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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君舊王,掀得動東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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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

  東方氏悠然閉著眼,躺在搖椅上,腦海裡還是剛才地上被噴灑的血花。倒是一忠臣之血,只可惜不能為自己所用。

  想著他又看了眼窗外,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他的身後擺著一眾牌位,皆是東方家世代掌門,只不過那群家主的名字都是被墨寫下,隱在漆黑的牌位之上,也就東方二字顯眼。

  東方氏看了眼那些牌位,只覺得越發沉重了一些。沒一會兒,就聽一守衛來報:“稟報掌門,那君硯寒果然怒髮衝冠,此時正與溫離容獨身前來。”

  聞言,東方氏嘴角微勾,似乎是預料了此事一般。

  他嗤笑一聲,說:“如此易怒之人,當真是不配做一國君主,看來這一次的勝利非我流門派莫屬。從今以後,這天下將士東方家的天下。”

  而那時候,他也就可以真正擁有自己的名字了。

  天下人都會記得他這個東方氏。

  想到這兒,他嘴角的笑容便愈發深邃。

  他拿起一旁染血的刀,對旁邊人說:“走,隨本掌門應戰。”

  守衛門聞言,皆是跟著興奮起來,忙跟上東方氏的步伐

  羊鬍子在一旁皺眉許久,總覺得有些不對。他還是忍不住攔住東方氏,誠道:“掌門,那君硯寒絕非如此衝動之人,當心中了他的奸計。”

  以前他就聽過許多君硯寒的事蹟,對方有勇有謀,不僅能在戰場上稱霸一方,得到敵人和國人的尊敬和崇豔。

  上能抗住父兄不喜,下門撫慰一方軍民,真正是一方厲害角色。

  而這樣的一個人絕對是一個能忍,又滿腹計謀的人。若是對方真那麼衝動,只怕還未上戰場,剛成事就被自己的兄弟叔叔給算計死了。

  想到這裡,他便越發緊張起來。

  這一回,只怕又是君硯寒的計謀。畢竟之前君硯寒方才耍了他們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輕易相信君硯寒的表面之相。

  那來報的守衛聞言,搖搖頭笑說:“楊師爺,你就放心吧。我親眼看清楚了,來的就只有君硯寒和溫離容,其他人都沒跟上來。”

  羊鬍子聽罷,卻還是不認同的搖搖頭。

  “君硯寒絕不是如此衝動之人。”

  正說著,就聽外頭一陣刀劍相向的聲音。

  一開始還有些猶豫的東方氏從窗戶看了一眼,就看到君硯寒和溫離容二人坐在馬上,提著長劍斬殺了不少流門派弟子。

  只見那血一陣接一陣地噴灑,一下染紅了腳下的地板,東方氏覺得眼睛都被刺疼了。

  “哈哈,東方小二你快出來啊,莫不是怕了不敢出來了?”溫離容似乎看到東方氏,得意地說道。

  東方氏聞言冷笑,抵著後槽牙道:“東方家的人,從來就沒有怕過什麼。”

  之後他就沒什麼顧忌一般衝了出去,與騎著馬的君硯寒和溫離容纏鬥起來。

  一開始他還有些吃力,畢竟二人騎著馬佔了上風,他在地上不僅要躲避馬蹄,還要同時應對兩個人的夾擊,有些難以承接。

  羊鬍子軍師見此,心知也就只有應戰,否則東方家最後一個門主就要沒有了。

  他對那群弟子說:“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幫助門主?”

  若是東方氏沒了,那流門派就徹底沒了。

  弟子門聞言,這才反應過來一般,開始圍繞在君硯寒和溫離容不遠處佈陣。

  東方氏見此,得意地勾起唇角。

  而論硯寒和溫離容卻像是沒有發覺一般,一刀一刀往東方氏襲去,根本沒注意不遠處那些默默佈陣的第一。

  等著時機差不多了,他突然跳遠了一些,得意地對二人說:“縱然你們師徒武功蓋世,可遇上我們流門派的天羅地網,那也就只有死這一條路可以走。”

  他話音剛落,君硯寒就意識到不對勁,把旁邊還在愣神的溫離容往外頭一推。

  溫離容趁勢翻滾幾圈,就見一張羅網從自己頭頂掠過,朝著中心的君硯寒包圍去。

  “硯寒!”他急道。

  君硯寒此時已經被羅網給網住,全身被纏住,幾乎動彈不得,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看溫離容還在看著,他怒言:“快走啊,還看著做什麼?”

  溫離容這才回神,憤怒地瞪了一眼東方氏,隨後一躍上了樹,一下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東方氏阻止了將要去追的弟子們,笑呵呵地來到君硯寒面前,“哎呀我的好陛下,你說你是不是太過單純了一些,竟然沒帶人就自己過來了。”

  這不是純心過來送死的嗎?

  君硯寒聞言,面色有些難堪,“你要殺便殺,休要如此羞辱朕。”

  “哈哈哈,竟不知陛下還有如此一面。不過陛下放心,我還要多留你一陣子,畢竟你的用處可太多了,日後我們流門派能不能頂立江湖,就看陛下的了。”

  說著,他揮手叫來弟子,笑說:“把陛下和他的子民門關在一處,讓他們好好敘敘舊。”

  這一下,那君硯寒的面色便越發難看。

  把一國之君關在子民面前,這不是在打子民的臉嗎?

  正在他愣神之際,旁邊人已經架起了君硯寒,把人往地牢那邊帶去。

  眾人只顧著高興,當然就沒看到君硯寒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等到了夜裡,眾人載歌載舞,煙花在天空開得絢爛奪目。

  而山下,將士們的面色卻滿是迷茫與憤怒。

  溫離容靠在樹幹上,看了眼頭頂升起的煙花,唇邊的笑容透著幾分譏諷。

  “這陛下都被捉了,咱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沒了陛下咱們還怎麼打,除了投降,我們還能做什麼?”

  眾將士你一言我一語,把周遭氣氛帶得越發低迷。

  溫離容看了眼其中煽風點火的幾個將士,垂眸不言。

  正在眾人分成兩派,為各自的言論據理力爭的同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卻穿透了人群,帶了一番雄勢。

  “國之根基尚在,如今說什麼投降是不是太早了?”

  稚嫩的孩童音透著冷意,眾人朝聲音來處看去,就見到慢慢走出人群的君仇欣。

  那小小身影,已經帶了幾分君王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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