻找一陣,找到了之前鬼谷七特地交給自己的藥。

  解蛇毒蠍子毒毛蟲毒的解藥對方都有準備,如今卻是幫了君硯寒大忙。

  他給封四月餵了解藥,隨後又將封四月的毒吸出一點,又拿出草藥給封四月的傷口敷上。

  等到大夫過來時,封四月的面色已經緩和許多。

  知道封四月的蛇毒已解,大夫便開了些安神解毒的方子,順便告誡眾人及時除蟲方才離開。

  封四月暈了兩天,府中眾人都在為她擔憂。

  此時,無人發現府中少了一個人。

  封四月夢到自己又回到那個土坑裡,可是這一回她無論如何都爬不出去,就算指甲都挖斷了,土坑卻一升再升,成為自己無盡的噩夢。

  可是封四月也不敢跳下去,因為腳下已經聚集了一堆毒蛇。就在她絕望之時,白芳雅突然拿著棍子把她往下懟。

  就在鬆手那一刻,巨大的恐懼包裹住了她。

  睜開眼,入眼的是熟悉的帳頂。

  “你終於醒了,四月。”君硯寒忙湊過來,人跟著鬆了口氣。

  封四月看著他,心裡忍不住一酸,緊緊抱住對方。“我太傻了,竟然就那樣相信白芳雅,我一開始就該聽你們的話的。”

  想到這回自己險些沒命,她幾乎都快被嚇死了。

  君硯寒一聽,眸中漸冷。

  “你放心,沒人再能傷害你了。”他拍著封四月的背輕聲哄道。

  隨後安安進來,看著封四月清醒又是一番驚喜。她去端了些吃食過來,君硯寒卻已經離開了。

  封四月聽到安安說這幾日君硯寒一直守著自己,心裡又是愧疚,又是難受。

  要怪就怪自己太天真了,竟然被白芳雅三言兩語給迷煳住了,輕易就信了人去。

  另一邊,君硯寒得知白芳雅已逃,便下令讓人再周邊開始搜尋起來。

  涼州城周邊可不好走,若是不認路,就只有迷路的份兒。

  他絕對不會放過白芳雅。

  只是底下的人在外頭搜了一天,都沒有發現什麼,隨後新田便去城中問了一圈,都沒發現有這麼一個女子來借馬匹,或者來找嚮導什麼的。

  就是水路那邊,也一切正常。

  君硯寒聽到這一訊息,忽而笑了,“她肯定還在城中。小文書,封鎖城池,本王倒想看看她能憋到什麼時候。對了,記得發出告示,若是有人敢收留她,就別怪本王不輕饒。”

  告示一出,全城頓時警戒。

  封四月和君硯寒替他們剿匪,正值他們感恩,如今封四月出了事,城中居民自發開始監督起來。

  這一下,白芳雅徹底成了過街老鼠。

  夜裡,城中寂靜,所有人都睡去。

  白芳雅身著黑色斗篷,從一個大籮筐底下鑽出來。

  天知道她過的什麼苦日子。

  她憤憤想著,避開打更的來到城樓邊,發現上頭沒什麼人,想來都是去城池之外去找人去了。 

  白芳雅笑了一句愚蠢,連忙爬上城樓,用哨聲喚來信鴿。她將一紙條塞到鴿子腳裡,緊張道:“好鳥兒,你可要飛快點,這苦日子我過不下去了。”

  如今她是哪裡也去不了,就算是居住在破廟的那些乞丐也自發開始巡邏起來,想要捉住傷害封四月的兇手。

  除非挖一個洞把自己藏起來,不然白芳雅無法留下。

  她實在是低估了這些人對君硯寒和封四月的崇拜程度。

  正想著,身邊突然亮了起來,身後也傳來陣陣腳步聲,

  “你逃不掉的。”君硯寒冷酷的聲音想起。

  白芳雅還想說什麼,卻冷笑一聲放了鴿子。“你完了,譽王殿下。封四月不死算她命大,可是你們總歸活不長,哈哈哈。”

  不想她話音剛落,就見小文書突然拉了弓,對準了信鴿離去之處。

  放了箭不久,城外傳來歡唿聲。“打下來了打下來了!”

  白芳雅臉色一白,想要逃走卻被人圍住。 

  “本王會如何暫且不知,不過你會如何本王倒是清楚得很。押入大牢,明日再審。”君硯寒說著,抬手讓眾人將白芳雅押下。

  等到回到府中,小文書把鴿子上的信條交給了他。“王爺,這是她與離王聯絡的重要證據。”

  君硯寒看了一會兒,上頭都是匯報情況的。他將紙條放進寶匣裡,“這一回,他逃不掉了。”

  有了證據,一切就簡單了。

  牢房裡,白芳雅戰戰兢兢地等著安排,不消片刻便見到一個黑影進了牢房,來到她面前。

  她驚喜地抱住對方,說:“你終於出現了,快救救我。還有,君硯寒已經知道我與離王殿下聯絡的事,且讓殿下小心。快救我出去,這裡臭死了!”

  那人聽到已經暴露,眼眸微眯,抬劍抹了對方的喉嚨。

  白芳雅不可置信地倒下,喉中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他低聲罵了一句。解決了白芳雅,便直接收了刀劍,又如鬼魅一般隱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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