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刺客!你的埋伏被我看穿啦

2,28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因為約定在身,君仇欣用過飯之後在君硯寒和封四月耳邊溫了會兒書,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就回東宮開始準備離開。

  封四月叫來新田,“好生跟著他,別讓他出什麼差錯。”

  畢竟自己手中的寶貝疙瘩,封四月多少看重,平時都是小心護著,生怕人出一點意外。

  新田自是點頭,“娘娘你就放心吧,屬下定護太子殿下週全。”

  這會兒封四月是相信他的,新田辦事可靠,封四月便也沒再多囑咐。

  等人走了,君硯寒便抱著君扶柳來到封四月跟前,“皇貴妃她要回家住幾日,這段時間扶柳便暫時交由你帶著了。你看可以嗎?”

  懷中的君扶柳聞言,高興地拉著封四月,“母后抱……”

  封四月把小奶糰子抱進懷裡,疑惑道:“怎麼突然不帶孩子就回去了?可是荊府出了什麼事?”

  對方或許不想讓孩子看見府中腌臢方才出此之策。

  不料君硯寒才搖搖頭,失笑著說:“她不是時常與你吐槽說孩子話太多嗎?這幾日趁著荊夫人壽宴,她回去躲幾天罷了。”

  他也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母親,居然因為孩子話太多而找藉口離開的。

  封四月也疑惑,看著懷中軟糯可愛的君扶柳,“看著可可愛愛的,也不像個話多的。罷了,我就替她帶幾日吧。”

  以前她帶君仇欣時,君仇欣完全繼承了君硯寒的性子,話少,小時候便是個悶寶寶。

  後來長大一些方才開口說話,人也活潑起來。

  所以封四月不知道有個話癆寶寶的體驗,每次聽荊冉月吐槽她就覺得新奇。

  二人這邊商量著,如何把君扶柳帶得更好。

  另一邊,君仇欣就帶著新田來到宮門口,此時刑部侍郎家二公子武善言早已等候多時。

  他在學府時與君仇欣關係不錯,二人在騎射方面志趣相投,私底下也常常一起比試,關係越發深厚。

  “太子,你終於來了。”武善言拱手說著,隨後上了自己的馬車,“走吧,詩詞會快開始了。”

  君仇欣點點頭,他還是第一次參加詩詞會,心裡不由得有些期待。來時,他為了怕麻煩,便支走了兩個暗衛。

  他的馬車也沒有低調,畢竟在君硯寒的管理之下,這片土地和樂而安寧,君仇欣是唯一的太子,百姓們也是十分愛戴尊敬。

  所以君仇欣自幼生活在如此環境中,心思也多是單純。

  因此他覺得暗衛和低調都是多餘的。

  馬車很快就到了刑部侍郎府上,君仇欣簡單會面了刑部侍郎,便跟著武善言去到之前安排好的位置上。

  女眷坐在裡頭一圈,中間空出一片,放著兩方書桌,好讓人上臺此時。而男眷則坐在外圈,與女眷之間還隔了兩個人的距離。

  雖說此處民風開放,男女無大防,但還是有該有的距離。

  君仇欣與武善言坐了一會兒,四周都是幾乎同齡的孩子,只是二人前頭有一個個兒高的女子,任憑君仇欣怎麼昂頭都看不見臺上。

  “她太高了,孤看不見啊。”君仇欣愁道。

  武善言聞言也有些著急,隨後往後頭一看,看到不遠處那個小樓。

  “殿下,咱們去二樓那兒看,風景更美些。”

  君仇欣看了眼,便點頭同意。

  二人離開座位,往那邊高樓上走。只是剛踏進,君仇欣心底就起了些莫名的危機感。

  他摸了摸心口,“奇怪。”

  武善言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帶著君仇欣來到二樓。二人一看,果然是不錯的觀賞地,眼界更擴了一些。

  “皇貴妃居然也來了。”君仇欣看到坐在不遠處涼亭裡的荊冉月。

  武善言笑說:“殿下有所不知,皇貴妃與我母親是閨中的手帕交,今日也是母親請著皇貴妃來的。”

  只是荊冉月來得低調,便沒人發現她。

  君仇欣聞言,也就沒上去打擾。

  二人看了一會兒,底下的幾個回合都是鬥詞,男女上臺不同,卻是能面對面做斗的。這番看下來,可謂精彩紛呈。

  “新田,你能去給我抬些瓜果嗎?”君仇欣突然感覺最終饞得厲害。

  他話剛說完,武善言就說:“府中冰房裡有許多陛下賜下的瓜果,我去給殿下端來吧?我父親平日不捨的吃,我今日跟著殿下正好能解饞。”

  武大人是出了名的摳搜,君仇欣知道這一點,也就同意讓新田跟著一起去抬瓜果。

  等到武善言離開了,二樓這臺便只剩下君仇欣一個人。

  這會兒,便有幾人偷偷從房樑上跳下,落地無聲,好似鬼魅一般。

  君仇欣只覺得心中不安更甚,轉身想要去人多一點的地方,卻看到身後站了幾個黑衣人。

  “你們……”

  他話音未落,那群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便要伸手過來捉住君仇欣。

  君仇欣受過訓練,靈巧地閃到一邊,警惕地看著幾人。“你們到底是誰?”

  莫不是……來殺他的?

  想到這兒,他心中越發緊張起來。

  為首的刺客笑了笑,說:“終於等到太子殿下你落單了,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說著,黑衣人們便抽出佩刀,寒光乍現。

  君仇欣害怕急了,一步步往臺子邊退去。

  此時底下的人都在觀賞詩詞比賽,無人注意到君仇欣這邊的情況。

  同時。

  荊冉月看了一會兒,越發覺得如今的年輕人越發朝氣蓬勃,心中喜歡得緊。

  她坐了會兒,便見微風把外頭的柳枝吹過來,一下一下擋著她看比賽,一時又覺掃興。

  “娘娘,不如去那邊雁樓看吧,夫人已經將那兒打掃出來了。”府中的丫鬟說。

  荊冉月覺得可行,便起身往雁樓那邊走去。

  她抬頭看了眼昔日與武夫人會面之處,卻看到君仇欣被一群黑衣人拿著刀追來追去。

  “太子!是太子!”荊冉月驚叫一聲,指著二樓道。“有刺客!太子有危險!”

  眾人的目光一下被吸引過去,看向雁樓二樓的地方。

  那群黑衣人見暴露了,不想再耽擱時間,便直接亂刀砍起來。

  君仇欣躲閃不及,手臂上捱了幾刀。人往地上一滾,便滾到了欄杆底下。二樓欄杆底下是沒有護欄的,正好可以透過一個孩子。

  他只覺重心失衡,千鈞一髮之際捉住了木板邊,方才沒能掉下去。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