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成雙入對羨煞人

2,243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兩人紛紛瞪大了眼睛,小凝那個瘋丫鬟的事情剛剛解決掉,又出了這等子酒樓殺人的事兒,就知道今兒一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君硯寒一刻也不耽擱,馬上吩咐道:“走,去現場。”

  “我也去。”

  封四月急急忙忙的跟上,卻是逗笑了君硯寒,連忙說:“本王從未說過王妃不能去。”

  “那便走吧!”

  兩人各自一匹馬成雙入對出現在鬧市之上,很是熟練的躲閃過躲避不及的路人。

  君硯寒對封四月的喜愛又多了一份,他從不知道這女子竟還有這樣剛毅的一面,在女子裡面有這樣好的馬術的是在少見。

  他當真是娶到了一個神仙一般的女子。

  酒樓。

  衙門已經將這案發現場裡裡外外圍了起來,閒雜人等疑慮都是要緊不來的。封四月見狀帶你了點頭,對這些衙役的工作表示認可。

  進了案發的屋子,便看到一男子倒在血泊之中,死狀極慘。

  入目的,便是一張面部木全非的臉,像是被人用碗筷勐烈砸擊的後果。而這一猜想很快就被一旁深入血跡的木碗證實。

  這到底是怎樣的仇怨,才能對人下次慘手?而且這人的後腳處有著被人割開放血的痕跡,看樣子應該是原本想要將屍體拖走。

  至於後來為什麼沒有實施,大抵是因為被什麼耽誤了。

  這其中的原委,實在是不可而知。

  君硯寒秉著唿吸愣著一張臉,只覺得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還能不被發現的逃走,應當是蓄謀已久了的。

  正在二人看著這間行兇包間是,第一時間發現這一幕的小廝被帶了過來。

  “大人,今日我瞧見兩人進了著包間,中途只要了兩碗米飯餘兩壇酒。這等到我忙完過來問是不是還需要些別的菜品時,就已經是這副模樣了。”

  店小二還是一副驚恐未定的模樣,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封四月上前拍了拍店小二的背以示安撫,面上也很是溫柔。雖說明白這只是為了更好的審問,但君硯寒就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想要吃醋,不明原因。

  強行壓下心中的不悅,君硯寒有些怒氣衝衝的問道:“你可還記得這兩人的樣貌?”

  店小二又被君硯寒的態度嚇了一跳,意識到方才的逾越之後趕忙與封四月拉開了距離。

  這譽王爺發怒可是有個非常恐怖的傳說的,所以店小二被君硯寒支配的恐懼,大過了隨著屍首的恐懼,定定的吸了一口氣,回想了起來。

  “都是沒法子記得的。這兩個人都帶著紗帽,無法認清容顏,而且身高年齡都很是相仿,就連現在死去的這位客人,我都無法確定到底是其中哪位。”

  君硯寒的表情緩和了一些,心中對店小二這樣機具求生欲的行為很是滿意,很快便有公事公辦的繼續問道:“他們出現在酒樓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店小二也在君硯寒的一個一個問題下慢慢找到了狀態,將當時的事情慢慢回想的清晰。

  “並沒有,除去這都是遮住面貌之外,當真沒有什麼特別指出。兩人之間的交流很少,而且我只是一個店小二,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關注這兩位顧客。”

  君硯寒暗暗思索了一下,總覺得事情哪裡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

  沉了下心情,他繼續問道:“那有沒有見到其中一人走掉,如果見到的話是在什麼時間?”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印象,就在忙碌的時候,有一位顧客問過我茅廁在何處,不過是換了其他衣裳的紗帽男子,也就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店小二怔怔的回答這君硯寒的每一個問題,不像是撒謊的模樣。

  “你還記得當時這去茅廁的男子,身上穿的是什麼樣子的衣物嗎?”

  “好像是暗黃色的袍子,看上面的刺繡應該還是個大戶人家,也就沒有起疑。”

  問到了這裡,君硯寒覺得應該也差不多了,便將小文書叫了過來,把人交代過去吩咐一聲:“文書,過來先帶著這小廝去做一下筆錄,我和王妃再看一下這屍首。”

  “是。”

  答應下來,小文書便帶著店小二前去衙門做筆錄。

  轉過身來細細的濾過一遍案件的線索,君硯寒愁悶著一張臉對封四月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二人意料之外的和諧,封四月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想先去看看這句屍首。”

  聞言,君硯寒也沒有刻意較真,答應的同時還兮兮的囑咐上了一句:“去吧,小心著點不要染上一身血腥。”

  “四月知道。”

  邁著步子對著血泊中的男人走去,封四月的眉頭一點一點的皺了起來。

  良久,她那緊皺的眉頭終於慢慢的舒展開來。

  摘下自制的手套,拿過帕子稍稍做了下清理,這才將目光重新對上君硯寒,“這具屍首死的很簡單,死亡時間就是今日,死因初步判定是中毒,而面上的創傷最致命。”

  “還有沒有什麼其他需要的?”

  君硯寒透過她的話,明白這樣簡單的驗屍並不能滿足查案的需要,便主動追問。

  “想要確定真實的死因,或許需要拋屍。因為我在檢查屍體的同時,似乎能夠感受到這屍身裡面有異物。”封四月不帶任何四人感情的講道,她認為這是一個合格法醫該有的修養。

  “剖屍?”君硯寒有些吃驚,他這次是要親眼見著自己的好王妃對屍體下手了嗎!

  君硯寒有些愁悶,他現在在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能不能解剖這具屍體。這具屍首雖說還沒有辦法查明身份,但輕易剖屍是在是有些不符合規矩。

  若是到時候查出來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公子,也不好交代。

  更何況不多時日之後,京城還會有其他外邦的人進入進行友好交流。

  外邦人入京必然是會帶著紗帽來掩蓋身份的,所以這萬一這是外邦的人被暗殺了,直接剖屍恐怕是會引起誤會。

  到時候,若是因為剖屍引起了國家之間的矛盾,誰都擔待不起。所以最好的決定,還是等到查證了屍體的身份再做是否剖屍的定奪。

  君硯寒的面上有些為難,追求意見的問道:“關於剖屍,我們可不可以先暫緩一下?”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