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搶不來,就瞎使壞
君仇欣徹底暴怒,“君平生,你在做什麼!”
一聲暴怒的喊聲,使君平生恢復一些清明,他身體極為不適,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君仇欣就跑上去,勐的將他推開。
君平生狼狽的躺在一旁,背部狠狠地磕到床腿,劇痛讓君平生徹底清醒過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一幕,文蘭早已經站起身,退到一旁慌亂的整理衣服,隨即跑開。
君仇欣卻依舊滿肚子怒火,想也不想的朝君平生打過去,君平生本能抵擋,卻更加惹怒君仇欣,兩人扭打在一塊。
連可人很奇怪君平生去了何處,為何換件衣服要這麼久的時間。
封四月看完人跳舞,瞥向太子殿下的位置,卻依舊沒有人,她微微蹙眉,堂堂太子,怎可輕易離場?
“我去看一下志兒。”封四月小聲的在君硯寒耳邊說了句。
君硯寒輕輕點頭,任由她去。
封四月離開後,在一個轉角看到連可人,“王妃怎麼在這?”
連可人聽到封四月的聲音,有些焦急的開口:“臣婦找平生,他衣服髒了去換,卻至今沒有回來。”
封四月聞言一嘆,“一塊吧。”
“好。”
兩人自然是誰也沒有多想,只當做是小孩不願待在年夜宴上,偷偷躲起來玩耍去了。
剛走不遠,就見前面不遠處,一個丫鬟急急忙忙的朝這邊跑來,封四月見此蹙眉,誰說宮內能如此跑的?
待人上前,封四月剛想呵斥,就看到丫鬟立馬跪地:“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太子與世子打起來了。”
一句話,將封四月的怒火澆滅,反倒是嚇一跳,連可人也是被嚇著,“你說什麼呢!”
“太子殿下與世子打起來了……”
“在哪?”
“就在……”丫鬟嘴裡的話還沒出來,手就先指向那邊宮殿。
封四月也來不及在聽,跟連可人連忙趕過去,都不用問,就聽到一個房間裡傳來怒吼聲與砰砰的聲音。
兩人誰也沒有猶豫,連忙上前,就看到屋裡的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封四月剛想開口,就聽見君仇欣憤怒的聲音道:“君平生,我要跟你絕交!”
君平生倒是沒醒來開口,狼狽的躺在地上。
“志兒!”封四月也怒了,“你在做什麼?”
君仇欣這次沒有被嚇到,聽到封四月的聲音,反倒是委屈的撲進封四月的懷裡,“母后!”
聽這聲音,還哭了,封四月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訓人。
連可人連忙上前去看自己的兒子,“平生,沒事吧?”
君平生如今早已清醒,聞聲也就輕輕搖頭,只覺得渾身都疼。
“好端端的,怎麼打架了?你不是過來換衣服的嗎?”連可人一臉莫名,而她的話君平生也沒有回答,他現在很亂。
封四月輕拍君仇欣的背,“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兩人感情一直挺好的,怎麼還打起架來了?
“兒臣不要他當我哥哥,我要跟他決裂!”
“原因。”封四月蹙眉,板著臉問君仇欣,好端端的,說這些話是何意?
“他剛才想非禮文蘭!”
這話一出,封四月與連可人皆是震驚,連可人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兒子,想了想道:“怎麼可能,平生……”
“這就是事實,難道我還有必要陷害他嗎?”
這話一出,兩人沉默下來,君仇欣狠狠地瞪了眼君平生,憤怒的轉身離開。
封四月想拉都沒有拉住。
年夜宴散後,君硯寒與荊冉月等人也得知此事,君硯寒立馬下令此事不得宣傳出去。
“好端端的,平生的品性我也瞭解,怎麼會做出這種事?”荊冉月疑惑的開口。
封四月緩緩搖頭,“不清楚啊!”
“文蘭呢?”
“我們去的時候,房間裡只有他們在打架,沒有看到文蘭的身影。”
君硯寒頭疼的揉揉太陽穴,“這事明天在處理,都先散了吧。”
都是自家孩子,君硯寒能怎麼處理,總不能鬧得人盡皆知吧?
封四月看了看疲倦的君硯寒,有些心疼,心裡暗自責怪君仇欣等人,好端端,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不知道皇上很累嗎?
“散了吧,倒時候在詢問清楚,如今另外兩人在不在場。”封四月也這樣開口。
各自散開後,封四月也扶著君硯寒起身,“要去臣妾宮裡嗎?”
君硯寒看著她,疲憊的點點頭,這段時間本就忙著年夜宴的事,沒有怎麼休息好,如今志兒又給他惹事。
君扶柳看著大家離開的背影,想了想沒有同荊冉月離開,而是獨自去找受傷的嫂嫂。
文蘭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一臉的哀傷麻木。
“嫂嫂?”
這聲嫂嫂嚇了文蘭一跳,文蘭抬眸看去,一個小小的身影跑進來,“你還好嗎?”
“我很好,不過我不是你嫂嫂,你別亂叫。”
君扶柳不明所以,在她身旁坐下,“我都知道了。”
文蘭垂著頭,沒說話。
“你們換衣服,為什麼會跑到一個房間去?”君扶柳不理解,那裡也不是沒有其餘的房間,怎麼兩人都在一個房間裡?
“我是跟著丫鬟的,可能是搞錯了吧。”文蘭眼神躲閃,君扶柳沒在意,只覺得她可能還在擔驚受怕。
“兩位哥哥打起來了,聽說打的好厲害,我第一次見平生哥哥這樣。是平生哥哥欺負你了嗎?”君扶柳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她,滿是誠摯。
“我……嗯……”文蘭不知如何回答,君扶柳年紀小,很多事都敢問,似乎沒覺得問出來有哪裡不妥。
這才是最讓文蘭崩潰的事情,她怎麼也想不到,來的是這位小公主,她能怎麼對付她?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哥哥已經打了平生哥哥,給你報仇了,你原諒平生哥哥吧?”
在君扶柳眼裡,她還沒有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覺得可以能以一句對不起沒關係就能揭過。
文蘭垂眸,“好。”
她自然是說好的,不然還能說不好嗎?
君扶柳覺得文蘭很奇怪,感覺跟平時不一樣,可是又覺得沒什麼事,一時之間既然有些迷茫,分辨不出來。
想不明白的事,那就不要想了。
這是君扶柳的話,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這樣就不會頭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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