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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駕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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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子突然出現,司徒昊辰也沒有為難她。

  只是同她商量著,怎麼將眼下的事情解決。按照司徒昊辰的意思,香香子是他的籌碼,他要用香香子去換皇后。

  “你根本不瞭解我父親。”香香子冷冰冰的說,“他認定的事比什麼都重要,甚至包括他的親生女兒。”

  司徒昊辰不相信:“朕就不相信,難道他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嗎?”

  香香子毫不猶豫的回答:“會。”

  她太瞭解他的父親了,那是一個極度自私的男人。年老以後更是花盡一切財力物力去尋求長生不老的秘訣,如今抓住這一絲希望,肯定不會輕易放手。

  因為交換人質的事出現了問題,司徒昊辰提出的方案根本行不通,所以毫無進展。

  另一邊,彌卓根據皇后提供的資訊尋找間諜,找到了營地當中比較可疑的幾個小兵一一詢問。上前還沒有問出什麼來,突然,敵軍又派了人送信。

  “皇上,出事了。”

  程年顫巍巍地走進來,好像突然間老了十幾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司徒昊辰驚訝:“程將軍這是怎麼了?”

  程年欲言又止,顯得左右為難。

  司徒昊辰尷尬地笑笑:“程將軍,你怎麼也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麼事?朕都已經這般境地了,還有什麼聽不得的?”

  最終,程年將軍還是磕磕巴巴說了出來:“天龍國來了個人說,太后……太后駕崩了。”

  “你說什麼?”司徒昊辰不敢相信,“這不可能,這是假的。咱們都在東夷,他們怎麼會知道皇宮裡的事?更有可能,他們就是編造出來謠言故意刺激朕,想讓咱們吃敗仗罷了。”

  程年不再說話,默默搖了搖頭,退了出去。營帳外,彌卓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彌卓:“晚輩當日來時,恰好看見太后精神不太好,竟不知……這事是真的嗎?”

  程年面露悲憫之色:“是真的,皇城已經傳開了,我已經派人回去檢視,說是皇宮早已披麻戴孝,為了不讓身在前線的皇帝擔憂,才沒有舉辦喪禮,太后的屍身還在大殿停著呢。”

  彌卓:“真是太不湊巧了,這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

  程年:“我瞭解皇上,他是個很堅強的人,應該承受得住。”

  彌卓:“但願如此。”

  但是,敵軍根本沒有留給司徒昊辰傷心的時間。

  當天晚上,他們就在營地附近燃起篝火,一群人穿著草裙,圍著篝火跳舞。一看就是在慶祝什麼,然而漫天飛舞的紙錢又暗示著他們根本不是在慶祝。

  看著眼前的景象,司徒昊辰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拳將他們錘碎。

  可是眼下就如程年將軍所說,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還會落入對方的陷阱。

  這邊皇帝死了親媽,那邊竟然點火慶祝,真是豈有此理。

  程年叫罵道:“這是人乾的事嗎?”

  顯然不是。

  好像事情還不僅如此。

  這是從天龍國人那裡的高聲唿喊中得來的資訊,帳篷裡的人紛紛穿著大紅衣服。

  管事的人高喊著:“今晚,我們大王叫迎娶皇后為二房妻子,真是雙喜臨門吶!”

  “真是豈有此理!”

  司徒昊辰握緊了手中的佩劍,轉身跨上馬背:“走,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就衝到他們的營地,殺他個片甲不留!”

  這事,叫誰誰能忍?母后大人駕崩,自己不能侍奉床前,不能盡最後一點哀思,還要被對方侮辱。甚至,自己的老婆如今都被旁人搶了去。

  司徒昊辰不顧旁人的阻攔,帶了一小隊精兵,衝入敵軍的陣營,大殺四方,點燃了篝火。

  顯然,天龍國人沒想到他會這樣做,他們甚至都沒有準備。大火燃起來之後,天龍人嚇得四散而逃。這反倒叫司徒昊辰摸不著頭腦。

  “你們不就是為了刺激我嗎?陷阱呢?”

  大家都顧著逃命,沒有人搭理他。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著很多穿著大紅袍的女子,但就是不見他心心念的那一個。

  “王秋封!”

  坐在馬背上揮著劍的司徒昊辰顯得有些迷茫,他一邊殺人一邊防火,口中還不停地唿喊著一個名字:“王秋封!”

  我根本聽不見,因為我已經疼得暈了過去。

  一個時辰之前,事情還不是這樣的。

  “怎麼辦,要不殺了她?”天龍將軍出著餿主意,拿著水果刀在我脖子上比劃,“這女人是要生了麼?怎麼叫喚地這麼厲害?我聽見就煩。”

  “堵住她的嘴。”

  小廝們手忙腳亂,隨便拿幾塊破布就塞住了我的嘴巴,我口乾舌燥,現在只想咳嗽。

  可是,腹部傳來的劇痛讓我不敢奢望,這是要生了嗎?孩子不會有事吧。

  我緊咬著口中的破布,忍受著一陣陣劇烈的疼痛,生不如死。

  內心OS:你說我圖什麼呀?

  嫁了個皇上,沒成想著大富大貴,只圖個衣食無憂,卻跟著司徒昊辰顛沛流離,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如今預產期將近,就連生孩子都要在野外解決。

  這是封建社會嗎?這TM原始社會吧!

  “快走。”突然,天龍國王匆匆趕來進來,“司徒昊辰殺過來了,點了咱們的營寨,先逃命吧。”

  “為什麼不和他打?”將軍不服氣。

  天龍國王指了指我的肚子,聳了聳肩:“小傢伙不安生,咱抓不住大的,總得保住小的吧?快抬著她走吧,先躲起來。”

  於是,我又被迫經歷了一路顛簸。

  可我雖然一直痛,卻遲遲沒有要生的跡象。

  “唔,痛死老孃了。”

  這偌大的敵營,連個產婆都沒有,看來得靠自己了。

  將軍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總覺得我無病呻吟:“這女人,生個孩子而已,至於麼?不會生你就別生,要不我來幫你?”

  我生無可戀:“我倒是希望你能替我。”

  天龍國王一向狡猾的臉上閃過一絲悲慼,他呵斥將軍:“你什麼都不懂,且退下吧。”

  將軍:“你懂?”

  天龍國王:“你未曾娶妻生子,自然不懂,本王至今還記著香香她娘生她的時候是多麼痛苦,好不容易生下香香,她卻因為大出血難產而死。”

  想不到,天龍國王還有這麼一段悲情歷史。

  我不會也大出血而死吧?

  帳篷裡就剩下我和他兩個人,雖然痛,但我也覺得尷尬啊。

  我試探著問:“大王,要不煩勞您,先出去?”

  天龍國王有些不放心:“你自己能行?”

  我用力點頭:“能行能行,指定能行。”

  他不太相信,但許是知道我的想法,便輕聲退到門外:“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放心吧,我不會叫的。

  “嗷!”

  疼死老孃了。

  這真是一個漫長而又痛苦的過程,孩兒啊,你一定要記住,如果你能平安降生,你這輩子都欠孃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甚至還想起了天龍國王和將軍在背後議論我的時候說我的壞話。

  我耳朵不靈,但是別人一旦說我的壞話,就算在百米之外,我也能聽見。

  將軍:“大王你有沒有發現,咱們現在處在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

  國王:“發現了,而造成現在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你。”

  將軍:“末將忠心耿耿,怎麼會?”

  國王:“如果你能打得過司徒昊辰的那幾位大將,咱們現在早就拿下東夷衝到皇城了,而司徒昊辰也毫不例外成為咱們的俘虜。而你毫無用處,根本打不過他們。打又打不過,人又抓不到,這女子從我們這裡混吃混喝,簡直成了一顆燙手的山芋。”

  將軍:“那不如殺了她?”

  國王:“殺了她,說的容易,怎麼和司徒昊辰交待?”

  將軍:“那把她送回去?”

  國王:“你以為那樣司徒昊辰就會輕易放過我們嗎?更何況我女兒還在他們手裡。”

  將軍:“那還真是進退兩難。”

  國王:“那就只能僵持著了。”

  將軍:“還有一個法子,你娶了這個女人,正好也不用打光棍了,還多了一個擁有特殊體質的兒子。”

  “哼哼。”

  國王神秘一笑,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去,這倆人可真會想,這老國王都五六十了,長得賊眉鼠眼,怪不得打了幾十年光棍。

  現在,又開始疼了。

  “疼死了!”

  我無處發洩,只能大喊:“司徒昊辰你個沒用的,老婆生孩子你都不知道在哪裡!”

  門外兩人探進頭來,面面相覷,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三秒鐘之後,國王吩咐:“你去找找,咱們隨軍的有沒有女人,是個女的就行。”

  這還差不多。

  一刻鐘之後,我疼得死去活來,幾乎快要暈過去。

  朦朧中,我看見了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

  “喂喂喂,你要幹什麼?”

  我嚇得將身子瑟縮成一團,生怕她傷害我。

  女人一臉無辜:“幫你接生啊。”

  我:“怎麼幫?”

  她比劃了比劃,隨後用寬厚的大手按住我的肚子,輕輕按壓。

  “嗷,疼!你輕點大姐!”

  “你管誰叫大姐呢?”女人不悅,按的更用力了,“我還沒你歲數大呢,我都沒生過娃。”

  我嚇得花容失色:“那你怎麼會接生的?現學的?”

  嚇死人了,暗自忖度,這個女人是從哪裡找來的,到底靠不靠譜啊?

  女人邪魅一笑:“放心吧,我爹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獸醫,給豬牛羊做過的絕育手術不下百例。我從小跟著他啊,學了兩手,得虧你今天遇著我了,偷著樂吧。”

  啊,我的媽呀,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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