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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飲話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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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微微顫抖,封四月已然有些觸慟。

  “大皇兄走失之事才頭一次讓父皇看見母妃的好,她為了討好父皇,把沒人撫養的皇子都留在膝下照顧,各個視如己出。”

  一個女人能做到如此,當真是隱忍萬分,封四月心中有些心疼明貴妃。

  “我們母子這半生汲汲營營往上爬,為的就是能有今日的地位,要的就是不被人欺辱罷了,什麼大統,什麼皇位,本王怎麼能在乎呢?”

  酒後吐真言,君硯寒是當真喝醉了酒啊。

  封四月心中陣陣的心疼,不知為何產生了共鳴,她主動的上前把人攬入懷中用力的擁抱著。

  趁著月光,這個擁抱無關男女,多的就是心疼。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最是無情為皇家。你這個王爺有什麼好的呢?那個皇位有什麼好的,偏偏那麼多人爭搶。”

  趁著酒意,封四月嘮嘮叨叨的話特別多,殊不知已經觸碰到死神的邊緣。

  “譽王,若是可以,我當真是希望你能做閒雲野鶴,切莫再因為權勢打破了頭,人生難得的是輕鬆。”

  醉酒之詞不可信,可偏偏是人最真心的話。

  君硯寒昂頭看著她的面容微微怔忪,他不知從何開始把她的話當成憧憬。

  “休要胡言亂語,若不是本王護著你,你的小命早就沒了。”他大手一揮,擺出一副王爺姿態。

  封四月不屑的打了一下他的手,大聲道:“你不就是仗著你爹是皇上麼,人人平等知道麼?老封建。”

  嘿嘿的笑了兩聲兒,她又頑皮的將人給推開。

  錯愕之間,小丫頭便已經轉身趴在船隻的尾艄上,就算是喝多了也不能忘記抱大腿,她必須死死地咬住君硯寒不放。

  明亮的月光之下蟲鳴聲陣陣響起,歡快又動聽。

  二人忽然對視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歡聲笑語之間頗有些共鳴的惺惺相惜味道。

  這一番坦誠,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近了許多。

  冷風陣陣吹來,兩個人倒在了桃花塢遊船之上睡著了,相互依偎著,好似感情非常好一般。

  刺眼的陽光打在臉上,封四月頭疼欲裂。

  捂著隱隱作痛的小腦袋慢吞吞的爬了起來,卻是不小心把蓋在身上的衣衫給掀落到水中去了。

  睡意當即消失,宿醉的頭痛如洪水般襲來。

  這場景與感受當真是讓人傻了眼,硬是想不起昨個到底發生了什麼?

  君硯寒悠然轉醒,他面目迷茫的看著身側的女子。

  尷尬的氣氛傳來,兩個人都通紅了面容,雙雙咳嗽著緩解尷尬。

  “王爺,您可算是醒了。已經到了要上朝的時間,您昨日不是吩咐老奴有重要的事情要與皇上商議麼?”

  緩解尷尬小能手王伯當場上線,趕忙吩咐手下將君硯寒攙扶起來帶回去洗漱。

  鬆了一口氣,封四月趕忙灰熘熘的回了房間。嘭的一聲關上門,她用力的揉弄著頭髮,心中懊悔的緊。

  為啥要喝那麼多的酒,自己這是怎麼了?瘋球了麼。

  深唿一口氣,她用力的甩甩頭,只要是自己甩頭夠快,尷尬就追不上自己。

  宮門前二人對視一眼,最後一場硬仗,他們務必是要打的漂亮。

  “分頭行動,王爺去請廢后,我去找林姬,我們等下天子殿門前匯合。”封四月叮囑一聲,拉著小文書就衝了出去。

  浣洗坊與平日相同,不過所有宮女看見來人都是低著頭的,各個面色都有些難看。

  封四月心口咯噔一聲,趕忙吩咐小文書前去找人,可是浣洗坊都被搜查了兩遍,林姬小的無影無蹤。

  四目相對,君硯寒眼睛中略顯驚慌。

  “看來你那邊與我這裡情況相同,廢后與林姬都消失不見,情況對我們不利,看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乾笑一聲,封四月給自己打了一個氣,跟隨他進入到天子殿中。

  天子殿上少有女子上殿的,遇到這樣情況,諸位大臣們開始竊竊私語,盯著封四月的臉有些濃厚的惡意。

  “參見父皇!”君硯寒協同封四月跪在地上,就算是心中沒有底氣,他的氣場也是不能隨便輸的。

  一側君令軒與君灃陽紛紛點頭,對君硯寒的魄力還是有些敬佩的。

  “無需多禮,今日眾多大臣在場,就請譽王敘說本次查案的程序,就算是沒有任何的結論也可,朕都可理解。”

  皇上又給了臺階下,可是君硯寒偏偏想要跳牆。

  “啟稟父皇,宮中巫蠱乃是廢后所為,可廢后卻被有心之人利用,而那人抓住機會對父皇下手,從而推到廢后身上。”

  說話之間,君硯寒的目光一直往君令軒身上看,可是離王根本就沒有在怕的,他面露一絲絲不屑。

  “兒臣調查之間發現林妃的死並非是偶然,而是因為她撞破了壞人的陰謀詭計,這才被滅了口。”

  滿朝堂一片譁然,能在皇宮中殺人滅口,看來兇手就是在宮裡面。大臣們的眼神四下裡看過去,似乎是想要看看誰有這個膽子動手。

  皇上輕咳一聲,大殿之上再無譁然之聲。

  “早就聽聞譽王秉公辦事,同時調查案件的手段也是非同尋常,今日看來也不過就是如此。”

  嘲諷與挑釁的聲音逐漸響起,君灃陽站了出來。

  君灃陽乃是皇叔,當朝皇上的親兄弟,他站了出來整個大殿上之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畢竟第一次有人公然的挑釁君硯寒。

  對著君灃陽拱拱手,君硯寒硬著頭皮繼續道:“本來是有證據與證人的,可是中間出現紕漏,才如此。”

  心虛爬上君硯寒的心頭,他當真是第一次這樣虛。

  “父皇,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三皇兄離王,請父皇下命令徹查離王府。”大膽的說出來,他目光灼灼的盯著皇上。

  皇上面色當場驟變,重重敲擊著桌面,對君硯寒的態度一改往常。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沒人敢吭聲,就連被牽扯上的君令軒也不多言,他面容曖昧的看著君硯寒。

  咂摸嘴巴的聲音響起,君灃陽忍不住的站了出來。

  “譽王當真是有一套,曾經皇叔還非常欣賞你查案的手段,誰成想案子查的一般,黑鍋卻往自己兄弟身上推。”

  厲聲呵斥,他仗著自己的身份不給君硯寒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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