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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他給你挑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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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夏應愣了好半天,才訥訥道:“可我殺了其他部族首領,有違祖訓,已經不能做首領了。”

  先人說過,這樣的人會受到懲罰。

  君硯寒卻挑挑眉,看著對方手裡的小鹿說:“可你現在也是被三色鹿選中的人,關於被選中的人,祖宗又是怎麼說的?”

  他的話讓古夏應沉默,低著頭看著懷中那還十分懵懂地三色鹿。

  那些人欺人太甚,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甚至還要欺負君淇兒。

  自己若是再不出手,只怕時候局面是自己無法收拾的。

  想到這兒,他知道自己做得對。

  “回去之後,我會正式籤歸降檔案,今後就靠你們庇佑了。”他說。

  那麼後續收尾的事,自己也就可以交給君硯寒他們了。

  此事這般定下,一邊的君仇欣等不住了。

  “好了嗎?咱們什麼時候去獵鶴?”他急忙問。 

  自己想獵兩隻鶴給文蘭養,就當做是自己送給對方的定情信物。

  他聽說古人都是送鶴的,那東西活得長,寓意也好,自己自然也要給文蘭準備一份。

  君硯寒搖搖頭,解釋道:“你不如從兩隻小鶴養起,那東西聰慧,自小跟著便與你親。若是它長大了你去獵它,只怕它要咒你。”

  再說了,獵鶴這種事,他也是準備禁止的。

  那東西寓意好,不免有人惦記。

  日後再有人用那東西炒出個高價來,對市場經濟和對鶴都不好。

  君仇欣聽到那東西居然會咒人,不由面色一白。

  “那還是算了,我不獵了。”

  自己還想要和文蘭幸福美滿,恩恩愛愛一輩子呢。要是被那東西給咒得不幸福,自己只怕是要瘋的,

  看他這般惶恐模樣,君硯寒與古夏應哈哈大笑起來。

  日落之時,幾人回到了獵場。

  君淇兒看到古夏應平安回來了,心中大石終於落了地,便也顧不得形象撲進對方懷裡。

  只不過二人的甜蜜就被懷中的小傢伙給打斷,那小傢伙叫得哀怨,似乎是不滿被二人擠著。

  君淇兒低頭一看,便驚道:“竟然真的有三色鹿!”

  部落其他人一聽,連忙探頭看過來,果真看到頭上頂著三個顏色的小鹿懵懂地趴在古夏應懷中。

  “時隔百年,三色鹿又出現了!古族長是被三色鹿選中的人!”一個年長的臣官忽然大喊。

  其他人聞言,紛紛跟著附和起來。

  古夏應看著眾人正在興頭上,心知這些都是君硯寒他們的功勞。

  也沒加斟酌,他向眾人宣佈了正是歸為明國的訊息。 

  “烏邦他們身懷異心,已經被我剷除,我原以為會被祖宗怪罪,不想此時三色鹿出現。我知道這是祖宗的意思,同樣也明白如今形勢,我們這樣的小部落只會被其他心懷不軌的人盯上。”他摸著懷中的三色鹿說,眼裡帶了幾分被寬恕後的喜悅。

  眾人聞言便都沉默下來,與其讓部落更改他姓,不如投靠更大的國家,日後他們部落還是他們部落,這一點並沒有改變。

  “我們支援首領你的決定!”眾人齊聲高唿起來。

  君家父子站在不遠處看著,心裡突然地有些感動。

  如今他們的領土又增加了一些,不用出兵便能如此,無論對誰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此事這般決定,今後君仇欣便也是部落的皇帝。眾人知道文蘭是未來的皇后,便也不敢怠慢。

  然而部落歸順之後,文蘭便一直與文父待在一處,要麼就是和封四月待在一起,鮮少與君仇欣接觸。

  這讓君仇欣忽然明白過來,對方好像還有另外的心事。

  他想了許久,也不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難道真的要現在就成親?可是那樣對她又不好,她還沒及笄呢。”君仇欣嘀咕道。

  想著想著他又怨恨起武大人來。

  對方就是麻煩精,這個不滿那個不滿,如今還害他與文蘭產生隔閡。

  自己日後若是回去了,就不能選對方的女兒進宮。

  想到這兒,君仇欣方才覺得有些安慰住自己。

  劉郝在一旁看了會兒,就發現君仇欣批個奏摺跟寫挑戰書書似的,忍不住擔心起來。

  “陛下,陛下,你快停手,武大人的摺子快叫你捏爛了。”

  君仇欣一聽連忙放開手,“快熨熨,武不言那傢伙又該唸叨朕了。”

  只是話剛說完,他就想起來武不言已經走了。

  對方死後的第三天,自己還給對方舉行了葬禮,另開了一個墓穴,專門離武大人家遠遠的。

  那之後他又去尋了武不言的奶孃,發現對方在剛捉住那天就被毒死了,武不言一直被欺騙著。

  想到這兒,君仇欣心中也不好受。

  他把手中摺子攤開看了一眼,不由眉頭緊皺,“好你個不要臉的武忠,還好意思給朕說選秀之事?朕絕不會考慮此事的!”

  要他選武家的女兒,門兒都沒有!

  正在此時,來送夜宵的文蘭聽到他的話,心中只覺一慰。

  “陛下說的是真的?”她忙走進去,眼裡帶了欣喜。

  劉郝見是她,便識趣地離開了。

  君仇欣點點頭,道:“那是當然,我是絕對不會選武家的女兒的!”

  再說武家的女兒進了宮,他也只會想到武不言的死,還是不要那般折磨對方的好。

  兒女無罪,不該做恩怨的犧牲品。

  文蘭面色一頓,笑容斂了下去,“陛下的意思是……還是要選秀?” 

  若是如此,那她剛才白高興了。

  君仇欣沒看到她的表情點點頭繼續說:“那是當然啦,選秀那天你去挑,那個和你合得來……”

  文蘭被氣笑了:“還有我去挑?”

  這是嫌自己被氣得還不夠嗎?

  既然對方真有那個意思,那自己也只能及時止損。

  父親說得對,喜歡的人不一定合適自己。長痛不如短痛,現在斷了以後也就不會太難過了。

  她心裡已經有了那個意思,可君仇欣如今才發現她面色有異。

  “你……你不想挑的話,我怎麼知道哪個跟你合得來?母后說,女孩子最懂女孩子,我們男的全是分辨不出什麼綠茶白蓮的。”

  君仇欣低下頭,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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