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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肖雅你到底站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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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司徒昊辰的感情,自己也說不清。

  若說我喜歡他,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的呢?每每問起自己,我總會想起初來皇宮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個翩翩少年站在長廊中,長髮飛舞,宛若仙人。

  如今想來,已是許久之前的事了。當初萬萬沒想到,我會從王勉的妃子,變成司徒昊辰的皇后,這又是何等的離奇。

  而他,他喜歡的只是秋封,而我深知自己不是王秋封本人。

  我問:“如果我不是秋封,皇上還愛我嗎?”

  熟睡中的司徒昊辰翻了個身,將我攬在懷裡,模模煳煳地應了聲:“愛。”

  我苦笑,還好他是睡著的,不知自己在說些什麼。

  “唉。”我望著深沉的夜空,無奈地嘆了口氣。愛情這種東西,我從來不配擁有吧,要不然當年我的未婚夫也不會急急落跑了。而在這後宮,又有幾個女人能得到皇上的愛呢。

  相比之下,我還算幸運,至少還有權力握在手中,多了一分樂趣與安全感。

  “秋封,朕不許你不開心。”司徒昊辰突然支起一隻胳膊,低頭看著我,四目相對,我正驚奇他是什麼時候醒的,看到他這副模樣,竟然心安了許多。

  我覺得愧疚:“皇上,是因為臣妾聲音太大,吵醒您了嗎?”

  司徒昊辰:“朕根本也沒睡著。”

  如此,我剛才說的話,他也聽到了?

  他騰出一隻手扶著我的一側臉,笑著問:“為何不敢看朕?是因為朕過於俊美麼,還是在為顧美人的事生氣?”

  我搖頭,都不是,而是因為:“臣妾不是秋封,皇上愛的是秋封,是臣妾不配了。”

  司徒昊辰滿不在意,而是笑著問:“那你是誰?”

  我答:“兒時的秋封已經死了,死在了入宮的前一夜。”現在的我,是鈕祜祿.秋封(不是)。

  這話說出來好像有點雙關的意味,反正我沒說謊,看他怎麼理解了。

  司徒昊辰沉默了片刻大概是想明白了才說:“朕也這麼覺得。從前的秋封是極愛我的,寧死不肯嫁給王勉。但是你,女人,朕早覺得你的心不在朕這裡。”

  是,倒也不全是。我可是得過且過.社畜演化而來的王秋封2.0,本就對談情說愛沒什麼心思,又不愛爭寵。但是對眼前這個男人,我說不上有幾分喜歡。

  “不過,朕只要得到你的人就夠了。”司徒昊辰沉下身子,將我死死壓住,嘴角揚起詭異地的笑,“至於你的心麼,咱們還有大半輩子的時間。”

  我驚恐:“皇上,你,你要做什麼?”

  司徒昊辰:“當然是做朕該做的事情了。”

  呃,又來?這才第二天,我就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又不好掃皇上的興,便索性伸出雙臂挽住他的後頸,下巴貼在他寬厚的肩上。然後,昏昏欲睡。

  “秋封,你困了就睡。”

  “……”好在他沒有說“不用管我”,要不然我就笑場了。

  至於具體我是什麼時間睡著的,我也不記得了。

  我:年輕人晚睡一點也很正常吧?(你這個年紀怎麼睡得著覺?.jpg)

  第二天,日上三竿。

  司徒昊辰如往常一般,早早上朝去了,好在他還給我留了剩飯,感激零涕。

  翠紅手疾眼快竄了進來:“娘娘先別吃,皇上剛走沒一會兒,奴婢去給您熱熱飯。”

  “嗯,不急。”我倒也不餓,想著再睡一會兒,不過又覺得過於頹廢。司徒昊辰自打當了皇帝,就好像變成了工作狂,每天早上按時上朝,政務大小事處理的井井有條。和他比,我就是鹹魚、廢物。

  不過,後宮不能參政,我也無事可做呀。後宮的女人就是天生為了宮鬥而生的,儘管已經錦衣玉食、養尊處優,但總覺得還不夠,偏要萬千寵愛於一身,最後爭得遍體鱗傷。

  所以我一入宮就暗下決心,躺平,不爭,愛怎怎地。

  翠紅沒放過我,她偏偏傳話說:“清水苑那邊鬧呢,說是顧美人從昨夜哭到現在,有人傳是娘娘惹的,要不,娘娘一會兒去看看?”

  唉,說起顧若傾,我就覺得沒招。

  最快的解決方法不是沒有,一刀解決了她最痛快,我也落得個清淨。可是這樣一來,昨晚我不是白勸皇上了麼?

  再者,我也不是樂於殺人害命的人,凡是能動嘴的儘量不動手,為屁大點事害人性命不值得。一旦做了惡,也要仔細報應。

  簡單吃了早飯,我便帶了三兩個丫鬟朝清水苑那邊去了。

  說起來,已經好久沒來這了。

  海梨還是和從前一樣,喜歡在臺階上坐著觀察別人,見了我,眼睛彎彎,露出一個甜美的笑。瞧這小姑娘多討人喜歡,改日給司徒昊辰介紹下。

  中間那屋裡,果然傳出“嗚嗚”的哭聲。

  聽著聲音,無疑是嬌弱的女子,與昨晚發狂時的顧若傾完全聯想不到一塊去。若非親眼所見,誰能知道顧若傾也有不體面的時候?

  “行了,別哭了。”我聽了半個時辰,實在夠了,乾脆推門走了進去。

  “你怎麼來了?”她一見是我,連“皇后”都懶得叫,眼裡全是怨恨,“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得了,你以為誰稀罕看你?若不是你哭聲太大,引得路人紛紛投訴,我才懶得來找你!”我本來就好有話直說,又因這顧若傾對我太不友好,便說話衝了幾分,“趕緊的,抹抹你那大鼻涕,別哭了啊。”

  聞言,她哭得更甚,一邊哭一邊叫丫鬟拿鏡子,含煳不清地說:“我是不是又醜了?”

  不知什麼時候,程肖雅悄悄推門進來,捂嘴偷笑。

  她幸災樂禍地貼在我耳邊說:“怎麼樣,姐妹讓你看了場好戲吧,也替咱出口氣。”

  嘖,我原還尋思這哭聲也沒多大啊,現在想來“顧若傾嚎哭擾民”這謠言十有八九是她傳出去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貴妃,你倒聰明,壞事全讓本宮做了,自己坐收漁利啊。”我故意陰陽怪氣地調侃她,“不過話說,程肖雅你到底站哪一邊的?”

  如此種種行徑,不得不讓人懷疑這女人的立場,雖說她看上去更像個從中間和稀泥的。

  程肖雅連連擺手,為自己辯解:“皇后娘娘,臣妾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啊。臣妾有心教訓旁人,又沒有娘娘您的手段,只好……借刀殺人,對,借刀殺人,沾了皇后娘娘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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