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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什麼騷操作
回到皇宮時,正好趕上早朝時段。
我也就不回宮歇息了(其實我在路上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就是有點餓),直奔朝堂,想看看王勉到底瘋沒瘋。
朝堂上,群臣一排排整整齊齊地站著,半低著頭不敢直面聖上。這是入朝的規矩,歷朝歷代都是如此,直面聖上顯得不尊重,如果有事情可以站出來面對皇上直說。
所以我一直覺得,面聖這種工作,適合社恐,不用和對方眼神交流,避免尷尬。
我闖進來,有點冒失,卻見皇上也半低著頭,似乎在昏睡,我訝異,瘋就瘋,難道拜登附身了上班的時候打瞌睡?
趁他不注意,我趕緊熘到最前排,笑嘻嘻地看了看左右的王侯。
待我站定,皇上突然抬起頭,嚇我一跳。
仔細一看,又嚇了一跳,這也不是王勉啊?眼前這個戴著冕旒、身穿龍袍氣度不凡的男人,居然是司徒昊辰,訝異之餘,我打量著周韋人的臉色,他們好像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
這是什麼操作,我幾天不來,改朝換代了?
重重疑問只能暫時憋在心中,因為現在是上班時間,還有一大堆朝臣等著上奏疏。
“皇上,徐大人禍害國家多年,愚以為不應該削爵了事,應該將其關入大牢,擇日重罰!”一位大臣提議,今日這朝上確實不見了太師,應該被停職了。
又一位大臣附和道:“臣附議,徐大人不僅迫害女子,而且針對忠臣,對程、王二家極盡打壓,臣以為應當將其五馬分屍,並剷除其黨羽。”
眼前的皇帝沉思片刻,嚴肅地說:“徐大人雖然作惡,但他也有苦衷啊,若不是先皇逼迫,他倒不一定會幹出這些勾當,所以還是……”
剛才上奏的大臣們一聽,皇上這是要保徐大人了,連忙改口:“皇上說的是,徐大人為國盡忠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能因為一時犯錯就將其功勞抹殺。”
皇上頓了頓,繼續說:“所以開始將其車裂吧。”
臥槽,不愧是你。
剛才試圖改口的那位苦不堪言,本想見風使舵,沒想到皇上是釣魚執法。
皇上:“今天沒有什麼事的話,就先退朝吧,朕還要陪貴妃呢。”
我:???
趁著人還沒完全散去,我拉住張大人詢問:“大人,這是怎麼一回事啊,臣妾離宮尚且三日,怎麼宮裡就變成這副局面?”
張大人攤手:“沒辦法,徐大人貪汙被抄了家,國庫充盈了不少,宮裡的多處房子都翻新了,娘娘回去看看,後宮添置了不少東西呢。”
我:“不是這事,本宮是說,皇上……怎麼換人了?”
張大人:“娘娘那日不是也在麼?哦,不對,貴妃娘娘那日走的早。王勉太子痴傻,眾人噹噹即擁立二皇子為新君,況且當時義軍也在,紛紛支援,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我:“這也太隨意了。”
張大人:“娘娘,不說了,我得趕緊走了。”
掃了一眼周圍,群臣散盡,只剩下龍椅上的司徒昊辰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我緩緩地走上前去,陰陽怪氣地奉承道:“不錯嘛,皇上,對朝政之事,把握地挺到位。”
兄弟繼位,倒也說得過去。
既然有先例,相比司徒昊辰一定讀了不少史書,才敢在有把握的情況下這麼幹。
司徒昊辰輕笑,反擊道:“貴妃也是好福氣,以後還可以跟著朕吃香的和辣的,不用被那個傻皇帝束縛一生了。”
“哦?”
“貴妃,還是貴妃,是朕的貴妃。”
我:“那皇后呢?”
司徒昊辰:“皇后乃廢帝髮妻,自然是跟著王勉退居幕後,如今是王妃。”
我冷笑一聲:“這是什麼騷操作,你也不怕外人笑話!”
司徒昊辰笑得更甚:“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我本來打算唸佛吃齋,現今倒被他震驚了一番,不僅要被旁人詬病,攤上這麼一個花心的皇上,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糟心事。
“唉。”我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皇上沒什麼事,臣妾就先回去了。”
“好,朕送你。”他在龍椅上彈起來,快步跟在我後面。
我:“……”就離譜,雖然從前他也喜歡跟著我,但現在某人加冕成為皇上了,多少有點不合適吧,“皇上要雨露均霑,不要讓旁人覺得臣妾小氣似的。”
司徒昊辰:“誰敢這麼覺得?朕當了皇上,後宮還不是你說了算?”
呵呵,說的好聽。好吧,確實是我說了算,一直都是。
七拐八拐,還是走到了仙女閣門前。我雙臂抱在胸前,不滿地說:“你就讓我住這?這裡可是凶宅!”雖然是我的老屋,但一想到翁美人的死狀,我還是忍不住心悸。
司徒昊辰笑而不語:“已經請法師驅過邪了。走,進去看看。”
一進院子,我心情竟然好了許多。滿滿當當的鮮花堆滿了整個小院,這可不是開花的時節,從南方運來這些花,大約花費了不少氣力。
香氣撲鼻,使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司徒昊辰見我輕鬆了不少,趁機說:“以後你住這,朕還是跟著你住廂房,如何?”
我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您如今當了皇上,怎麼能住在這麼寒酸的地方?”
他倒滿不在意:“你若心疼朕住的寒酸,其實不必讓朕住廂房。”
嗯?!原來他是這個意思,沒想到一朝當了皇上,歪歪心思也展露出來。
翠紅早在房裡候著了,見我回來,頓時喜上眉梢:“娘娘回來啦,皇上又讓我們搬回來了,還添置了許多好東西,娘娘覺得怎麼樣?”
我能覺得怎麼樣,既然是皇上讓搬回來的,我又不能不滿意。
翠紅一口一個皇上叫著,倒也不生分,我還擔心她一個不小心說禿嚕嘴,叫成“王爺”,不知道後果如何。
重新回到屋裡,各種擺設煥然一新,就連我原先最愛的藤椅也換成了新的,這個更大,我很喜歡。櫃子上的玉器、擺件,看上去價值不菲,堪比皇后宮裡富裕。
想起皇后,我倒納悶,她如今成了王妃,不會搬去王府也吧?
如此想著,我便問了問:“皇上,皇后,不對,是王妃,和王爺,現今住哪?您不會把王府騰出來給他們住了吧?”
司徒昊辰一臉不屑:“這兩口子住哪不行?只要不礙朕的眼,另闢一處宮殿給他們住也無妨。”
我以為重提舊人引得司徒昊辰不高興,人家現在畢竟是皇上了,原先的皇上、皇后都不便再提了。可是,接著王勉就蹦蹦跳跳出現在院子外面了,皇后寸步不離地跟在後面。
王勉一如往常嘻嘻哈哈,只知道笑,看什麼也覺得新奇:“你去,給我摘那個花,我要那個花,我要那個花嘛。”他指著皇后,像小孩子一樣哭鬧。
下人們端著飯碗緊緊跟在一旁,見了司徒昊辰,無奈訴苦:“皇上,王爺他不吃飯,這可怎麼辦啊?”
司徒昊辰淡淡地笑了笑:“不用管他,玩累了自然就知道吃飯了。”
說完,他又走到王勉跟前,怒斥道:“不許折花!”
王勉愣住,轉身撲在皇后懷裡哇哇大哭:“嗚嗚嗚,這個人好凶,要抱抱!”
司徒昊辰見狀,不自在地轉了轉頭,命令道:“快帶他出去,出去,不要讓他靠近這些花。”
下人們應聲:“是。”
看上去,皇后似乎對現在當王妃的生活很滿意啊,整日看孩子一樣跑來跑去,還挺有意思的。想著想著,我露出了一臉姨母笑。
司徒昊辰問道:“怎麼,你羨慕他們?”
我:“何止是羨慕啊,這不就是退休養老的生活嘛。”
司徒昊辰疑惑:“養老朕知道,什麼是退休?”
我耐心地解釋說:“嗯,就是年紀到了一定的程度,有了一定的閱歷和財富,可以不用工作了,天天逛逛花園,吃吃喝喝,過自在日子。”
司徒昊辰意會,從鼻孔出氣:“哼,朕倒是想,司徒氏後繼無人,朕若退休了把這江山給誰?不如,你給朕生個孩子?”
我:“……”旁人可是都聽見了,我羞得滿臉通紅,簡直想找個下水道鑽進去。
翠紅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朝屋裡喊著:“肅由,聽說外面有煙花,咱們一起去看啊。”待肅由出來,倆人蹦蹦跳跳地走了,肅由嘴裡還嘟噥:“大白天的,哪來的煙花。”
偌大的庭院裡,陷入了一片沉寂,只剩下我和司徒昊辰兩個人。
他勾起手指颳了一下我的臉,嘴角帶著微笑:“秋封,你怎麼不變老啊?”
我不知該說什麼,他是在誇我皮膚好嗎?應該是。於是我回了一句:“皇上,您也一樣年輕,而且會永遠年輕。”
本來想拍馬屁來著,可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皇上,您的身子,近來可好啊?有沒有,舊病復發?”我是指那件事,畢竟他發病的時候還蠻嚇人的。
他暢快一笑:“放心,朕已經找到新的方子,不需要透過殘害活人來製藥了。”
“真噠?”我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這次的方子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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